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谨轩请了两个专业看护,门口又有专人守着,只能是尽力而为。
宫鸿鸣又来医院,不过他没有靠近的机会。
“请问先生是谁?”
宫鸿鸣一愣,“我是……患者的朋友。”
“是吗?”保镖冷着脸,“报上名来,我们通报了,里面说让进才能进。”
宫鸿鸣自然不能报上名讳,只好离开。停在护士站问护士,“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叹道,“哎,这事儿……不好说,别打听了!”
纵使如此,宫鸿鸣还是打听到了……俞致远出了医疗事故?现在人快不行了?怎么会这样?那天看他,虽然虚弱,可是并没有‘要走’的征兆啊!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行,俞致远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得到那枚桃心形项坠……
病房里,俞桑婉守着俞致远……俞致远终于睁开了眼。
“……”俞桑婉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时说话断断续续,“爸、爸……”
“……”俞致远看着女儿,虚弱的眨眨眼。
他吃力的抬起手,伸向女儿。
“爸爸……”俞桑婉哽咽,靠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