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汉的名字叫蔡宗豪,尘风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这可真是人如其名,“宗”字和“豪”字一般都是英雄人物之名,只可惜与他的人比较起来相差也太大了些。
蔡宗豪的命是保住了,可却失去了自由。
尘风把其关在一间屋子里面,吩咐杜家姐妹和自己一起住到桃源里面去,简单的挖了一个山洞,虽然简陋,杜家姐妹弄来一些生活用品后也能勉强住人了。
“看来,得尽快找些人手来把这里建设好!”
入夜之后,杜姐姐妹早已进入梦乡,尘风在洞外升起一堆篝火,驱散湿气,便来到关押蔡宗豪的地方,发现他正蹑手蹑脚的弄开房门,半蹲着四处观望,见没什么动静,忍着剧痛便撒腿就跑。
尘风暗笑一声,紧紧跟在后面,以他炼气期的修为,自然能做到不被察觉。
蔡宗豪并不愚钝,在离外侍堂还有十里的时候,便停下脚步,确定没人跟踪,这才松下一口气,骂骂咧咧的加快脚步。
外侍堂附近就相当于一座城市,居住着大约十万人,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地盘,即便是杜家姐妹所在的小家族杜家,也拥有一大片建筑,蔡宗豪径直奔向他所在家族蔡家宗庙,早已有人接应出来,见蔡宗豪的惨样,不觉惊呼起来。
蔡家乃是蓝苍宗世俗中的大家族,除非蓝苍两家弟子,整个蓝苍宗根本无人敢惹。
即便是蓝苍宗的弟子也会看在蔡家的脸面上,不会过分为难,因为,蔡家在宗内的练气弟子也不少,虽然仙凡有别,但炼气期弟子对于家族还是看得很重的。
“太爷爷,太爷爷,你可得给豪儿做主啊!”莽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今天的遭遇是他的奇耻大辱,尘风虽是练气一层的高手,可也绝对不是蔡家的对手,太爷爷很疼他,他心中咽不下去这口气。
只有依靠家族,才能让尘风付出代价。
“看看你,成何体统,别慌,慢慢说!”
蔡玉作为蔡家的族长,带领蔡家投靠蓝苍宗已经五十余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况且这又是在蓝苍宗内,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蔡宗豪可怜兮兮道:“豪儿被打了,差点都回不来侍候您老人家了!还死了好几个人。”
蔡玉处变不惊,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呷了两口,慢悠悠道:“是篮家还是苍家?不是叫你别去惹他们的吗?”
“不是!不是两家的弟子,太爷爷,你还不知道吗?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去惹他们呀,是外人!”
“砰!”的一声,蔡玉摔掉手中茶碗,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道:“外人!什么时候外人也敢骑到我蔡家的头上来了!”
“来人啦,把他们都个给我从被窝里叫出来,我到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蔡宗豪嘿嘿哼道:“小子,你就等着吧!”
突然,一阵风从大门处刮来,蔡宗豪打了个冷噤。心想刚才一路跑回来天气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天了呢?
“这风……?”话还没出口,却见眼前兀突突的出现了一个人影,定眼一看,脸上立即苍白无色,蹬蹬蹬连退三步。
“你……你……”
尘风对着蔡宗豪冷笑一声,蔡宗豪“啊”的一声大叫,身子一僵,活活吓晕过去,身子直挺挺的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嗖,嗖!”几道劲风射出,除了蔡玉,其余之人尽皆倒下。
蔡玉倒好,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刚才的怒气已经收敛,只是冷静的望着尘风,他身为蔡家的族长,几十年风风雨雨,天天与蓝苍宗的“神仙”打交道,什么飞天遁地,来去无踪什么没见过?这点小把戏还吓到他。
“你就是打伤宗豪的人?”
尘风呵呵一笑,双手一恭,道:“在下本不想打扰,只是听到蔡老前辈欲派人捉拿我出气,所以就不请自来,登门谢罪,深更半夜打搅老前辈,实在是不好意思!”
蔡玉眉头紧锁,沉声道:“废话少说,你能独自前来,想必有所依仗,看你行走如风,肯定已经炼气有成,如果你认为只是这样便吃定了我蔡家,那你就错了!”
尘风嘿嘿笑道:“蔡老不必紧张,贫道此次冒昧打搅,并不是来和你作对的!”
蔡玉哈哈大笑,讥讽道:“不作对?你杀我数位族人,打伤我宗豪孙儿,你如何解释?”
尘风冷哼道:“仙凡有别,区区一凡人居然屡次三番的冒犯贫道,更甚者远至我居所捉拿我的人,饶他一命已是天大恩惠,你觉得贫道还需给你解释?”
蔡玉脸色微变,对方无意已经是炼气层的修为,自然有资格这么说话,假如对方所说属实,那么蔡宗豪真的是死有余辜。
只是这里是蔡家,是蓝苍山,而对方并不是蓝苍两家之人,那么,即便是炼气又如何?
蔡玉指着地上昏迷过去的莽汉道:“这只是你一面之词,我且不追究,只是这里是蔡家,你夜闯本族,又有何解释!”
尘风淡淡道:“贫道想和蔡老做笔生意,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