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后,潜行在人群中的六十七名灵修,便悉数出现在包围圈上。在紫风看来,出动这么多人来擒三个人,绝对是绰绰有余大材小用,所以他一出场就要用绝对的优势压倒对方的气势,不战而屈人才能彰显他的英雄气概,才能既给长老会面子又对得起出动的这些兄弟。若是真如长老会所说,对方有元婴期高手坐镇,这么多凝实、碎虚境界的人也足以将其斩杀,更何况有同为碎虚巅峰境界的他和牧远天带队,纵使真有元婴老祖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
不过,在紫风看来,长老会也是小题大做,若对方真有元婴高手,还会在这里招收低劣弟子吗?若换做是其他附庸宗门,早就是撅着屁股去抢最优秀的苗子了。所以,紫风断定这玲珑阁也就是江湖散修,用雕虫小技哗众取宠一下,靠下三滥手法坑死了楚天霸,又恰巧释放了些酷似元婴高手外放出的气息,引起了长老会的注意,所以,这才派他和灵媒阁的人一同来一窥究竟,实际就是打着维护治安的名义,来帮灵媒阁的人抓凶而已,好卖天下第二大出世宗门一个面子。
“敢动我灵媒阁的人,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凶手赶紧自动给我滚出来受死——!”瘦弱如猴的灵媒阁管事牧远天尖声喝道。随即他看了一眼紫风,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四名参加考核的年轻人终于突破荆棘丛来到了方桌旁,一个个拿起金刀鼓起勇气挑选着要舍弃的手指,至于会场之外所发生的事情,四人置若罔闻。更可气的是,就连一直看着外界的吕翔宇,也气定神闲地抱着后脑勺闭目养神,只不过,他放在脑袋下的手心,早已是出了一层汗。
“呀——!”那长得最俊俏此刻也是最狼狈的小子,惨叫一声切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指。“惨了惨了,流了好多血!赶紧给我包扎一下吧。”
“聒噪。”吕翔宇睁开眼喝道:“拿着银盘去木屋吧。”
“凶什么凶,疼死我了。”公子哥流着满头大汗,憋着满眼泪水,疼惜地擎着银盘冲进了木屋。
似是受了刺激,其余三个也相继斩了自己的手指,痛得急促呼吸,也强忍着不喊出来,擎着盛有手指的银盘进了木屋。
“坏了,莫不是那木屋中有喜食人肉的妖怪?莫不然为什么让新加入的弟子斩断自己的手指,那是尝尝好不好吃!我的公子啊,我怎么跟老爷交待啊!”那老家丁遥遥地见四人擎着银盘冲进木屋,大声咋呼起来,引得众人议论纷纷,随即,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辐射了小半个白虎广场。
紫风抖了抖眉毛,气得怒火中烧。自己一干人等来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竟然没有反应。
“管事的人给我滚出来!御灵堂检查!”紫风怒吼道,碎虚境巅峰的威压重重地轰在荆棘丛上,没入荆棘的摇曳里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吕翔宇才整了整衣裳走向荆棘丛、走向紫风,一脸的戏谑。
“就是他,那个元婴高手。”躲在远处人群中的周泰,嘴角一抖轻轻说道。
“看着不像啊。”他身旁之人皱眉道。
“你懂什么?这叫深藏不漏,看着是凝实中期的修为,其实,那是他故意这样迷惑人的。”周泰低下声音说道:“楚天霸那个彪子,就是他弄死的,听咱的人说,那彪子是被直接秒杀的。”
“这么厉害!那紫风能不能战得过他?”那人惊得双眼浑圆,酷似两枚桂圆。
“不知道。”周泰摇了摇头,继续观望起来。
“不知这位是……”吕翔宇压低荆棘丛,笑着向紫风以及他身后的御灵堂和灵媒阁记名弟子打招呼。
“呔!还不速速受死!”牧远天暴喝一声,抛出手中铜镜,叨咕叨咕地念起咒语。旋即,铜镜暴涨到一丈大小,死死地悬在半空,牢牢地照着吕翔宇。
“受死?我何罪之有啊?”吕翔宇反问道。
“你抢了巨灵门的地盘,还将巨灵门掌门楚天霸害死,你难道不该死吗?”紫风替牧远天问道。
“哈哈哈哈,我们只是借这个地方用用而已,之前我们就说了,此地玲珑阁与巨灵门三七分,那巨灵门甘愿将所有地盘送给我们。不信你可以去问那个姓周的。而楚天霸不服气,死也是咎由自取。试问,他来杀我,还不让我反击吗?”吕翔宇辩解道。
“呀呀个呸!”牧远天停住手上攻势,大骂道:“是你们先不要脸抢的地盘!”
“呀呀个呸的!这地方是龙安国卖给你的!?自己没本事守住,还怨别人!就算没遇到我们,也会有人抢。”吕翔宇掐腰反骂道。
“我……香蕉你个巴拉,反了反了,竟然敢教训我。受死吧!兽灵降世,诛杀吾敌!”牧远天眼中精芒大放,暴喝道。
“等一下!”吕翔宇伸手制止道。
“怎么?你还有话说?”紫风被气笑了,替牧远天问道。更好笑的是,吕翔宇喊了一声等一下,牧远天竟然真的停下来等他。
“干啥?”牧远天憋着一口气,喝问道。
“俗话说,君子动手不动口——不是!君子动口不咬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