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崽队的士兵们闻言一愣,旋即纷纷怨声四起。
众人经过了一整天的体能操练后,本就身心又疲又饿,可不料竟还要被罚禁用晚膳,这哪里受得了去?
见况,龙木光立即一声大喝,而虎崽队士兵们的怨声则是顿时戛然而止,一个个虽是腹诽不止,但面上却是也不敢再有何多言了。
龙木光扫视了一圈,饶有深意的说道:“长官说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们之中的某人作风散漫无律,这种风气必须要严惩不怠...当然,既同为天泰军战士,你们就必须得搞好团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军中一向的作风,绝不可私下去报复某人,明白了吗?!”
虎崽队的士兵们闻言又是一愣,随即纷纷冷声应道:“明白!”
至此,龙木光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挥手道:“散队!没饭吃就回去早些休息,把你们虎崽队的营帐卫生给我搞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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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龙木光哼着小曲儿走了后,虎崽队的士兵们便纷纷垂头丧气的成群离去。
关天雷摇着头走上前来,对苏龙说道:“不是说过让你去老实认个错就完了吗?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惹他做什么...唉。”
苏龙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这哪里是我惹他...分明是他故意整我啊!”
这时,杨孟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他拍了拍苏龙的肩膀,说道:“没事,待我们从虎崽队里熬出来就好了,成了白虎营的正规编制士兵后,跟他也就再没什么交集了。”
苏龙微微点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而关天雷却是瞥了杨孟一眼,好奇问道:“杨孟,我看你在虎崽队里的地位还挺高啊,莫非你在天泰军里有什么靠山不成?”
听得此言,杨孟却是先瞟了苏龙一眼,继而说道:“我哪里有什么靠山,无非是因为参军的时间比你们早一些罢了,我初来白虎营的那天,虎崽队都才只有四五个人呢。”
关天雷点点头,再道:“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从虎崽队里出来?顶着个虎崽队的帽子还真是让人不爽,见得那些老兵一个个趾高气扬的欠样儿,我就想上去给他个大耳刮子!”
杨孟一愣,旋即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奈说道:“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般口无遮拦?这要是被谁听了去,可有你好受的!”
苏龙摆摆手,打断了还欲说些什么的关天雷,叹道:“走吧,龙木光有句话倒是说得不错...既然没饭吃,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咯!”
闻言,关天雷十分鄙夷的瞥了苏龙一眼,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虽说看在你可能会成为我大舅哥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但其他人可就难说了...若是他们要打你,那我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苏龙回以他更加鄙夷的眼神,说道:“就你这挫样儿...我小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关天雷撇了撇嘴,回道:“若是他们待会真要打你,那你可别让我帮你!”
见这两人颇有几分越说越来劲的模样,杨孟不由叹了一声,赶忙上前话锋一转,道:“行了,苏龙,你快随我一起去仓管处领套被褥席子来吧,这天也不早了,若是仓管关门了的话,那你今晚就只能睡地上了。”
听得此言,苏龙便放弃了与关天雷继续斗嘴的打算,转身与杨孟向着仓管处的方向走去。
而关天雷则是耸了耸肩,朝着虎崽队的营帐方向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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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路上,杨孟瞟了苏龙一眼,说道:“关天雷那小子话糙理不糙,虽说龙教头的确是在故意针对你,但虎崽队的其他人可管不了这许多,令得大家没有晚饭吃,这个屎盆子也确实被龙教头给扣在你头上了...我看回去之后你就尽量的老实低调些吧,我会护着你的。”
苏龙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杨孟摇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龙教头为何要这般针对你...”
顿了顿,杨孟又道:“你不是与赵大人认识么?要么去问问他怎么办?”
苏龙一怔,然后随便搪塞了两句过去。
见况,杨孟也没有再提这个话题,眼珠子骨碌乱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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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泰军发给新兵的练甲十分薄弱,但被褥席子倒还算得上是不错。
至少,大多数的平民老百姓是用不起这等货色的,而这也无形间又提醒了下苏龙,想要建立并维持一支军队的话,那么开销确实是很大。
苏龙抱着那床十分厚实的被褥,与杨孟很快便来到了虎崽队的营帐内。
可不料,方才步入营帐之中,苏龙却看见虎崽队的士兵们此时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各自休息,反而是并列成了一排,有一名士兵则是满脸阴沉的站在众人之前。
见得苏龙与杨孟进入了营帐,那名站在众人身前的士兵将目光投了过来,冷声喝道:“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