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女子坐在亭子内等了一个时辰,早已厌烦到了极点。在此之前,本想给闵惜一个下马威,硬是要在西苑,结果竟让她们等了半小时也不见人来,更可气的是,她让人来传话说耽误了她的时间,她们负责不起!她倒是敢说啊,秉着过来找麻烦的目的硬是等了一个时辰。
正当她们要杀到北苑的时候,闵惜总算是来了。未施粉黛,头发也是用一支珍珠珠钗简单盘起,蓝白色的长裙轻摆。简洁的装扮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感,反而多了一份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气质。
“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闵惜淡淡地说出口,却无半点有让人久等的愧疚之意。
“姐姐这般怠慢妹妹等,妹妹是不介意,只是若王爷询问下来,我们也不好交代。”李妙曼谄媚的笑道,可眼光却透着寒光。
闵惜扯了扯嘴角假笑道:“妹妹在说笑呢,这等微不足道的事何必要劳烦王爷,再说,这也不是妹妹该管的,你说是么?”
李妙曼嘴角僵住,心里更是气愤,又不好发作,只好忍着。让她先得意,一会有她受是的。
“莫不是王爷不曾赐予姐姐金银首饰?这等简洁倒是有几分寒酸的意味了。”赵音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大惊小怪起来,这过说出,其他几位掩嘴偷笑。摆明了是想让她难看。
闵惜也不恼,伸手摸摸插在头发上的珍珠珠钗,做出小女生娇羞样,娇笑道:“这可是王爷赠予我的定情信物,别的再怎么珍贵也不比它来的重要。”
这无疑是让那几个女人心生嫉妒,瞧她们一副幽怨和嫉妒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毁了那支珠钗。当然,什么定情信物都是她瞎编的,她们既然这么喜欢抓着她的辫子不放,那就来个顺水推舟。
“不过姐姐也过于简便了,女人就得时时盛妆,面对夫君要如此,若是出门,代表的便是自己的夫君,更该如此。”司徒云儿顺势说道,心底嘲笑着她不懂规矩与礼数,这丞相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妹妹说的是。”闵惜点头认可她的说法,倒让司徒云儿有些得意,只是闵惜后半句愣是把她气出内伤,“怪不得妹妹如此端庄可人,敢情是把所有首饰都带头上了,我看着这么多压头上也累,可不能让王爷在赏赐了,不然怕是妹妹的脖子都挺不直了。”闵惜一副真的为她着想的样子,气的司徒云儿想吐血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闵惜自己都觉得跟这些女人待久了,真是越来越毒舌了,不过,很爽!
“闲话就不多说了,咱们还是教姐姐学点实用的。”段落儿笑着打圆场,戏都看得差不多,该进主题了。
柳嫣然向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对方领会的离开,不一会就便回来,身后跟着几名家丁,手里都提着花瓶,里面还装了水的。
花瓶?为什么需要花瓶?闵惜不解,看到几人都是得意之色,不禁怀疑她们想干什么。
“姐姐,听王爷说你站姿不太稳,所以我们就寻思着这个办法最好。”柳嫣然淡笑之意背后尽是得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爷交代妹妹们几个一定要教好姐姐,可别惹出什么事端来。 ”
闵惜蹙眉,未等她多想,就被几个女人三两下拉起来,迅速把装满水的花瓶放她头上。感觉到头顶压得很重,想伸手把它取下,却被制止了。
“别动!”李妙曼出声叫道,高扬着下巴得意的说着,“可别忘了王爷交代的话。”
是,没错,她气归气,但绝不能轻举妄动。冷轩那面瘫说过,她若不配合,拿小怜和离心开刀,她不能波及到她们!不就顶个花瓶,忍忍就过了。
闵惜以为她们只是如此,可惜想错了,能有这等机会报复她,岂会如此就善罢甘休?
“那姐姐,妹妹们就多有得罪了,这也是需要,还请别记恨我们才是呢。呵呵。”司徒云儿笑的灿烂,眼里都是报复的快感,不只是她,她们都是。
“陈管事”段落儿高声唤道。即刻便上来了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好好监督着王妃,这可是王爷的命令,让她好好的站一天,太阳下山之前不许她把花瓶拿下。”
“这……是。”看的出这陈管事还是有着犹豫,但既是王爷交代的,定是会办好,只是这王妃刁难暴力,怕是不会乖乖适从,若真闹起来也不是他能压得住的。
赵音看出陈管家的顾虑,提醒道:“她把手脚绑了不就跑不掉了?!”
“赵夫人说的是。”陈管事奉承的笑笑,转脸使个眼色让家丁上前去绑住手脚。
闵惜气的肺都炸了,可是又反抗不得,如若真的出了事,她还好逃脱,可小怜和离心不行。虽说离心是冷轩安排的,可是昨晚依旧不留情的罚她板子。所以她要沉住气,他日定一一奉还!
柳嫣然扭着腰肢围着她饶了一圈,见如此待她,还是一副清高,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不惯,讥笑嘲讽着,“啧啧,如此一看,姐姐真是狼狈啊,没了往日的神气让人看了心酸。”心酸二字故意拖得很长,做作的嗓音甚是刺耳。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这不是为了姐姐好,为了王爷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