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帅府一片死气沉沉,门外满是失声痛哭的百姓,一早,大街上就将岳飞病逝的消息沸沸扬扬,百姓们纷纷前来吊唁。
坐在全襄阳最豪华的酒楼凝香阁上,明觉将一个油腻的鸡腿塞进嘴里,看着楼下陆陆续续赶往帅府的百姓,脸上满是得意。
府中上下到处都是哭声,岳雷岳霖岳银瓶三人更是爬在堂上的牌位前放声痛哭,眼中泪光点点,曹明玉也站在一旁,看着几人不是作假,昨日那毒手也说的信誓旦旦,心里并不多怀疑,只是看不到叶凡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生疑。
完颜洪亮坐在屋中,将刚刚写完的书信吹干揣进怀里,正要出门,正好碰上了进来的叶凡。
“完颜将军这是要去何处?”
“我正要出去走走,你找我有事?”
“我义父昨日染病去世,心里实在悲痛,特意来寻将军,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不过你不去寻那曹明玉,找我干什么”
“呵呵,我曾听说将军乃是大金第一善战的将领,如今怎在他一个书生之下?”
“说这些干什么,你说什么事吧”完颜洪亮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转瞬即逝。
“我义父明日入土,希望将军可以禀报大将军,只要将义父入土,我立马率领岳家**入大将军麾下”
“真的?”
叶凡点点头,“那我就谢谢将军了”
看着叶凡出门,完颜洪亮连忙将那书信拿出,多加了几句,连忙出门而去。
兀术手里拿着完颜洪亮的书信,脸上满是喜意,连叫了两声好之后连忙将送信之人叫了回来“告诉完颜洪亮,我对于岳将军的逝世非常伤心,明日可以让他们出城入殓岳将军”那人领命就要走,兀术连忙叫住他“顺便派人盯着曹明玉,对于他的决断必须禀明我才能下达”
看着信使出去,兀术满脸笑容,只是其中多了一些失落,缓缓来到帐外,看着洁净的天空眉头微微蹙起“岳飞啊岳飞,没想到你就这么走了,这样的对手我兀术何时才能再遇见?”
看着叶凡的到来,曹明玉这才安心,连忙上前安慰叶凡“叶兄,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
“多谢曹兄了,明日我们就要出城将我义父下葬,义父生前守着这座襄阳城,死后也希望葬在襄阳附近”
“这个自然,岳将军大义,只是你我两军还没有举行投降仪式,这样贸然出城恐怕不妥”
“难道你还怀疑我们?”
“我只是说有些不妥而已”二人相视,眼中充满了冷意,似乎都想在对方眼中看出些什么,但却只有冷冷的目光,丝毫没有一丝别的感情。
“呵呵,曹兄多虑了”
“希望是吧,此事我还要禀明大将军,等待大将军的命令才能准许”
“曹大人,不用了,大将军已然准许”门外传来完颜洪亮响亮的声响,上前向叶凡打招呼,丝毫不理会一旁的曹明玉。
“你怎可擅作主张?”曹明玉一脸愤怒。
“擅作主张?”完颜洪亮连忙将一封书信交到曹明玉手上“这是大将军的亲笔书信,允许岳将军入葬”
看着手中的书信,曹明玉心中一阵无能为力,将书信放在桌子上,低头不语,看着场面僵持,叶凡连忙劝解,但二人依旧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明的劝说,但叶凡此时的心中却一阵窃喜。
已是正午,后院中一顶极其巨大的棺椁,足可以装十几人,叶凡仔细打量这豪华的棺椁,心里顿时平静了一些,正思索的入神,身后一个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叶凡知会,连忙转身,只见岳银瓶款款走来。
此时的岳银瓶一身孝衣,显得楚楚可怜,看到叶凡盯着自己,俏脸微红叫了一声哥哥。
叶凡微微一笑,来到她身边“今日劳烦银瓶妹妹了”
“哥哥说笑了,为了襄阳百姓,我这点儿有算得了什么?倒是佩服哥哥”虽说害羞,但还是抬眼瞅着叶凡,眼中满是钦佩。
叶凡挠挠后脑勺,心里一阵得意。
岳银瓶看到了那巨大的棺椁,一脸疑惑的向叶凡问道“为何这棺椁如此巨大?”
“这个我得卖一卖关子了,到时候自有用处,银瓶妹妹就等着看好戏吧,只是你们那边可得多多主意,以防让那曹明玉看出破绽”
岳银瓶乖巧的点点头,一脸好奇的打量这棺椁,但心里却对叶凡的话一阵疑惑。
在襄阳城几日的闲逛,明觉身上的五百两银子花的七七八八,正一脸愁容的满街乱逛,想要趁机在偷些银两,想到寺院里的憋闷,心中一阵厌恶,不禁觉得自己当初匆匆出家,是多么失算,现在居然连青楼都不让进了,这次出来一定要玩哥够再回去。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大汉,连忙委身凑了上去“施主,施舍些银两吧,我佛会保佑你的”
那人微微打量眼前的小和尚,拂袖将他推开“哪里来的野和尚,快走开”说完将明觉一肩膀撞开,匆匆而去。
看着那名大汉走远,明觉这才将袖中的东西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