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
与此同时。暖玉阁,冷轩就在另一个雅间的雅间,冷眼看着蹲跪在地上的暗卫。
“爷,王妃就在,就在此地。同欧阳公子一起,所以属下才来请命,是否把王妃带回。 ”
冷轩眼角猛抽,可恶的女人,竟敢光明正大的逛窑子。“不用,本王要亲自把这个女人抓回来!”
“是!”说着便离开了。
“阳!”
“是,王爷。”阳应声推开门进来。
“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王请到这个房间来!”说请字的时候却是咬牙切齿。
“是。”阳领命便出去,顺带关上门。他知道冷轩口中的人是谁,全天下能让他家王爷如此失态,一副咬牙切齿样,除了王妃还真没人了。
阳往走道上走着,正好看见刚出来从雅间出来的闵惜,四目相对。
呆愣大约零点零零零五秒后,闵惜立马转身快步走人,嘴里还念叨着,向上天祈祷,“认不出我认不出我,他没看见他没看见!”
可是上天好像一点都不待见她,丝毫不理会她的“虔诚”祈祷。“王妃,王爷有请。”阳的声音悠悠的从后边传来。
闵惜全当没听见,继续走,噢不,她这回是用跑了。可不管闵惜怎么跑阳都能追上,嘴里还是那句,“王妃, 王爷有请!”
最后,闵惜跑累了,停下来喘息,没好气的瞪着阳,如果不是打不过他,非踹他一脚不可。
阳还是非常淡定的说那句话,脸不红,气不喘。“王妃,王爷有请!”
闵惜火了,冲他吼道。“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别再说那句话啦,耳朵都出茧了!”吼完后,转身就走。人一旦倒霉就没完没了了。开始给欧阳云逸那个厚脸皮绞了兴致,这会又被冷轩抓个现行,什么世道?还让不让她活了?!
闵惜拉着脸到冷轩的雅间,对上比她的脸更黑的脸,竟然有些心虚了。她心虚个屁啊!
冷轩看着她一身男装的打扮,眉头蹙的紧紧的,脸又冷了三分。“谁给你胆子让你逃跑的?”
这种厉声的责问让闵惜心虚的腿软,可还是故作镇定。她没做啥,心虚个屁。“什么逃跑,我不过是出来散散心,逛逛街罢了。难不成我连这个权利都没有?!”
“没有!”冷轩毫不停顿的说着,直接把闵惜的话给顶回去了,差点没把闵惜给呛死。真是好笑,怎么会有人这么混蛋这么霸道!
“我凭什么没有?我是人又不是花瓶!我也有自由,你没有权利剥夺,你还有没有王法!”闵惜气的小脸通红,腮帮都是鼓鼓的,连嘴巴都翘起来了。
“本王说你没有就没有,本王就是王法!”冷轩也不客气的回着,一把抓着她的胳膊。两人四目相对,火药味浓重,仿佛一触即发。
闵惜真是气到想笑,真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比欧阳云逸还要厚脸皮!“真是笑死人了,九王爷都有自由,凭什么我堂堂九王妃就没有?”
“你别跟本王拿身份说事,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
“好啊,你若不爽我这王妃,休书拿来,我立马走人!”闵惜说的云淡风轻,眸中丝毫没有波动。
冷轩瞳孔收缩,全身散发着冷意,表示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该死的女人,又拿休书说事,屡次教训得还不够!“哪个王妃会像你这般穿着男装不知廉耻的来逛窑子?!”
“你们男人都不知道廉耻,为什么要求女人? 哪国的律法说了王妃就不能来逛窑子?!”闵惜一字一顿的说着,好不客气,她就是要气他,气死最好!
冷轩被她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气的手抖,真担心会克制不住掐死她。这张嘴他是领教过无数次了,厉害的紧呢!
“再说了,王爷都能花前柳下,寻欢作乐,为什么我就不能夜夜笙歌,逍遥自在?”凭什么就许他州官放艳火,不许她百姓点彩灯!
原本把冷轩的脸色气成猪肝色了,好像还不死心,再想说着什么,就被冷轩一把扯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俊脸压下来,薄唇覆盖。
冷轩气昏了,吻上那让人抓狂的水唇,闵惜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两人姿势极其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