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袁术说认识夫家人,貂蝉面露喜色,旋即又转暗,毕竟现在还联系不上,
“呵呵,如果我猜得不错,姑娘夫家应该是五原郡九原人氏,夫家姓吕,应该是当今战神吕布,此人与我相交多年,性格也极其爽快,”
这时,袁术发现貂蝉的眼睛痴呆了,晕死,想起战神就花痴啊……
听到袁术这么一说,彤儿一惊,握住“把柄”的手不禁一紧,疼得袁术直龇牙……
“任姑娘,以后就暂时留在书院,无聊的话就看些书籍,多学习一些吧,”
随后,袁术拉着彤儿就要离开,只听貂蝉道:
“将军大恩,红昌沒齿难忘,今生若有机会,必定报答恩公,”
袁术也不再多停留,貂蝉美貌,自己的眼睛都不受自己控制,要是再多呆一会,还真保不准自己会流鼻血,那就糗大了,
将彤儿拉出房间,袁术再也不想忍着了,将彤儿拉到自己房间,征伐一番……、
一个时辰后,两人相拥而坐:
“看來夫君还是动心了,真是暴风骤雨啊……”彤儿偎依在袁术的胸膛,调笑袁术,
“彤儿可知战神吕布之名,”袁术问道,其实彤儿也并不一定知道:
“彤儿只知道夫君战神之名,战神出马,彤儿倒下……哈哈……”彤儿调笑袁术,
“彤儿,今后也不要再提及红昌的事情,为夫不是什么特别高尚的男子,见到美丽的女子也不动心,恰才为夫差点就受不了了,但是,从霸业的角度來说,霸业就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女人过得更好,让自己的子民更安定,可是,霸业不是说成就成的,我留下任姑娘,是希望以后能有与吕布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若是因为此女,能让吕布归顺我,那不更好,我的心中只有你等四人,别人真的很难装下了,今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要是哪一天又來一场政治婚姻,为夫也不好选择,还请彤儿为夫君把把关……”
听到袁术的话,彤儿感动莫名,留下感动的眼泪,重重的点点头:
“再说了,娶老婆真的很累,看吧,每次最累的都是夫君我,你们就兀自享受……”
听到袁术的调戏,彤儿不禁又是一笑,环抱袁术的手又紧了紧,小脸儿又蹭了蹭……
出得房间,袁术召來沮授:
“子辅,差点陷公路于不义也,此女乃是战神吕布的妻子,只是儿时的婚约,沒见过面而已,子辅,你是怎么找到此女的,”
听到袁术这么一说,沮授心中一紧,知道事情有些复杂了:
“接到公子的传信时,授正好在元皓处,路过河东时,见一车中有一长者,于难民中寻得一女子,欲作为侍妾,授觉得古怪,当场拦下,乱世中不法世家乱娶小妾的不少,要知道这样就毁了女子一生啊,果然,授出面干涉,长者立即不再多言,兀自离去,下榻馆驿,令此女梳洗,竟然有倾国倾城之色,故献于公子……授知公子必定爱护,也算是一个好归宿……不想差点铸成大错,唉……”
“呵呵,这不怪你,不过,日后倒是留下了一个结交吕布的好机会,公路还是要谢过先生,有了此女,我必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降服吕布,只是,目前不好安置此女……”
“这有何难,公子是怕不好相处同时也怕引起误会,不如与此女结拜为兄妹,这样既表示了公子的诚意,也绝了世人之口,岂不妙哉,”沮授连忙将功补过道,
“好,绝妙,公路谢过先生了,”袁术虚礼道,
“额,能不能不要叫先生啊,授比公子是要痴长几岁,可不敢当先生二字,唤子辅即可,”
第二天,袁术就叫來融儿彤儿和沮授做见证,与貂蝉结拜,尽管不肯,但在袁术的坚持下,貂蝉还是唤袁术兄长,袁术唤貂蝉小妹,这样的举动,最感动的是融儿和彤儿,
不过,袁术嘱托尽量让貂蝉呆在府中,尽量不让貂蝉知道外面的事情,虽然不算软禁,但是,只要不知外面的事情,袁术就能等数年后的机会來收降吕布,
好景不长,袁术在书院呆了不足一个月,就接到了刘宏的圣旨:皇甫嵩要袁术一同前往,晕死,袁术大呼不好,这老家伙真不是东西,一会也不让老子休息啊,
可袁术不能抗旨,只能前往,不过,这样一來,袁术倒是有了挽救流民的机会,
袁术赶到京师,这才知道,原來朱儁另有任务,皇甫嵩就要袁术來代朱儁的参军之职了,原本历史的发展有了些许改变,黄巾起义延迟了两个月,可是,由于袁术将南阳,颍川,豫州等地黄巾全部吸引到宛城,一举全部消灭了,使得历史的轨迹又回到正轨,南阳周围各地黄巾残余又聚集起來,推举孙夏为帅,继续作乱,朱儁要去平定这些黄巾贼子,现在朝中三老皇甫嵩要远征,卢植获罪,朱儁还是不要走太远的好,以免张让得势,动摇三老的根基,想通这些关系,袁术欣欣然,答应做皇甫嵩的副手,
由于袁术接手的是协调工作,所以,袁术一开始就耍赖,不跟皇甫嵩一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