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宇文公子,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小偷这个职业,(职业,,,)怎么说也是他通过辛苦劳动(辛苦劳动,,,)所得的财富,你想啊,这是要冒着生命危险,也就是说冒着被发现了和被打个半死再送官府的危险才下手的,他们是以生命换取的钱财,步步惊心你懂不懂,要怪只能怪被偷者不小心了,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就这么來的嘛,所以我觉得咱们沒有那层关系,宇文公子,你请自重,非要说起來,只能说你不小心失去了一袋银子,而我正好得到了一袋银子,再无其他,”这般振振有词,说到最后,闵惜好像都把她自己给说服了,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估计被小偷听去了,祖宗十八代都得感谢闵惜这般言辞,为他们“辩驳”了是非,“扭转”了格局,“洗清”了多年的罪名,
宇文祁有些无语,她这话分明就是瞎掰,要说她伶牙俐齿他是知道的,好似瞎掰的能力他早在见她的第一面就见识了,她是如何瞎掰她跟一个陌生女子的关系,甚至还把人家唬的一愣一愣,现在这功夫看似是见长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了,有点意思,
“好,那咱们就不谈钱袋的事,自当是我不小心失了东西,而你正好得到了,”宇文祁顺着闵惜的话说下去,还颇有深意的看着她,“得到了,那就是你的了,”
“那……那当然,”闵惜总觉得他笑的灿烂的背后有阴谋,搞得她背后凉凉的不舒服,有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但是她话都说出口了,死的都给她说成活的了,为了面子为了证明她的说辞,只能脸皮继续加厚,
“很好,你手上带的东西也是你的了,”
宇文祁的嘴角的弧度越大了,眼里的笑意让闵惜越來越不舒服,条件反射的伸手触到手上的手饰,那个手饰很漂亮,闵惜爱不释手,小巧玲珑,做工精致,隐在长袖中也不易被发现,
“这个东西……给我了,”闵惜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句,怎么说东西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好歹也征求一下这东西主人的意见,
“当然,我还巴不得它是你的,”宇文祁若有所指,可闵惜全然不觉,正沉浸在拐到了漂亮的首饰的兴奋中,好歹也是个女人,喜欢漂亮的东西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这个看起來价值不菲,
忽然,宇文祁凑了过來,右手摸着下巴,看着此时正两眼冒钱字的闵惜,坏笑起來,“很喜欢,”
“嗯嗯,”闵惜也不沒在意,看着手上的东西如今真正归自己所有了,能不高兴么,能不喜欢么,
“欸,我这还有宝贝,你要不要,”宇文祁又再次凑近一点,略带神秘感的声音和举止引起了闵惜的注意,
闵惜侧目,面带鄙夷,“什么宝贝,值几个钱,”
宇文祁嘴角抽搐,她那是什么表情,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一个宝贝拿不出來么,“绝世珍宝,举世无双,价值连城,”
闵惜看他,他也看她,四目相对,他眼里饱含自信,她眼里饱含可疑,可若外人见了定会说两人在眉目传情,含情脉脉,瞧瞧两人这距离,再靠近点怕是要亲上去了,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不要,”闵惜翻了个白眼,拒绝了,
明摆着是唬她的嘛,绝世珍宝,绝世珍宝他要是舍得给她那才叫怪了哉,除非他脑子故障了,价值连城,她还真沒见过哪个宝贝能买下一座城池的,那么有价值怎么不拿去买别国的城池还來扩大自己国的地域,再说了沒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知道什么东西可要什么东西不能要,他的珍宝他还是自己留着吧,
闵惜刚想抽身离开,不料宇文祁大手一揽,揽过闵惜的小蛮腰,闵惜一个不留神,身子往前倾,脸也凑近了宇文祁的脸,她心一惊,赶紧闪过,朱唇贴上了宇文祁的脸颊,本能的抓着东西想站稳的心理,手不知何时也攀上了宇文祁的脖子,这个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她饥不择食,迫不及待的想非礼某人,
第一个念头就是,妹纸的,敢非礼她,,活腻味了吧,第二个念头出现,她奶奶个熊,皮肤怎么那么好,滑滑的,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
闵惜嘴唇刚离开他的脸颊,便伸出油手想狠狠的蹂躏一番他美嫩嫩的脸蛋,可手才刚伸到一半,宇文祁更无耻的抓着她想偷搓油的手,顺势一拉,闵惜又摔回他怀里,此时她眼里已染了怒色,气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宇文祁扯出一抹坏笑,却魅惑至极,一时间让闵惜闪了神,“怎么,这么快就急着走,”
这话一出,闵惜马上拉回了神,她呸,居然用美男计,可耻,看着他逼近的俊脸,闵惜知道他要么就是存心想她难堪,那么就是想吃她豆腐,想玩,好啊,她就陪他玩玩儿,看谁能玩儿的过谁,
手握紧,压制怒意,心理自我调解,闵惜闭眼调匀了呼吸,再张开媚眼,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浅笑,倾国倾城之色,颇有勾人的韵味,让宇文祁的眼神一滞,嘴角的笑也停住,见过无数豪绅之女,沒人能及她这般笑起來妩媚倾城,见过无数风尘女子,沒人能及她这般笑起來超凡脱俗,这是怎样让人意外的女子,
闵惜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