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庞统和庞山民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上至勋贵官员。下至普通百姓。
刘表得知了消息后。也无法坐视不理。他亲自召见庞德公。询问情况。随后。刘表也给予了答复。想庞德公保证。他会派人搜寻。尽力帮助庞德公解决问題。
庞德公明白这不过是安慰的话。人在贼人的手中。刘表不能轻举妄动。最多只是搜寻。否则逼得贼人狗急跳墙。伤了庞统和庞山民反而得不偿失。
除此外。庞德公亲自向王磊求救被拒的消息。也随之传出。
这一情况。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依我看。庞德公找上王磊。分明就是错误的。这事儿和王磊沒有一点关系。怎么偏偏要让王磊去岘山呢。去了不是找死么。不去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我支持不去。”
“放屁。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必须去。”
“凭什么不赞同。换做是你。你愿意去解救庞统和庞山民吗。”
“对啊。涉及自己的命。你愿意交出去。”
“有什么不敢去的。王磊武艺高强。谁能够伤害他。况且。人家只是让王磊前往岘山交换庞统和庞山民。沒有真的就要杀了王磊。或许。只是想让王磊交出钱财等等。亦或者。是王磊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是找王磊报仇的。”
“说得有道理。冤有头债有主。这是王磊的事情。却牵扯了庞德公的家人。不地道。对庞德公來说。这才是无妄之灾。令人惋惜。王磊该负责人。必须去。”
“事情的确和王磊有关。可问題是。这不是人家王磊的错。是贼人找到了庞德公而已。是想要挟王磊。凭什么要求王磊去送死啊。换做是你。你愿意么。”
“庞家的人呢。人家是无辜的。”
……
无数的争论。传遍了整个襄阳城。
事情。越发不可收拾。
就在事情越來越复杂的时候。庞德公仿佛真的和王磊闹翻。更传出不利于王磊的言论。庞德公亲口说王磊不顾情面。直接拒绝他的请求。更说王磊拒绝再见庞德公。除此外。庞德公还亲口说了。说王磊已经放出话。就算幕后的贼人抓了更多人。即使把黄承彦的女儿抓走。或者是抓走了司马徽的亲人。也不可能前往岘山。
任何人。不可能威胁王磊。
这一消息传出。简直是在襄阳吵翻了天。
情况。渐渐的不利于王磊。
舆论上的攻势。完全倒向庞德公、司马徽等人。
州牧府。刘表得了消息。也紧张起來。之前他亲自安抚了庞德公。帮助庞德公搜索。可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王磊也陷入困局。刘表不得不重视。
刘表亲自派人前往驿站。邀请王磊到州牧府。
书房中。王磊和刘表相对而坐。
刘表担忧的说道:“贤侄难得來襄阳一趟。我希望你能在襄阳多逗留一段时间。好好的欣赏荆襄的风景。然而。你和庞德公闹翻了。事情很不利啊。庞德公是荆襄名士。以庞德公在士林的威望。他攻讦你。你占据不了丝毫的优势。”
“你得罪庞德公也就罢了。更把黄承彦和司马徽扯进來。唉……”
“司马徽和黄承彦是荆襄名士。更是庞德公的好友。”
“三人联合起來的力量。虽然沒有真刀真枪的刺在你的身上。但无形的刀锋更厉害。老夫建议。你早一点启程返回长安。”
“再留在襄阳。我也难以保证你的安全。”
说到这里。刘表又担心王磊误会。解释道:“老夫沒有半点赶你走的意思。只是你留在襄阳城。每日都要遭到攻讦。到时候。我担心我也掌控不了襄阳的局面。
事实上。荆州的局势。刘表的确沒有彻底的掌控。刘表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掌控荆州。是利用荆襄大族的力量。掌握了表面。却沒有控制彻底。
说到底。控制荆州的是荆襄的世家大族。
这是一个利益集团。
面对庞大的荆襄世家。刘表也无能为力。
王磊微微一笑。他能感受到刘表释放的善意。
不过。王磊还是沒有把实情告诉刘表。沉声说道:“请刘荆州放心。我能撑住。不会被打垮。虽然我拒绝前往岘山。但我也在竭尽全力的调查幕后的人。此事因我而起。一旦我走了。庞公的亲人也会出事儿。所以。我会尽快的找出幕后凶手。”
刘表轻叹道:“贤侄有了决定。老夫不能干涉。你自己决定就好。”
王磊起身告辞。很快就离开了州牧府。回到驿站。蔡炽來到王磊的房间。恭敬的道:“老师。父亲派人來传信。询问老师是否需要帮忙。蔡家愿意出面。替老师平息事件。”
如今的蔡炽。已经不是昔日的孱弱身体。
跟随王磊的这段时间。蔡炽不断的练武强身。已经是身体强壮。甚至于。和离开襄阳的时候相比。还长高了一大截儿。
王磊摇头道:“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用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