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了大半日,眼前终于出现一座小镇,虽然荒凉,但镇上酒楼茶肆一应俱全,这几日几人都没吃过什么东西,看到有酒楼,苏灼媚扶着花袭人连忙赶去,但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转身无辜的看着叶凡。
苏灼媚容貌俏丽,以免生事,特意遮上了一块面纱,但还是遮挡不住他妩媚的容颜,街上本就不多的客商小贩不禁对她注目。
“看我干什么?”
苏灼媚一脸笑意的赶到叶凡的面前眉目含春“凡哥哥,人家饿了”
看着苏灼媚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生怜惜,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你身上有钱么?”
苏灼媚摇摇头。
“走吧,叫声相公,我带你去吃”
听到叶凡应允,苏灼媚上前亲热的拉住叶凡“相公”
“傻丫头,走吧”二人上前扶住花袭人,走了进去。
“客官,你们吃点儿什么?”
“把你们这里拿手的都上来”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
“好嘞,马上就来”小二接过银子,一脸喜意,连忙前去准备。
“花宗主,你身子好些了么?”虽然叶凡说的清楚,但花袭人还是一脸恨意,叶凡仔细一琢磨,顿时觉得自己的话里有些毛病,连忙赔笑,一旁的苏灼媚看的奇怪,伸手捅了捅一旁的叶凡“你们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埋首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慌忙遮掩自己脸上的尴尬之色。
饭菜都上齐备,桌上三人人却迟迟不肯动筷子,苏灼媚看着叶凡和花袭人,一脸奇怪“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吃吧”说着夹起一块鸡肉放进苏灼媚的碗中“媚儿多吃些”
“嗯,谢谢凡哥哥”苏灼媚也着实饿了,哪里顾得上形象,将面巾摘去,吃了起来,倒是一旁的花袭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叶凡伸手也夹了一块放进她的碗里“花宗主你身上有伤,多吃些”看着花袭人缓缓抬起的俏脸,眼中一阵关切。
一顿饭吃的恭恭敬敬,仿佛几个不认识的人一样,每个人心中都有心事,但都没有说,闷头吃过饭,各自回房休息。苏灼媚和花袭人一房,叶凡一房,三人的房间紧挨着。几日疲惫,叶凡躺在床上一会儿便睡着了,而旁边屋内的花袭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自己和叶凡做的丑事,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儿,眼中两行清泪缓缓滚落,心中一个可恶的身影飘来荡去,久久不绝,紧紧咬着嘴唇,一向坚强的花袭人泪流满面。
已经立秋,西北的天气更是说变就变,昨天还好好的天儿,今天却漫天黄沙。楼下小二站在门前,一脸抱怨之色,这一刮大风,客人更是少了。叶凡打开窗户,这时的黄土高原其实还是有很多植物,这风势远没有现在的那么大,已经习惯了的他反而没有什么感想。
刮了三日的大风,终于赶上了一个好天气,花袭人也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功力还没有恢复,三人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几十里外的西夏都城庆州而去。
这庆州差不多居于我们现在的宁夏银川附近,在这茫茫的西北可以说是一个水草丰美的好地方,素有塞上江南的美称,眼前是茫茫的草原,相比那荒芜的黄土高原却要优美的多。这里再往西北就是河西走廊,是连接西域的必经之地,往东就是以前北宋的地方,初时还有一个伪齐傀儡政权,但不久便被四处兴起的义军所消灭,如今北方大片地区虽然属于金国统辖,但是各地义军兴起,山贼流寇横行,就是金国也没有办法治理。
一路上听闻驾车的老者讲着一些奇闻异事,是不是传来苏灼媚银铃似的笑声,放眼望去,茫茫的草原,不时的还有些放牧的牧人,显得是那么和平宁静。
“凡哥哥,你怎么了?”苏灼媚从车厢里探出头,看着坐在车窗前的叶凡。
“没事儿”扭过头冲着苏灼媚会心一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苏灼媚嘤咛一声,抬眼看了看一旁的花袭人。
“没事儿的,你娘睡着了”
“哎呀,不要,你坏死了......”虽然嘴上拒绝,但身子还是和叶凡贴的紧紧的,主动吻上了叶凡的嘴唇,二人正吻得火热,只听一旁的花袭人冷哼一声,叶凡一惊,赶紧分开。
“娘,你醒啦”苏灼媚连忙整理整理衣物,瞪了叶凡一眼,做到花袭人身旁。
“叶凡,等到了兴州城你便可以走了”
“走?我为什么要走,再说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管,你最好走的远远的,否则等我武功恢复了,小心你的小命”
“随你的便吧,我无所谓,你要杀便杀,还和我商量什么?”转过头,正色道“再说那英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便可以杀你?”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直指着叶凡,眼中满是仇恨与愤怒。
“娘,不要”苏灼媚连忙将她的匕首夺下,看着花袭人眼角的泪痕,苏灼媚连忙上去安慰“娘,你这是怎么了?”花袭人不说话,只是抱着女儿痛哭,看的叶凡一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