,“咯咯,血魔老大,你既然知道了柳柳在游戏里的身份,小威现实里目标又这么明显,那我夫妻三人的身份,想来老大都已全然知道了。”
“咯咯,老大啊,我夫妻三人都对你极是佩服,想追随骥尾,小威和柳柳都赌你会接受我们,我却赌你不会要我们这三个怪物作随从。”
“不知道我夫妻三人这场赌局,究竟哪方才是胜利者。”
我淡淡道,“魔手的赌技只是指你的手而已,要赌人心,魔手太嫩。”
说完,我看向西门柳,“说说你们想跟随我的真正目的。”
魔手怪叫道,“啊哟,这么说,小威,你赢了。”
西门柳温柔地微微侧头,对魔手道,“赌鬼,你就安静会儿吧,老大还没答应呢。”
西门柳说着,微微一笑,灰白的瞳仁似乎能看到东西般看定我,“老大,我先给我说说我们夫妻三人的情形。小威是赌鬼的丈夫,赌鬼是我的丈夫,我又是小威的丈夫。嘻嘻,换句话说,赌鬼是小威的妻子,我是赌鬼的妻子,小威则是我的妻子。”
西门柳睫毛颤动了一下,唇角逸出一丝苦笑,当真惹人万种怜惜,“可是,真正追究起来,其实,我们三人谁也不是谁的丈夫,谁也不是谁的妻子,各自的爱好、各自的沉溺,才是我们三人各自的丈夫、妻子。”
西门柳睫毛下的阴影投射到灰白的瞳仁上,似乎仿佛健全的眼睛般牢牢看进了我眼里,“异界能量。围绕异界能量在我们三人各自的兴致、爱好里将会出现的演变情况。”
西门柳顿了顿,加重语气,“这就是我们三人的丈夫、妻子、情人、恋人、亲人最大的一点重合。血魔老大,你身具的异界能量,异界能量在你身上和在别人身上,表现出的截然不容的特异情况,就是吸引我们追随你的最大原因。”
西门柳微微一笑,双手平平伸出,揽住黄威和魔手的肩,“此外,小威追随你,还有个原因,他崇拜你的武力。赌鬼追随你,还有个原因,他向往孤狼的精湛技术。”
西门柳抿嘴一笑,“我追随你,还有个原因么,说不定,我想和老大你来上一段婚外情。”
西门柳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西门柳和她哥哥西门剑乱伦的原因:
西门剑潇洒、风流之外,还剑术超群,据说,西门剑的剑术,至今未逢过敌手。在十三年前西门世家那场危机中,西门剑的武力,也为西门世家立下了绝大的功劳。
我仍是淡淡道,“盲算不愧是盲算,看来,适才你们是跟踪那个身具异界能量的小了,然后从小身上猜出了我也是异界能量拥有者。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此前你是从何入手,推测到中国境内的异界能量拥有者是白衣独杀的。”
西门柳睫毛上挑,眉毛飞扬,“两个线索。其一,你的惊人雄厚的内力;其二,三年前你在指向式光磁束缚中突然逃逸、不知所踪的细节。”
“嘻嘻,别误会,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更没对外宣扬过你曾经从指向式光磁束缚中逃脱,三年前万家公子请我去勘查他老爹被刺杀的现场,我推测出刺杀者白衣独杀曾经被指向式光磁束缚锁住过。”
三年前,我在刺杀万字世家家主时,曾被万老头密室里的指向式光磁束缚笼罩住。
就在万老头得意地以为抓住了杀手界的奇迹“白衣独杀”、精神略微松懈的瞬间,我突然从指向式光磁束缚中消失,一举刺杀了已经是接近宗师级别的万老头。
西门柳思索了片刻,续道,“此外,游戏里,你现在大概也明白了,我们那次固然是去刺杀横刀盟主的,但是更大的目的还是在于以一种偶然的方式接近你。”
“郎氏慈善搂的东主就是隐匿已久的白衣独杀,那时候,我已经推算出来这个结论了,线索是三条,其一孤狼的残疾人情结,其二游戏里残月和极限小轩的关系,其三则是血魔鬼杀的若干杀人细节,那些细节若是作拆分、重组,很有些现实里白衣独杀惯用手法的影子。”
西门柳嫣然一笑,“对血魔鬼杀这些动作做出拆分、重组的人,就是赌鬼,此外,接近你的计划,也是赌鬼制定的。”
“忘了告诉老大了,外界只知道赌鬼赌技高明,却不知道赌鬼善于谋略,只是,赌鬼实在不善于揣测人心,是以若是没有我和小威,赌鬼也只能是纸上谈兵了。”
我沉默了片刻,挥手散去了包围住飞碟的云雾,再向下方云雾轰出一道雄浑的拳炮,下方云雾立刻翻滚着让出了一条十米余宽的通道。
我当先飞入。
黄威发出一声欢呼,驾驶飞碟,随后跟进,飞入山谷。
随即闭合的通道里,西门柳的声音继续响起:
“老大,这两年你都在吃异界能量的苦头吧?你决心亮出血魔鬼杀的身份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至少有了摆脱异界能量苦恼的方法,只是还下不了决心吧?”
“不然,从你凡事预留绝对退路的习惯来看,你不会没有把握就给别人留下了追寻到你现实身份的线索。要知道,你把自己和极限小轩惹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