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重楼和凤墨总算是确定了关系,凤墨知道自己不能再躲,爱了就是爱了,何况,既然爱了就该相信他。
玉重楼是个正常的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有些想法有点动作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过分,凤墨也不阻止他,何况他这个人自制力极强,只要不是他故意不想忍的,不管到了哪一步他都能忍下去。他从真心里还是珍惜着凤墨,希望能真正得到她的认可,能够娶她为妻。
最近朝堂很“骚动”,比如,某某太监宫女看见皇上和凤大人在城墙上幽会,抱的十分忘我;比如某某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曾看见皇上在御书房强吻凤大人,吻的很痴情;再比如,某某大臣在朝上弹劾凤墨的时候,被皇上严批狠骂,最后以老泪纵横结尾。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皇上和凤大人是断袖!而且是断的丝毫不忌讳世人的眼光,断的惊天地泣鬼神。
于是“奸臣误国”的后面又加了一句“奸臣惑主”,于是朝堂上和民间又对凤墨的甚身世有了进一步的猜测。比如,千年狐妖转世,比如,祸国妖魔等等……
当事人对此轻轻一笑,坐在自家院里的梅花树下吃着梅花糕,一把白玉扇扇的呼呼生风:“我断我袖,关你何事?”
这句话被当成了某种热恋宣言,迅速的在大街小巷蔓延开来,引起一阵狂潮。有支持的大妹子小姑娘,也有鄙夷的大叔大婶,总之凤墨的第一公子名字是传遍了天下,当然首以祸国著称。
后宫里也越来越不安定,虽然皇上的后宫真的很少,只有这么一个而已。但是从每天响起的杂碎东西的声音来听,是真的不太平。
玉重楼经常听到宫女太监来报卢婉柔今天砸了几百年的瓷瓶,明天撕了价值万两的某大师丹青,后天又打骂了宫女。他只当是她受了那样的伤害,心里上受到点刺激也是应该的,这是他欠她的,也就这样由着她折腾。
卢婉柔也确实是受了刺激,就失身那件事情来说,她身为丞相之女,又是大衍第一才女,样貌身份都是女神一般的人物,她向来心高气傲,谁知道竟然会受到这样的遭遇?于是她那种的潜在的骄傲和狠辣就被逼了出来。另外,凤墨和玉重楼的事情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不能忍受自己被一个男人打败,听着宫里宫外那些闲言碎语,她对凤墨的恨更是与日俱增。每次听到他们之间暧昧的消息她就想起了已经不干净的自己,所以砸东西,打骂下人都成了她发泄的方式。
现在,卢婉柔将一碗宫女刚刚端上来的热汤打翻。那宫女手上被泼了热汤,立刻肿起水泡,却不敢惊叫,只能战战兢兢的蹲下去去捡地上的碎片。卢婉柔见她畏畏缩缩,心里更是烦闷,一脚狠狠踩上她那只受伤的手。
宫女终于没能忍住惊呼出声,手还在她的脚下踩着,刚才那些水泡被她踩破,正流着脓。
“啊……娘娘……娘娘饶命……嘶……”宫女疼的脸都扭曲了,本来跪着的身子现在完全伏在地上。又不敢将手抽出来,只能声声哀嚎请求。
卢婉柔看着自己的缀着八宝红缨的绣花鞋,再看着宫女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忽然想起那晚,自己也是这样在那些人身下这样的求饶,那个时候的自己,多么叫人恶心?她想着不由得恨起这个宫女,脚不但不放开,反而在她的脚上狠狠的碾几下,直碾的那只本就受伤的手流出血来。
“啊……娘娘……娘娘……”宫女疼的说不出话来,面上已经扭曲,用双手拍打着卢婉柔的裙角。
卢婉柔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她,竟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娘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把低沉但不失轻快的声音从殿外飘了进来。
卢婉柔一听这声音,心里猛的一怔,然后恨意窜上来,不仅不松脚,反而更加用力的碾着宫女的手。
忽然,从殿外飘进来一朵紫云,几乎在转眼间就飘到了卢婉柔面前。
卢婉柔只看到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嘴角上扬似是讽刺,来人出手极快,几乎不曾看到动手,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忽然间没有了力气,凤墨顺势一拉将她的脚从宫女手上移开。
宫女急忙将捧着自己的手站起来。
“凤墨!你太放肆了,后宫重地,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吗?”卢婉柔把一股脑的气都撒在凤墨的身上。
凤墨退后两步,在面前扇一扇,像是扇走什么臭味一脸的嫌弃。
卢婉柔虽然是大衍第一才女,但是她的明显还是不如凤墨这个“大衍第一才子”,在气人、插科打诨方面,凤墨是高手,何况在朝堂上混了这么久,男人都被她耍在手心里,卢婉柔一个小女子,根本不足为惧。
卢婉柔见她这幅样子,柳眉都拧到一块去了,手在桌子上狠狠的一拍:“凤墨,你莫要仗着皇上宠着你就敢如此放肆!本宫再如何也是个嫔妃,你是个什么东西,见了本宫还不下跪!”
凤墨天真的看着她:“我?娘娘让我跪下?”她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像个天真的孩子。
“放肆!”卢婉柔上来就要给凤墨一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