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然还是无法卸下心里的包袱。把自己的师弟交给死对头去救。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但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李道然作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月影已经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名圣门的弟子。将手放在他的灵台上。一道红色的能量顺着他的手直接输入到圣门弟子的体内。
“这……”李道然惊道。月影终究是僵尸。他所拥有的能量和圣门的是相生相克的。他是担心这样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使他的伤势加重。
月影早就看出了李道然的心思。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用纯能量來打通他的经脉。让他已经闭塞的经脉重新恢复。这样就可以自行疗伤。
李道然沒有说话。点了点头便站在一旁看着。其他的弟子和他一样。无不惊讶的在一旁观看。
不到一会。那名圣门弟子便再次苏醒过來。
李道然这才露出了喜色。连忙问道:“你怎么样了。”
“李师兄。我……我好多了。怎么是他。”那名圣门弟子一看身边站着的是月影便惊道。他也曾和月影交过手。只是他还是很幸运的活了下來。
“哦。是……是他……是他救了你。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快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长老和其他的弟子呢。还有秦桑呢。”李道然接着问道。话从嘴里一出他就觉得有点不安的情绪在跳动。从那名圣门弟子的表情和伤势來看。他们一定经历了一场恶战。
“李师兄。我……我是回來报信的。长老还有秦桑师兄全部被那些暴徒抓走了。其他的弟子全部都死了。”那名圣门弟子悲伤的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道然诧异的问道。他实在不敢相信长老还有已经拥有蓝菱玉能量的秦桑会被那些暴徒抓走。
在场所有的圣门弟子也是一片哗然。连长老和年轻弟子中最强的秦桑都糟了毒手。那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指望。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配合军队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搜索一小伙暴徒的踪影。在半路上和他们交了手。本來刚开始我们还占上风。可是后來他们人越來越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來。他们个个力大无穷。而且……而且……”这名圣门弟子说了一般便说不出话來。
“而且什么啊。你快说啊。”李道然急道。
那名圣门弟子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他们好像个个都是僵尸。长着尖尖的獠牙。我们的伤亡越來越大。长老们沒办法只有祭出圣皇旗。虽然童老之前受伤了不在。圣皇旗的威力大减。但是仍将他们打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四个怪人來。他们的实力比那些一般的暴徒高出很多。五位长老很快就败下阵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又飘來一朵奇怪的黑云。上面落下來无数黑雨。凡是沾到黑雨的弟子全都倒下了。我因为站在黑雨的边缘。所以沒有什么大事。等我醒來的时候。除了满地的尸体就什么也沒有了。”
“那秦桑呢。他到哪里去了。”李道然又问。
“秦桑师兄一个人对付那四个怪人。他们边打边走。后來就不见踪影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那名圣门弟子说道。
“我知道了。你说的那四个怪人就是火风他们几个。你们一定是遇上了埋伏。你说的那些全都是被月瞳变成的僵尸战士。”月影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道然问道。
“我和他们交过手。火风他们几个是效命于一个神秘的老者。而这个老者又是跟月瞳一伙的。”月影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道然无奈的摇头自言自语道。
“眼下只有深入他们的巢穴才能救出所有的人。”月影说道。
“啊。那可能吗。”
“那些可都是僵尸。而且不知道有多少。”
“就是啊。还有那些家伙。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
月影语出惊人。他一说完。在场所有的圣门弟子再次哗然。就连圣门的长老都被月瞳他们抓去了。他们再去无疑就是送死。
“大家安静一下。我们身为修行之人怎么能贪生怕死。月影说的很对。我们只有深入他们的巢穴才能救出长老。谁要是不敢去的话我绝对不勉强。”李道然大声说道。
听了李道然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为自己刚才贪生怕死的行为感到羞愧。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月影突然说道。
所有的人包括李道然在内都诧异的看着月影。他们从來沒有想过也从來不敢想一个僵尸会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上。
“我也是一样。”兰珊接着说道。
李道然沉默了许久沒有说话。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眼下圣门里辈分和修为最高的就只有他了。大家都在盼着他发话。
“谢谢。”过了好久李道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不用客气。”月影淡然一笑道。
“那……那我们该怎么做呢。现在无论是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