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望着窗外池塘的沈彬说。
“那荆明呢?”似乎杨悦的心思全放在了荆明身上。
“不知道,好像他一吃完了就回房去了,”田意刚说,“我看多半这小子就是抽中了黑桃的家伙吧。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在构思自己的行动计划。”
“下午大家准备干什么呢?”陈枫影问。
“我有午睡的习惯,我准备先回房间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再说。”似乎胖人都有午睡的习惯,沈彬如是说。
“我带了一副国际象棋,谁要和我玩?”我问。
“国际象棋的话我下的不好,不过既然是你盛情邀请,那我就陪你下几局吧。”陈枫影说。
“飒飒你下午干什么啊?”田意刚不怀好意地问。
“下午我要写文,说好了星期一要交一篇四千字的稿子给一个编辑,今天不写完的话是不行的。”杨悦警惕地说。
“真无聊啊,那我也不知道干什么了,还是回房去看看小说吧,我带了一本艾萨克·阿西莫夫的《裸阳》,你们谁看过这本书。”田意刚说。
“阿西莫夫的‘机器人’系列我已经看完了。”我说。
“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讨论这个系列了,我才开始看呢。”田意刚说。
“我告诉你,《裸阳》的凶手是……”我恶作剧似地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消失——”话还没说完,田意刚已经不见了人影。
“将军。”陈枫影用车和王后将死了我的王。
“今天不在状态啊,老是输。”我从不检讨自己的棋艺。
“现在几点了?”
“恩……差一刻五点。”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说。
“唔,我要打个电话,那我先回房去了,吃晚饭的时候再见吧。”陈枫影说。
与此同时,在荆明的房间里,杨悦正缠着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嘻嘻,为什么你那么帅会没有女朋友呢?”
“不知道。”
“不过我也没有男朋友哦,嘿嘿。”杨悦不怀好意地笑道。
“是吗?”虽然是问句,可是荆明一点也没表现出感兴趣的意思。
“哈哈,你这个样子好像流川枫哦。”
“……”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生哦。”
“……”
这样下去真是让人为荆明的人身安全担忧啊,不过在担忧的同时还是请读者诸君稍微关注一下其他人的情形,因为这和随后的解谜可是大有关系的。
“哟,您在画画啊。”贾乐在池塘边遇上了乔波,后者正在池塘边写生。
“是啊,练练手。”
“画得可真好啊。”贾乐赞叹道。
“谢谢。”乔波并没有停下手中的铅笔,一副铅笔素描已在他的笔下初显端倪了。
这时陈枫影远远地走了过来。
“咦,你在写生啊?”
真是一个没话找话、明知故问的家伙。
“你下午在哪里写生啊,怎么我一下午都没看见你呢?”陈枫影又问。
“哦,下午我去后山写生了,贾老板告诉我那里风景不错,这不,我一吃完饭就去了,四点一刻才回来。”乔波说。
“原来如此。”
“对不起,我要去准备晚饭了,两位慢慢聊啊。”贾乐知趣地告退了。
“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怎么抽签后过后了这么久还不下手。”陈枫影说。
乔波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陈枫影在乔波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看着他画素描。
“啊,对了,”陈枫影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了起来,“我的mp3忘在第五扬的房间里了,我得回去拿。”
说完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丢下乔波一个径自朝回走去。路上正碰到刚从屋里出来的田意刚。
“走得这么快这是干着去干什么呀?”
“我的mp3忘在第五扬那里了,我回去拿。你这是去哪儿?”
“肚子饿了,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
“中午你不是一个人就吃了四碗饭吗?真看不出来,人这么瘦还那么能吃。”陈枫影感慨道。
“脑力劳动消耗的能量总是比较多的。”田意刚指指自己的脑袋说。
这时陈枫影已经走远了。
沈彬慢慢睁开眼睛,他的脑中还是懵懵懂懂的,耳边好像隐约传来敲门声。沈彬摇了摇脑袋,的确是有人在敲门啊。
他翻下床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有什么事么?”沈彬问。
来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进去说。”
沈彬闪身让那人进来。那一刻,来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不过沈彬好像并没有看到……
“沈彬怎么还没来?”陈枫影说。
“不知道,自从中午回房后好像就一直没出来。”我说。
“不会是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