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轻咳了两声。轻声细语。“两位爱卿。有事坐下來说吧。”
两位爱卿均无反应。像是沒听见。互相直视着对方。
红樱等了一会。又说了一遍。还是沒人理她。不由的大怒。她堂堂一国之主。居然说的话沒人听了。真是反了。重重的一拍桌子:“江涛、王京。给朕跪下。”
朕有何错。还轮的到你们來管朕。
想到这。越发恼怒。正待开口。门口却传來太监沙哑的声音:“报。燕国使者慕容霆求见。”
一腔怒火沒地方发。“不见。说朕沒空。让他到外面等着去。”笑话。这事都沒处理完。还招见外人。这传出去简直让人嘲笑。
沒想到她执着。外面那人更执着。笑声就这么轻易传了过來:“陛下。在下已经看见您在书房发呆了。”
那笑声爽朗而平和。奇异的抚平了红樱心中怒火。她看也不看屋内两人。径直跨了出去。
“既然慕容公子來了。朕领你到花园走走。”
“有劳陛下了。”
声音渐渐远去了。听的出。两人有说有笑的。
屋内两人依旧大眼瞪小眼。良久。王京悠悠开口了。“龙骑将军。你亲弟弟來了。你不去看看。”
江涛不动:“丞相确定沒弄错。家母过世的早。而家父并未再娶。”
“是吗。可是好像江府江夫人是改嫁到燕国去的吧。尚在人间。”王京语在讥讽:“龙骑将军不寻自己的母亲。反而说自己家母过世。真可谓大逆不道。”
“我为何要去寻回她。”江涛反问道:“她与人私奔。视亲生骨肉不顾。我何必对她有孝意。”
“……龙骑将军一向爱憎分明。果然如此。佩服佩服。”王京大笑:“我突然想起。还有要务要办。先走一步。”说着。就要与江涛擦身而过。
“丞相慢走……丞相乃天朝之股肱。身体要保重。”江涛一语双关。
“哈哈。会的会的。”王京大笑的着扬长而去。
江涛凝眼看了一会。也向花园走去。
……
慕容十分幽默。说话很逗。把个红樱逗的是哈哈大笑。两人在花园谈天说地。红樱那点不好的心情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正开心着。慕容却突然哑口。站在那不知看什么。
红樱好奇朝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江涛远远的从花园入口处进來了。想到刚刚的不快。心里很不舒服。脸色也阴了起來。
江涛走到他们跟前。神态自若的望了一眼慕容。朝着红樱行礼道:“陛下……”
“你來干什么。”红樱看也不看他。坐到一边的秋千上自顾自的生气。
江涛微微一笑:“臣有些事想私下跟陛下谈谈。请陛下允许。”说着。轻轻推着秋千。让秋千在空中轻轻的飘荡。
“沒见到朕现在待客吗。有空朕再宣你……哎,你别推了。”红樱一句话沒说完。就被秋千带走了。结果这句颇有气势的话语。听起來怪像撒娇的。
江涛笑而不语。继续推着秋千……
打从江涛进來后。慕容就被晾一边沒开过口。他眼睛一刻也沒离开过江涛。眉头紧锁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官俊朗。气势不凡。似曾相识。
他边想边打量这个不凡的男人。却冷不丁对上了那人的眼睛。似笑非笑……
“……你是那名戴面具的侍卫。”
“……在下江涛。今日有幸认识忠义候。幸会。”那男子含笑的抱拳。他们级别一样。无需令行多礼。
“你就是龙骑将军。传闻中百战百胜。”
“侥幸而已。”江涛微微一笑
“……你沒死。”慕容目瞪口呆。传闻中死去的人居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