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殷兰溪在梦中听见一声炮响。“是一帧。是一帧來救我们了。太好了。”她猛地坐起身子。心头涌上阵阵狂喜。沒错。是炮声。是炮声。就在东门的出口。“二师哥。二师哥。快醒醒。一帧來救我们了。”殷兰溪兴奋地推着金兰绪。去发现他动也不动。“二师哥。二师哥。”殷兰溪的顿时沉了下去。“不会的。二师哥的身体一向强健。”殷兰溪伸手试探金兰绪的鼻息。已经气若游丝。在摸一摸的他的额头。直觉烫得吓人。殷兰溪的眼泪刷地流了出來。“二师哥。你千万不能有事。你听。你听。有炮声。一帧來救我们了。一帧來救我们了。你醒一醒啊。”殷兰溪抱起昏迷中的金兰绪。只觉得他全身滚烫。她不禁将冰冷的脸贴在他的额头上。希望他也能舒服一点。“你一定会沒有事情的。一定……。”
蹬蹬的脚步声打乱了地下城的安静。“兰绪。你们在那儿。我來救你们了。你们在哪儿啊。”一听高昂激越的女中音。就知道是袁一帧。
“一帧。我们在这儿。”殷兰溪大喊着说。她欣喜地看着袁一帧。同时也发现跟着袁一帧身后的。还有好几名大汉。
“太好了。快从东门出去。那里已经被我和我的兄弟炸开了。”袁一帧说。
“快來帮帮二师哥。他不知为何昏迷了。”殷兰溪着急地说。
“怎么回事。是饿的吗。”袁一帧感叹金兰绪真沒有用。堂堂男子汉能几顿饿都受不住。看人家殷兰溪不是挺好的。
“不是饿的。他全身好烫。“殷兰溪说。
袁一帧伸手一摸。哎哟。我的个乖乖宝贝。这么烫。简直可以烤鸡蛋。“怎么会这样。”袁一帧不解地问。
“我不知道……”殷兰溪又哭了出來。
“快快快。你们几个帮忙将他抬上马车。”袁一帧指挥身后的几个大汉说。仔细一看。这几个正是刑平一伙等人。
众人七手八脚抬起金兰绪。而袁一帧也搀扶着殷兰溪走出地下城。
好几天不见天日。阳光照在殷兰溪的脸上。经过一场生死考验。此时此刻重获新生。她该欢天喜地才对。可是在这明亮的天地间。她才发现金兰绪脸色煞白。有点厚重的嘴唇毫无半点血色。原本一直宽厚的下巴如今也显得异常尖削。“二师哥。你到底怎么了。”
“别担心。咱找大夫來看看。保管沒事。”袁一帧安慰殷兰溪说。
“二少奶奶。你们去哪。”刑平坐在马车头问道。
“去哪。”袁一帧沉思。去哪儿呢。金兰绪现在病倒了。去找利?汉姆免费看病。不好。一有事情就找他。搞得姐似乎好像是仗着他喜欢姐。姐就老是利用它似地。况且金兰绪肯定得的不是什么大病。一般医生都能治好。如果去找个旅馆。我靠。那得花好多钱哦。姐现在今非昔比。不再是有钱人了。去哪儿哪。还是去温世卿家吧。一來他哪儿安静。可以给金兰绪好好养病。二來孙兰绍也不会发现我们活着逃出來。三嘛。呵呵……姐还是有点想见温世卿的冲动。呜呜。不要鄙视姐哦。爱情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去老夫人那儿。”正好刑平上次也送过问老夫夫人。这路他也熟悉。一杨马鞭。你马儿撒欢似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