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和阿龙一样喝绿茶吧。其实,只要能看到紫烟你,喝什么都是一样的。”这个说话语带轻佻的也是名身材修长的男子。
“知道了,文泽和王骏喝可乐,阿龙和肖琅喝绿茶,对吧?”名叫紫烟的女招待复述了一遍刚才几个人点的饮料。这时猛然想起还遗漏了一个人,于是冲着餐厅的角落喊道,“李少白,你想喝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喝。”那名叫李少白的男子冲着吧台的方向摆了摆手,然后又蜷缩回了角落的沙发里。
“他心情不好,你不用理他。”那名叫肖琅的轻薄男子用讨好的语气规劝紫烟。
很快,饮料端了上来。
餐厅里的几名男子开始边喝饮料边聊天。而那名叫李少白的男子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的,一言不发。
“当……当……”墙上挂钟敲响了十下。
“啊?光顾着聊天,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大家都赶快回房睡觉吧。”在文泽的一声令下,我和其他几个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离开了餐厅。他们的个头都在2米左右,在他们外套的后背上,锈着‘S大篮球队’的字样。紫烟收拾好桌子上的杯子,然后开始整理桌椅。她是这个小度假村里餐厅的女招待,也是这里的老板。
她和母亲两个人经营着这个位于市郊的小度假村,或则叫旅店更合适些。距离度假村一公里坐落着本市最大的森林公园,因为园区很大,游人们一天根本逛不完,所以很多人都会在公园附近的旅店过夜。而她的这个小度假村就是公园周遭若干家旅店之一。
这家旅店之所以起名度假村,是因为它的格局与其他旅店截然不同,其它的旅店大都是两或三层的楼房,唯独她家是木质结构的平房。以这个圆形餐厅为中心,四周呈放射状分布着七个单独的木屋,这也是这个小度假村的所有房间。
七个单独的房间,除了一进院门靠左边的一间是紫烟和她母亲居住外,其余六间都是客房,相比其它旅店,房间数是非常少的,但是因为环境优美,所以游客们都更愿意光顾这里。
出了度假村朝与森林公园相反的方向走2公里,有一座综合体育馆,经常有各种室内比赛项目在那里举行,再过几天就是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了,这里也是S大篮球队的主场,他们最近几个月一直在那里集训。这不,终于到了周末,教练大发善心批准队员们可以休息两天,于是运动员们都三三两两结伴离开了体育馆,有的去市区采购,有的去网吧上网,而以文泽为首的几名主力则来到这个度假村放松心情。因为度假村距离体育馆非常近,以前他们也经常光顾这里,因此和紫烟母女非常熟悉。而心情不佳的我由于和队长文泽是朋友,便也舔着脸皮跟过来一起玩耍。
从靠近院门右边的第一间木屋顺时针开始,依次是文泽,王骏,我,小琅和李少白的房间,至于最后一间,因为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目前没有客人居住。
紫烟收拾完毕离开餐厅时已经是夜里11点了,天空纷纷扬扬开始飘起鹅毛雪花,不一会就把地面覆盖上厚厚的一层积雪。因为明天还要起早营业,所以她无暇顾及这美丽的景致,径直超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今年文泽他们球队是大有希望夺冠的,可是这个时候少白他却扭伤了脚,很可能无缘整个赛季的比赛了,这对他们球队的实力无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算了,不去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既然睡不着就看看书吧。想到这里,我从旅行包里掏出一本小说看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飞逝而过,等到我把书的最后一页翻过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是凌晨2点15了,我转头看了下窗外,雪已经停了,地面和远处的常绿植物上都厚厚的覆上了一层积雪。
眼皮在打架了,我就这样昏沉沉的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上8点了,因为昨晚(或则说是今早)是和衣睡的,所以现在省却了穿衣服这个烦琐的环节,我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牙也没刷就走出了房间。
在前往餐厅的路上,我掏出了一颗口香糖丢到嘴里,边走边嚼。等来到餐厅时,大家都已经围坐在餐桌旁了。
“你怎么才起来?”文泽说。
“昨天睡晚了。”我说。
“马上就是全国联赛了,一定要养成规律的作息时间,不然以你们现在这种精神状态怎么能够打好比赛。”文泽向无精打采的队员们训话。
“是,知道了……”大家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这时我注意到除了我,还有别人也迟到了。于是我开始四下打量,果然,没有看到李少白的身影。
“少白呢?”我问文泽。
“那个一点点打击都受不了的家伙,估计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怨自哀呢。不用管他,我们先开饭。”在队长一声命令下,这几个高大的青年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早餐。
“还是年轻好啊,吃个早餐都这么活力十足。”香茹望着不远处这几个风卷残云的青年,感慨的说,“看到他们,我才越发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