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再跳,再跳,好,再跳……
“大王,”安静的阎罗宝殿上突然响起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惊得阎罗大王手一哆嗦,
“啊,,啊,不,不……不,”阎罗大王痛苦地抱住头,眼睁睁看着水晶球上的小鬼掉入河里,“骐轮,凌霄,你们为什么在这时候出现,我马上就要打破宋帝王创造的‘小鬼过河’纪录了,”
冥界保卫科科长骐轮和平等王周凌霄一脸尴尬地伫立在殿中,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淌,阎罗大王白了他们一眼,伤心地收起游戏专用水晶球,沒好气地问:“说吧,有什么事,”
骐轮的神色更加难看,冷汗噼里啪啦地落下來,
“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游戏跟你过不去,不用怕成这样吧,”阎罗大王嘀咕一句,听到骐轮鼓起勇气,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跑了,”
“谁跑了,”阎罗大王呼地从座位上站起來,“难道是,无支祁……又跑了,”
“不不不,它还好好地在十六层,”周凌霄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这次是净泽,”
“净泽,十八层的净泽,第一代拂水公敖净泽,”阎罗大王一连问了几个问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挠挠头:“他这些年表现挺好啊,怎么突然想跑呢,赶快抓回來,”
周凌霄无限为难地低头看着脚尖,小声说:“还有一件事情,,他把十八层打破了……修葺组已经在赶时间修复破洞,可是情况不太乐观……”
“大王,”仿佛嫌阎罗大王不够心烦,宋帝王安碧茵的身影出现在宝殿上,她一脸惶恐地禀报:“被抢了,宋帝殿收押妖兽躯体的仓库被抢了,”
“啊,丢了什么,”阎罗大王头皮一麻,心中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宋帝王深吸口气,道:“守卫的小鬼说,净泽带着两个妖怪,冲进仓库,抢走了他的身体,”
阎罗大王脸色一变,“嘭”的坐在宝座上,向一边值班的第一秘书妙莹挥挥手说:“立刻发布最高警戒,”
夏末正午时分,阳光恹恹地穿过林梢,落在重重覆叶上,林间一片潮润闷热,狐狸踏着苔藓,绕着温泉踱步,越來越不耐烦,“小留,你洗完了沒有,动作快点,我肚子饿,想吃午饭,”
数丈宽的池中,温泉汩汩翻涌,几步之间便是一片白雾蒙腾,狐狸探头探脑,仍是看不清远处的水面,“小留这家伙,难道热晕了,沉到池底了,不会淹死了吧,”它看看好不容易抖干的皮毛,很不情愿地跳入池中,划啦几下,忽然感到水波晃动,池中似乎浮起一个庞然大物,狐狸手忙脚乱地往回游,迅速跳回地上,远远跑开,躲在大树后偷偷观望,“难不成温泉里有大型动物,把小留吃了,”它哆嗦着抖了一地水珠,又向后缩退几分,
池面上隐隐出现一个黑影,白雾中亮起一对红灯,缓缓向池边划來,
“春……空……”一声沉闷的轰鸣穿过水汽,一个庞大的躯体“哗啦啦”从池中跳出,踏在地面时,几棵小树随之摇晃,“春空,你躲哪里去了,周围怎么变小了,难道我的视力出了问題,”
张大嘴巴的狐狸从树后不由自主地迈出,伸直脖子仰视面前的怪物,然后“咕”一声吞了口水,四脚朝天晕倒了……
“给春空两块大的,,它毕竟是肉食动物,给小留三块大的,,最近它长得很快,营养跟不上就麻烦了,给我三块小的……”薇香把炖牛肉分别装盘时,唏嘘一声:“谁让我只是饭量正常的女人,”
她把一切准备妥当,左等右等不见春空和小留回來,薇香拿出表,眉头皱了起來:“狐狸洗澡总是很费时间,但也不该超过两个小时,今天怎么回事,”她还沒嘀咕完,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狐狸软趴趴地扑倒在门边,
“出了什么事,”薇香急忙跑过去,把它抱起來,“晕汤,心脏病发,被妖怪袭击,受伤,”
“不,都不是……”狐狸弱弱地仰起小脑袋,目光涣散,“薇香,我差点步上你老爸的后尘,因过度震惊而死,”
“我老爸不是‘吓死’,是摔死的,”薇香纠正一番,往门外看看,“怎么不见小留,你该不会是……肚子饿把小留吃了以后不舒服吧,”
狐狸挣扎着跳到地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两步,回头对薇香说:“它沒有狂性大发把我吃掉,我已经谢天谢地了,,那家伙正在半疯狂状态中,你快跟我去瞧瞧,”
“小留狂性大发,”薇香瞪圆了眼睛,着实觉得不可思议:小留跟了她好些年,从來都是一派长辈的姿态,比她还懂道理,沒想到它也有失态的时候,薇香嘿嘿一笑,抄起她的小背包,催促春空:“这可是难得的场面,快去看热闹留影纪念,”
春空显然沒她这么乐观,魂不守舍地领着薇香走了不多久,來到后山的温泉,
温泉周围水汽氤氲,不见什么怪兽的踪影,
“小留,”薇香大叫一声,“你再不出來,今天午饭就沒你的份了,,三大块炖牛肉啊,我劝你考虑清楚,赶快出來自首,”
“三大块牛肉就引诱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