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以梦织的天生的柔弱静的气质,不装已经有三分相似了,何况是可以去装呢?然而,就这一件简单的事情还是遇上了一些麻烦。
“疑似风寒淤积,经血不畅。究竟是何病情,待老夫mō一mō才能下断语,你二位回避一下?”说话的老医生挽起衣袖,看着百鸟冲和南茜,那眼神真切而正经,正期待着百鸟冲和南茜行个方便,识趣地闪到一边。
“我看还是算了吧。”百鸟冲生怕老医生那咸猪手真的mō到梦织的xiǎo腹,扯过她的手,逃似的离开了一家医馆。
梦织的yù魇顿时生出一抹晕红。她却不似为老医生的好sè和唐突而羞涩,而是因为百鸟冲那么突然地就抓住了她的手。
“sè狼……我要不要告诉梦织妹妹,主人的真实面目呢?告诉她的话,我有背叛主人的嫌疑。不告诉的话,我们姐妹情深,我又不忍心见她被吃豆腐。唉,还真是麻烦的事情啊,不管了,只要我注意防范,不被吃豆腐就行了。”时而叹息,时而庆幸,南茜的想法luàn如麻huā,但却自己得意自己。
街上不乏佩戴刀剑武器和一些奇mén冰刃的天武者旁若无人地溜达,也可以看见兵勇巡查走过。偶而甚至还能看见在大街上刀剑相向,实打实的决斗。那些兵勇却是若不见,远远避开。围观的人甚至还呼喝叫好,为某一个人助威打气。
随着在临黑城转悠的时间多了,看到的东西多了,百鸟冲也越来越了解这个城市了。这个地方,是冒险者的乐土,是探险家的土壤,别的地方,任何一个城市都没有这里的狂野气息,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满金钱的气味,每一寸空间都流淌着暴力的黑sè血液。
百鸟冲喜欢这里的趋近黑暗的氛围,那种充满黑暗和罪恶的气息让他感到非常的自然和舒服。
百草mén一个没落的宗mén,宗派里又全是柔弱的nv子,就连xiǎo师傅这个宗主也仅仅是一个天人境天武者,要在这样的罪恶之城生存下去,还真一件让人担心的事情啊……百鸟冲心里这么想着,为兰青依和百草mén担忧。
漫无目的地寻找,又找了好几条街道,去过了好几家医馆,都没有找到百草mén的线索。最后,三人来到了一家叫“百huā医馆”的医馆mén前。
这家医馆的规模很xiǎo,mén面的装璜也简简单单,很寒碜的样子。之前三人去过好几家“百”头的医馆,如“百济堂”、“百仁医馆”、“百世堂”什么的。眼前这家虽然也打着“百”开头的招牌,但并无特别之处。一眼看过,百鸟冲甚至因为它的规模和装璜而暗暗失望着。这家寒碜的xiǎo医馆怎么可能是百草mén的医馆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草mén现在虽然没落了,但几百年的历史和根基却不能抹杀,要在临黑城开医馆的话,也应该是一流的医馆。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家xiǎo医馆太xiǎo了,还要进去看吗?”梦织问道。她的想法和感觉和百鸟冲是一样的。
百鸟冲想了一下,“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三人终于还是向xiǎo医馆里走去。
一进mén便看见好几排yào柜摆在并不宽敞的屋子里,柜子里的yào材散发着yào材的味道,很是浓厚。一只长柜台摆在一堵墙下,几个五十出头的nv人正忙着对各种yào材进行处理,切割、挑选和研磨。对三人的来到视若未见。
一个医生打扮的年轻nv子正和人jiāo流着,她倒是留意到了百鸟冲三人进mén,却无法分身过来招呼。
百鸟冲大致看了一下,正和那nv医生说着话的男子和他的两个随从,心中微微一动。
这三个人,身上都有佩戴武器。那青年男子的腰带上垂挂着的是一把长刀。两个的腰带上挂着两只带鞘的弯刀。在刀鞘显眼处烙着一团黑sè的火焰。那两团火焰无论是形态还是尺寸都是一样的,显然是某一个团队的标志。
那男子的年龄大约二十四五的样子,浓眉大眼,脸型方刚,身形高大,肌rou的线条和轮廓都很粗野,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在他的xiōng膛上,在那铁块一般虬起的xiōng肌之上也有一团黑sè的火焰。那火焰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xiōng膛,跳跃着,给人一种非常狰狞的感觉。
稍微动了一下鬼炼者的独特的感知能力,百鸟冲对这三个人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掌握。他也由此吃了一惊。这个孔武有力的青年男子的先天之力竟然已经强到了天人境末境地境界,比之南茜,还要强上一些。那两个随从稍微弱一些,但居然也是天人境初境。
三个天人境地天武者同时出现在一间xiǎoxiǎo的医馆之中,身上又都有着同样的标志,百鸟冲对他们的兴趣不由浓厚了起来。他假意走到yào柜前查看yào材。冰雪聪明的梦织显然dong察到了他的心意,跟着也到了那只yào柜下,假装和他谈病情,以及要买什么yào材来治病等等。
南茜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盯着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