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愚钝,不明先生为何如此主动?”张辽挠了挠头说。
“哈哈哈……”陈宫捋了捋胡须说,“温侯可是要自立?”
“额,正如先生所言,可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
“昔日虎牢关前华雄被斩,名义上是潘凤杀的,实际上却是温侯!某当时便感奇怪,今温侯驻守洛阳,我便想通了。”
张辽点了点头:“那先生可否助温侯一臂之力?”
“文远,你还不明白吗?我二人会来温侯早就知道了,如果我二人不想帮温侯,就不会来了。”
洛阳,皇宫中。
吕布坐在大殿龙椅旁的一个板凳上,他此时还不想做龙椅,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盘算着日子,张辽也快回来了,起身出了宫门。
吕布骑着赤兔马在洛阳城门,身后带着三百铁骑,见前方三里处尘土飞扬,心想,文远回来了。
打了个手势,部队便随着吕布去迎张辽了。
“公台,伯平,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吾已摆下宴席为你们洗尘。”
陈宫和高顺拱了拱手说:“那就有劳主公了!”
吕布听了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酒至半酣,吕布对着陈宫高顺说:
“二位此次前来,想必已经知道吕某的意思了。我吕布欲除去董贼,但眼前将不满十,谋士无一,今的公台伯平相助,武力无忧,计策无忧,只是……”吕布喝了一大杯酒接着说:“只是如今无灭董之计呀。”吕布吸了一口凉气,“公台可有良策啊?”
陈宫朗声长笑说道:“温侯心中早有计策,何需问我。”
吕布嘴角一扬:“公台是何计策?”陈宫拿起桌上的笔,手一挥,写下“王允”二字,两人大笑,“公台所想与吾不谋而合啊!”一旁的高顺张辽互相看了一下,心想这两人在这说什么呢?
高顺看了一眼张辽,又看了一眼吕布,示意让张辽问下吕布。张辽刚要张嘴,就被吕布挡了回去“文远日后就会知道的。”
宴后,吕布对高顺说:“今吾欲去长安,有汝之陷阵营,吾方可安心,望伯平能与公台文远配合,驻守洛阳。”
“主公且去,伯平心里有数。”高顺拍拍胸脯说。
三日后,长安城。
吕布来到长安,向路人打听到了王司徒的府邸。骑着赤兔马到了王允府门口,“去去去……哪来的无礼汉子,告诉你,这可是王司徒的府邸,别怪你爷爷我没告诉你!小心把你宰了。”
吕布冷笑一声:“我这一生打仗还没输过,要不要我替司徒扒你一层皮,送你上战场啊?”
那家丁继续无礼道:“别挡着爷爷的风景,快闪开。”
“好你个兔崽子,还没有人敢在我吕布头上称爷爷,你们家司徒平日里都得敬我三分,你算那根葱啊?!”吕布说着,拿出了皇上御赐的令牌。
“啊,温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温侯饶命啊!”
吕布没搭理他,进了府邸。
“温侯,刚刚那个家丁怎么处理?”
吕布冷笑道:“老规矩,不过他胆子也够大的,就给他留个全尸吧。”
说完,吕布静了下来,隐约听到嬉戏声,向着声音走去,吕布怔住了,那是几个侍女正在放风筝,吕布站在一旁看着,一个侍女提着风筝线,没有注意脚下,眼看就要碰到了地上的石头,吕布脚下一蹬,赶忙跑去抱住,“没事吧?”
“额?没……没事。”那侍女看看吕布身后的人,慌了神:“将军,对……不起,打扰将军了。”
吕布一时兴起,对着侍女说:“什么将军?”说着,贴近侍女说:“我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一个大头兵而已,不过……你要非叫我将军,我也不介意。”
侍女一听“扑哧”笑了,“真有趣!”
“那,后会有期了”
身后的部将叫了吕布一声:“温……”吕布瞪了他一眼,“额……那个,快跟上小子,要走了!”吕布点点头随着部队走了。
那个侍女目送着吕布离开,“姐姐,我看你是一见钟情了吧!”那个侍女的脸“唰”就红了:“讨厌!”
“温侯,我们现在去拜见司徒大人吗?”
“走!”吕布直奔大堂。
“哟,温侯!老朽有失远迎。”王允从椅子上起身:“不知温侯此来所为何事?”
“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此来是想商议大事!”
王允笑了笑:“大事?”王允不明白,吕布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能有什么大事,可他不知道,现在的吕布最巧的不是武力,而是这张嘴和大脑。“温侯,可是远征鲜卑之事?”
“非也!”“可是征讨蛮夷?”
“呵呵,非也非也。司徒大人,吕某想来探讨除董一事。”
“嗯?温侯,这……您是希望我,不不……”
“大汉被这董贼弄得时间够长了,我吕布有愧,欲除董贼以悔过自新,望温侯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