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每天都要来着竹林园寻上一圈的,这是他的职责。打听到了这事,自然是有办法整他!
“什么味儿呀?好臭! ”突然有个家丁叫了起来,用手捂着鼻子四处看,是不是有什么制臭的东西在旁边。
“是啊,有股尿骚味?”另一个家丁也捂着鼻子,说出心中的疑问。
“好像是从竹林园传来的。”另一个家丁的胃浅,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陈管事也是皱着眉头,往竹林园走去。其实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很强烈。
跟闵惜猜的一样,先进门的不是陈管事,所以预先把桶吊起来。末了,陈管家左脚抬进门,闵惜攥紧手里的竹竿。右脚慢慢抬入,她的竹竿已顶上桶底。整个人一进入,顶上桶底一翻,绳子一松,陈管事听到了动静,抬头,一桶恶心的东西全数砸在了他的脸上,木桶也扣在了他的头上。
几个家丁听到动静回头,都被吓着了,自家领头扣着木桶,身上粘着马尿牛粪,那股恶臭味让人想吐,没人敢上前。
陈管事只觉得头脑发昏,恶臭呛的难受,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嘴巴呛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摸黑到处摇摇晃晃。
就这样完事儿了也忒便宜那货了。闵惜诡异一笑,满是兴奋,眼里泛着淡淡幽光。把小怜和离心给吓了一跳,心下总结:得罪谁都被得罪她,腹黑啊。
闵惜拣起一块石头,抛了抛,掂量掂量分量,正合适。找准时机往陈管事的小腿后扔去,力道不小。陈管事觉得小腿一痛,脚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屁股着地……不对,是屁股着了老鼠钳!
陈管事噌的就从地上站起来,桶内传来咿咿呜呜的声音。太过于激动地捂着屁股,不敢去动夹在他屁股上了大钳子。做不得站不得苦不堪言,样子十分滑稽。
三人躲在暗处笑的欢,颇有大快人心的感觉。那几个家丁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会谁都不敢靠近陈管家,太臭了,只有干着急,想着心一横上去算了,可是看到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没胆上去。她们三人也乘机从门边偷偷溜了出去。
这边场面已经制止了,一百多人均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五个女人怯怯的跪在地上,头发凌乱,沾满血迹,脸也都被指甲划了, 红肿淤青。衣服更不用说了,简直成了碎布,只是比碎布还能遮体好上那么一点儿。眼里装满泪,各个都备好委屈,我见犹怜的样子。
“王爷,我们是被王妃姐姐骗的,不是妾身的错。”赵音一下子就要撇清关系,说得无比委屈。
“是啊,王爷,妾身一时糊涂听信谗言。”司徒云儿附和着,眼泪啪啪的就收不住的往下掉,而眼睛却用余光偷瞄冷轩的眼色。
冷轩冷冷的看着她们,眼里流露出厌恶,其他人也大气不敢出,惊惊战战的。“你们五个闭门思过一个月,扣掉月俸。其余等人按家规处理!”
“王爷,这不公平!”段落儿挺直的身板,倔强的扬起脸,“明明王妃姐姐同样有错,您却只罚我们,恕妾身斗胆不服!”
“妾身也如此认为,您这么做让我们如何信服的了?!”李妙曼挣扎着,下水也要拉个垫背的。
“王妃姐姐侍宠而骄,若王爷赏罚分明,怕是要失了威信。”柳嫣然低头弱弱地说着,底下眼珠子却转个不停,想方设法的拉闵惜下水。
“啪”的一声,桌上的水杯被冷轩摔破在她们面前,水溅出。那声响把五个女人愣是吓一跳,身子不禁的缩了缩。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王爷,一时气都不敢踹一下,连求饶都没有胆量。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干的好事,本王原先没有计较,而你们却得寸进尺!”冷轩的声音冷如冰块,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心底一颤。他想柳嫣然走来,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肉在跳,这样的王爷很可怕。
俯身捏住柳嫣然的下巴,迫其与他对视,“侍宠而骄,你还没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她们听的。不过效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