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刘虞不由眉头一皱,威严的道:“怎么回事?”
有小吏立刻上前,原来是公孙瓒瞅几个乌桓头人不爽,双方争执了几句,要不是于笃在旁边拉着,早就打起来了。
刘虞心中不悦,面上却是笑着道:“开席吧”。随即目光一凝,却是公孙瓒打算起身,被他身边的于笃死死拉住。
哼~莫不是还想离席不成?太不给我面子了!原来的一点好心情现在荡然无存。
举起酒杯,刘虞笑着道:“今次平叛成功,在座诸位居功至伟。本官准备上奏朝廷,表公孙伯圭为右北平太守,于明德为辽西太守领辽东太守事兼护乌桓校尉”。
此言一出,堂上众人皆大惊。公孙瓒虽然心有不爽,但早有预料,还是举杯向于笃表示祝贺。那些乌桓头人就不一样了,这家伙,直接成了俺们的管事的,也不知道这小伙听不听话啊?
于笃自己也惊讶的很:不是说辽西太守嘛?怎么变大了?虽然说官越大越好,但是……
其实幽州苦寒,中原士子大多不愿来此为官,自东汉中期以来,幽州十郡倒有一半以上处于无太守状态。尤其是辽东、玄菟、乐浪那块,更是没人愿意去,本郡太守帮忙管理临近郡县的事情经常发生。众人惊讶也只是惊讶于于笃的年轻罢了。
席间,有乌桓勇士上来献艺助兴,完了,却是想要跟新任的护乌桓校尉比划比划。
刘虞听了当场脸色一沉,心中大怒:我刚说了,你就上来挑事,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公孙瓒也是面有不愉,甚至凑过来道:“要不要我替你出手,教训教训这胡崽子?”
于笃瞥了一眼刘虞,知道这事不是他指使的。见公孙瓒目露关切跟疑惑,便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哼哼,丘力居,我记着你了。
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虽然有点力气,这些日子又是狠狠锻炼,这手上的武艺也算颇为娴熟(于笃自己估计,大约也就是末流武将,嗯,武力值五十多吧)。所谓年刀月棍一辈子枪,这事,还得让玩枪的上。
于笃淡定的举杯微微抿了一口,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就你?我一个手指头就碾死你!你要是能在我手下的手下过三招,我就破例指点指点你”,说罢,一努嘴:“子龙,教育教育他”。
赵云从背后解下银枪,来到堂下:“请”。
“呀~”小辫子举着弯刀扑过来。
赵云长枪一抖,现出两朵枪花,一朵直击小辫子双手,啪的一声抽在手腕上,另一朵枪花却是直刺小辫子咽喉。
小辫子只觉手腕一震刺痛,弯刀不由自主的脱手而去,刚要叫喊,就觉喉咙一片冰冷。
整个堂上的人都表情凝固,直到“叮当”一声,众人一看:是小辫子的弯刀掉下来了。
几个乌桓头人心中更是大惊:这小伙瘦瘦弱弱的,怎么能一招打败我们的勇士,要知道他可是能力搏虎豹的啊。
心底记忆深处的恐惧不由得冒出来:汉人不可敌!
“好好好”,刘虞笑着连声道:“精彩,真是精彩”,说着,目光戏谑的望向几名乌桓头人:“诸位,怎么,还欲比试吗?”
“不敢不敢,天朝神武,我等心服口服”。
曲终人散,各自休息。
是夜,刘虞又把于笃叫道他房中:“明德,明日我就启程返回涿郡,十日后,启程前往洛阳,你到时与我同行”。
见于笃疑惑,解释道:“我为州牧,可自行任命州内大小官吏,但是护乌桓校尉却需朝廷任命。此去,一来你可与朝中大佬结识一番,毕竟你现在也是我大汉朝的高官了,二来你也可以顺道回家探望一番,高祖有言: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嘛”。
哦,原来如此,于笃点头称是。
刘虞沉吟了一会,又道:“今日你也察觉到了,这些胡人,当真猖狂,我允你扩军,你可自行于降军之中招募健卒,只是武器甲盔需要你自行筹募了”。
靠,给兵不给饷,这不是坑人嘛。不过联想到刚才的话,于笃瞬间便明白了:还是对我不放心是吧。
回去之后,却被告知,公孙瓒已经在屋内等了一会了。咦,他来干什么?
一番寒暄之后,公孙瓒说起他的来意:“明德,你为两郡太守兼护乌桓校尉,你打算怎么办?”
“哼,这些胡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怀柔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只有打,狠狠地打服他们,他们才会听话”。知道公孙瓒乃是激进的民族主义者,于笃自然知道怎么说。
果然,公孙瓒闻言狠狠点头,一副知己的样子:“如此,我就放心了,这次叛军中的装备,我可优先让你取用”。
这次肥如的三万贼兵不战而降,装备、人员、财物三家约定平分,于笃得到了大约一万的降兵跟两千套装备。虽然于笃也没打算练太多的兵,但对于公孙瓒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还是很欣赏的。
便没有拒绝:“如此,多谢伯圭兄了,日后在对胡人的行动中,还望与伯圭兄多多合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