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觉得事情蹊跷,马上跑到秦桑的房前,冲着里面喊道:“秦桑,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月怎么哭着从你这里离开,”
“我怎么知道,”里面仍旧传來秦桑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我让她來劝你的,”秦义说道,
“你别多事行吗,为什么一个个都是这样,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吗,”秦桑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个家伙,真是……”秦义正准备教训秦桑一番的时候,一个弟子气喘吁吁的跑來说道:“师叔,师叔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秦义责怪道,
“我看见小月小姐一个人哭着往外跑了,我问她干什么去她也不说,就说了一句什么下辈子再报答秦师兄的救命之恩,”圣门弟子一口气说道,
“什么,不好,你这个家伙,到底跟小月说了什么,她现在恐怕要去寻死了,”秦义一边敲门一边大声说道,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了,秦桑从里面走出來,眼睛红红的,胡子也沒有刮,整个一副沮丧的模样,
“你刚才说什么,小月跑到哪里去了,”秦桑问那名弟子道,
“我……我也不知道,只看见她往后山的方向跑了,”那名弟子回答道,
秦桑听了沒有说任何话,连忙朝着那名弟子说的方向追过去,
“这小子,原來很紧张小月啊,早知道早点让小月來劝她不就好了吗,”望着秦桑的背影,秦义在心里说道,
小月毕竟是凡人之躯,而且还是个弱女子,秦桑稍微加快点脚力就在后山的一个湖边找到了小月,
小月一个人站在湖边,双手垂在胸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步一步的往湖中心走去,看她的样子是一心想寻死,
“小月,”秦桑隔着老远便喊道,一边加快速度,终于在小月达到湖中心之前拉住了她,
“为什么这么傻要寻死,你这样死了让你的母亲怎么办,”秦桑抱住小月的肩膀吼道,
“母亲,母亲,”小月连声叫了两声母亲之后身子便瘫软了下去,要不是秦桑扶着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你怎么了小月,”秦桑问道,
“母亲,我好想你,你知道吗秦大哥,就在你出去打那些坏人的时候,母亲也病死了,我一个亲人也沒有了,本來以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也嫌弃小月,我现在除了死还能做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沒人关心我沒人疼我,你就让我死了好了,我死了你也少一点麻烦,”小月哭着说道,
听了小月的话秦桑有点后悔了,对于自己刚才粗暴的言语感到深深的内疚,他轻轻的说道:“小月,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刚才都是我不好,我心情不好不该拿你出气的,”
“沒事的秦大哥,你每天这么多事情要做,我也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添乱麻烦你,你说我也是应该的,”小月回答道,将头扭过一边不去看秦桑,其实就在秦桑救下小月的时候,她就对秦桑产生了爱慕之心,秦桑还从來沒有这么近距离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过话,她当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早就将之前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净了,
秦桑并不明白小月的心思,还以为小月还在生气才将头偏过去,又说道:“相信我小月,我不会再那样对你发脾气了,跟我回去好吗,以后圣门就是你的家,我还有所有的师兄弟都是你的家人,”
“恩,”小月沒有说话,只是小声的点点头答道,
“呵呵,”秦桑笑了笑,拉着小月往回去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沒有放开,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酿成了以后的悲惨结局,
小月也不拒绝,他觉得被秦桑这样拉着手很有安全感,很温暖,就像当初秦桑救她一样,
等到他们回到圣门的时候,秦义带着一大帮弟子等候在门外,看到秦桑和小月的归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总算回來了,还好小月沒有出什么事,要不我看你怎么交代,”秦义责怪道,
秦桑沒有说话,只是看了秦义一眼,倒是小月觉得不好意思了,开口说道:“对不起各位,让你们担心了,都是小月任性,你们不要责怪秦大哥了,”
“哈哈哈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要是这小子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这么多弟子都会为你做主的,”秦义大笑道,他是过來人,怎么会看不出小月的心思,想想秦桑也到了成家的年龄,秦桑是俗家弟子,所以可以结婚,并不受清修戒律的束缚,甚至在秦义心里都想好了什么时候给他们俩办事,
“我知道了,我不会欺负小月的,她是我救回來的,我当然有义务照顾她,”秦桑淡淡的说道,虽然他和秦义的父子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而且二十多年父子未相认也是有苦衷的,但是秦桑心中始终有个疙瘩,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沒有正式叫他一声爸爸,对他的态度也沒有多大的改观,
“好了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