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笃正转动脑筋寻思怎么把这员大将拉过来,田丰又道:“请主公恕罪,当时鲜卑大举寇境,情况紧急,下官便自作主张,将文强征调,提为校尉……”。
“等等”,话没说完,于笃就打断田丰,一脸不可置信的道:“元皓,你……你叫我什么?”
“主公啊”,田丰微笑着道。
“啊”,于笃大喜着跳起来,拉住田丰,满脸的激动,嘴巴张合,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把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笑着道:“你刚才说什么?哦,将文强提为校尉是吧,事急从权,这不是问题,不过……下不为例啊”。
虽然田丰认同了自己,也知道田丰不是那种背主之人,但规矩不能废,人事权必须抓在自己手中,所以于笃淡淡的警告了田丰一句。
田丰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目露赞许,恭谨的道:“是,主公”。
于笃这才望向徐荣,笑眯眯的道:“文强啊,不知道你可愿入我帐下为将,若你同意,我即刻发函给董将军,将你军籍调过来”。
徐荣巴不得能调到于笃帐下呢。在原史中,徐荣是受董卓知遇之恩,高居中郎将之职,才对董卓死心塌地;而现在,他不过是一个参军不过五载的不入流的小官,调过来之后,不仅能造福乡里,更能连升四级,何乐而不为呢。
当即恭敬的道:“末将愿意”。
“哈哈哈,好”,于笃大笑道:“如此,你可暂为我帐下屯田校尉,待来日整军之后,再另作安排”。
“谢主公”,徐荣闻言高声道。
于笃暗暗点头,骤至高位,却心神如常,不愧是历史上的名将!仅仅一瞬间,徐荣在于笃心里的地位就提升了几个台阶。
将张飞介绍给众人后,于笃便吩咐厨房备下酒宴,与众将庆贺。席间张飞频频劝酒,惹得裴元绍火起,两人拼酒拼到桌子底下。赵云、徐荣、廖化三人却是不为所动,只有于笃举杯之时,才稍稍抿了一口。
宴后,于笃与田丰、审配来到书房,就当前的情况以及以后的行事方针进行了一番讨论相谈甚欢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
等到争论完毕,已是华灯以上。将二人送走,于笃长叹一声,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举步朝后院走去。
穿过花圃,就见居中的正房内,正烛影摇光,一个欣长美好的倩影倒映在窗上,勾起了于笃内心深处美好的回忆……
微微一笑,举步向房中走去。这一刻,什么军国大事、什么逐鹿天下,统统抛在脑后。
若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实我想说的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但我怕我说了你们又会骂我……
所谓小别胜新婚,何况两人还没婚呢。
梳洗罢,抱着貂蝉火热诱人的娇躯,两人说着动听的情话,不知不觉……便睡了……是真的睡了啊!
第二天,于笃便下令,将辽西、辽东境内两部乌桓全部五万多妇孺集中到北部草原,派设官员进行教化管理。同时将两部乌桓青壮,共计一万五千余人统筹成军,赵云、张飞、裴元绍三人各领五千骑,北出塞外,扫荡鲜卑。
至于内政,秋收之后,于笃就鼓励百姓开垦荒地。他可是知道,辽西、辽东,也就是后世的河北北部、辽宁大部,都是大粮仓啊。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在这里绝对不是夸张。
于笃发现,徐荣在排兵布阵、训练士兵的事情上特别厉害,便放心的将训练步卒的事交给他。于笃则带着貂蝉、田丰四处转悠,美其名曰:调研。
秋天的辽东半岛是那么的美丽,尤其是他们站在海边,海天一色、海鸥清鸣,令从来没见过大海的貂蝉欢呼雀跃。洁白的沙滩上,留下了她一串串欢快的脚印。
想起后世那个著名的海滨城市,于笃当即下令:到辽东半岛的最顶端去看一看。
“夫君你快看,前面有炊烟诶”,骑在温顺的小马上,貂蝉指着前面欢快的道。
果然,几十道洁白的炊烟袅袅升起,于笃哈哈一笑:“中午饭有着落了,走,咱们蹭饭吃去”。
村子不大,也就百来户的样子,从村口处随处可见的悬挂的渔网,不难猜出,这个村子是以打鱼为生。进了村子,村名们果然热情的招待了于笃他们,端上香浓的鱼汤跟烤鱼,盘坐在炕上,让于笃颇有几分后世里吃农家乐的感觉。
交谈中,于笃惊讶的发现,村民竟颇为知书达理。一问才知,原来今年春天村子里来了两名从青州坐船过来的先生,在村子里开堂授课。不收学资,只是取用一些村民献上的吃食,令村民们颇为敬仰。
哦,还有这等隐士。吃过饭,在村民的指点下,于笃来到了位于村子东边的学堂。所谓学堂,不过是几间茅草房罢了,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还种了些时令蔬菜,两只黄毛大狗懒洋洋的趴在门口……
“请问,先生在家吗?”站在篱笆外,于笃朝里喊了句。
随后,就见从茅草房里走出两位年约三十许的中年人,见到外面肃立的几十名骑兵,微微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