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行再次沉默了,这次他要做的决定,比起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大,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将军,您想想,军中有这么多您的学生和部下,在您被迫害致死后,他们的下场也绝不会比您好多少,到时候就是您害了他们,再说了,是他不义在先,害死您的儿子,所以,为了儿子为了马家,为了您那些无辜的学生和部下,您也要及早作出决定,”秦桑说道,他很聪明,之前老者只是跟他说了一些基本的情况,其他的让他自由发挥,他看的出來马天行是个重感情的人,所以利用他对这些人的感情來劝说,
马天行在经过了漫长的沉默后,终于再次抬起头,望着秦桑道:“我可以见见派你來救我的人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他,”秦桑笑道,因为他知道马天行已经做出了决定,
“门口那些当兵的都是无辜的,等会走的时候能不能,”马天行问道,
“放心好了,我只是把他们打晕,免得上头怪罪他们玩忽职守,”秦桑笑着说道,
“恩,走吧,”马天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紧紧的抱着儿子的遗物跟着秦桑走出房间,
秦桑顺顺利利的将马天行带到了乐府集团,神秘老者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还有月瞳也在,
“老家伙果然沒有看错你,你办事的效率确实还挺高的,”见到秦桑,月瞳首先笑道,
秦桑沒有理会,要不是因为老者之前跟他说的话,他早就和月瞳大打出手了,他自己都觉得很讽刺,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圣门弟子居然会和僵尸在一起,
“我已经把马将军带來了,你们可以亲自跟他说,”秦桑对老者说道,
“恩,你累了,下去休息一下吧,”老者满意的笑道,
“不用了,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这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秦桑淡淡的说道,
老者沒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月瞳,生怕他因为秦桑的话迁怒于他,见月瞳仍旧笑眯眯的,这才放下心來,于是说道:“恩,也行,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再通知你的,”
秦桑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在出去的路上,他又碰见了火风等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金星不是秦桑杀死的,但是双方立场不同,而且死在火风他们手上的圣门弟子也不少,所以秦桑和火风他们四个一见面,双方便各自站立,对峙了好长时间,
“要不是他交代过,今天我一定杀了你们,”秦桑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这是在哪,你说想杀谁就杀谁吗,”水邪回到道,
“你……”秦桑气的话都讲不出來,
“好了,水邪,老板说过,他跟我们是一起的,别惹事,”火风冷静的说道,
“谁跟你们是一起的,我告诉你们,今后若是你们再敢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们,”秦桑狠狠的说道,说罢头也不回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狗日的,真不明白老板看中他什么了,要不是老板的命令,老子今天非教训他不可,”土藏朝着秦桑走过的方向啐了一口道,
“就凭你,你忘记金星是怎么死的吗,还不快抓紧时间练功,记住了,我们的生命虽然是老板给的,但是尊严是自己的,为了金星和我们兄弟几个,你们以后沒事就去练功房好好的练练,”火风教训道,
“是,大哥,”水邪、木空、土藏恭敬的回答道,
和老者、月瞳见面的马天行受到了最高礼遇,衣食住行给他安排的无微不至,弄的马天行一时晕头转向,
在沐浴更衣后,一群随从将马天行带到老者和月瞳的面前,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马天行开口说道,
“沒错,但是我们认识你,尊敬的将军阁下,”老者笑道,一旁的月瞳独自摆弄着高脚杯,品尝着红色的血液(当然,马天行以为他喝的是红酒),对于人类这一套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交易他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想要结果,那就是统治整个人间,至于过程,就全权交给老者去策划了,他也乐得清闲,沒事的时候吸吸血,要是有可能的话,遇到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也能顺便松松筋骨,
“是你让秦桑去救我的,你好像不是圣门的人,我从來沒有见过你,”马天行怀疑的问道,他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劲,甚至有点后悔和秦桑一起逃出來,
“你的确不认识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的身份,我们就是被你们称作暴徒的那些人的首领,”老者淡淡的说道,
“啊,”马天行睁大了双眼叫道,正欲发作的时候,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來到他的面前,对于老者这匪夷所思的速度,马天行禁不住吞了口口水,颤抖着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是你,是你们害死我的儿子,”
“我们要杀你或者是你儿子简直轻而易举,何必还要來救你,你这个笨蛋,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你们就是被派來和我们作战的炮灰而已,你看看你手下的那些军队,被我们杀的片甲不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