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程昱的住处后,王磊让谷炳站出來,澄清整个事件的來龙去脉,与此同时,贾诩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消息很快传就遍了邺县,
一时间,风向突变,
气势汹汹要声讨王磊的士子们,瞬间泄了气,
这时候,王磊又发布了一个告示,竟是主动向邺县的士子道歉,告示上说,事情的起因是王磊御下不严,导致士兵莽撞,酿成了谷炳的事情,王磊向邺县的士子们道歉,保证绝不会再有这一类的事情发生,
此话一出,更引起了轰动,
士子们看清了事实,也看到王磊礼贤下士的胸怀,自责不已,又再去登记报名,打算在邺县出仕,
经此一时,王磊的威望,不降反升,
……
郑玄住宅,大厅中,
管宁一脸庆幸的神情,感慨道:“这一次谷炳的事情,多亏了康成公拦着,否则,我真的要犯下大错,原以为是王大人的错,沒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政治,从來都是尔虞我诈,沒这么简单的,”
刘洪已经辞官,他是在官场呆过的人,有很深的认识,
邴原说道:“这件事,和王磊沒有任何的关系,可王磊却发布告示,主动向邺县的士子道歉,足以看出他的为人处事,的确是礼贤下士,而且胸襟宽阔,非一般人可比,”
庞德公微笑道:“王大人年纪轻轻,做事却不浮躁,很有魄力,”
一干人等,都变了风向,一致的赞叹王磊,
……
州牧府,书房,
华佗站在房间中,神色忐忑,沒有替病人诊治时的冷静和沉稳,老先生眼神飘忽不定,说道:“王大人,老夫去乱葬岗偷尸体,是迫不得已的,要研究医术,沒有人体试验,就不能把握人的血脉和身体的构造,老夫知道这是缺德事儿,老夫已经深刻的知道错了,一定悔改,”
见王磊仍是无动于衷,华佗连忙又说道:“请王大人看在老夫治好了中毒的人,替王大人扳回一局的份儿上,饶了老夫一回,老夫保证,以后不再偷尸体,”
王磊看着华佗,忽然笑了起來,
华佗嘴角轻轻抽搐,疑惑的问道:“王大人,何故发笑,”
王磊摆手道:“华先生,坐吧,”
华佗摇头不敢坐下,说道:“老夫是待罪之身,不敢落座,”
“让你坐下,你就坐下,”王磊板着脸道,
华佗身子一颤,这才忐忑的坐下,这一幕情形落在王磊的眼中,王磊忍不住感慨,这位华神医,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不过,华佗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可是天赐的机会,王磊嘴角上扬,笑眯眯的问道:“华神医,还想研究医术吗,”
“想,想……”
话一出口,华佗立刻睁大眼,心中大呼上当,
旋即,华佗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不想,不想,即使老夫研究医术,也绝不会去乱葬岗偷尸体,”
顿了顿,华佗说道:“小老儿当不得‘神医’的称呼,直呼名字即可,”
王磊轻笑道:“华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您说,”华佗身子前倾,恭敬的道:“小老儿洗耳恭听,”
王磊开门见山的道:“请华先生留在冀州,”
华佗的表情一下僵硬,眼神更是严肃,涉及到他的理念和底线,老头虽然心中忐忑,却不急不缓的说道:“老夫是一个方外的医生,不掺和政治上的事情,这天下间,有无数的患者身患重病,需要老夫治疗,故此,请王大人见谅,老夫不能留在冀州,还得游历天下,”
王磊很惊讶,之前胆小如鼠的华佗,一下就变了模样,王磊并不急,缓缓道:“华先生,若是我将你偷取尸体的事情公之于众,您说,会是什么结果呢,”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华佗气得身子颤抖,颌下灰白的胡须随风飘荡,
一股强大的气势,澎湃而出,
王磊察觉到这一瞬的变化,心想:“眼前的华佗,看來也不简单,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王磊表情平静,继续道:“只要华先生肯留在邺县,我全力的支持你研究医术,甚至,不需要你去偷尸体,我源源不断的给你提供尸体,让你有足够的时间研究医术,”
先是敲打,再是引诱,华佗一下陷入两难的境地,
该怎么抉择呢,
华佗看了眼王磊,神情犹豫,
王磊打铁趁热,劝说道:“华先生,天下的病人无数,以先生一人之力,能治疗几个人呢,然则,先生留在冀州,却不一样,”
“其一,先生可以安心的做研究,创新医术,不用风餐露宿,不用担惊受怕,”
“其二,先生可以传道授业,教导弟子门生,让更多的人救治病人,”
“其三,昔日雒阳动乱,我把雒阳宫中典藏的书籍,都搬回了邺县,这些典籍中,有无数的医书,先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