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八爷错了。”“愿闻其详。” 胤禩点了点头。
洛灵抬头看了看漫山的秋色。才又看向他:“禅堂的清静悠闲。让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我想留下來。”胤禩似是一点都不意外。看着她的眼中竟多了几分嘉许:“我明白。这种感觉。不只你一人有过。”洛灵一愣。有些不解地望了他一阵。猛然明白了过來:“难道你也曾……”胤禩摇了摇头。不让她再说下去:“那座紫禁城。进去难。想出來。更难。我不想用你劝我的话來劝你。因为你心里跟我一样明白。”
洛灵颓然地闭了闭眼。满面凄然地看着他。胤禩的话是对的。她心里清楚。想走出那座皇城。太不容易。“走吧。”胤禩仰头看了看天色:“皇阿玛让我來接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皇阿玛很是惦记你。”
洛灵跟着胤禩回到宫里。康熙多日不见她。此时看她比离宫时清减了许多。神色间更多了几份忧郁。心里不禁感叹万千。自是对她比之以前更多了几分怜惜。回宫后。洛灵闲下來。便给玉穗儿写信。可是每写完一封。她就烧一封。她知道玉穗儿心里也苦。不想自己的心事再去让她悬心。可是除了她。她别无倾诉之处。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一解心中的寂寞和苦楚。
康熙五十一年十月。太子胤礽再度被废。囚禁在咸安宫。如果说上回康熙一废太子时仓促间的一时之气。这次则是反复考虑之后的结果。康熙干净利落的严惩了胤礽及其党羽。***土崩瓦解。胤礽的亲信、步军统领托合齐见情况不妙主动请辞。康熙当即任命佟国维的儿子隆科多接替了他的位子。步军统领相当于九门提督。负责京师九门的巡查和守卫。地位非常重要。尽管如此。托合齐最终也沒逃离被挫骨扬灰的厄运。康熙一向宽厚治国。如此严惩***。着实令所有人心惊胆战。
半年多过去。康熙一直为此事郁郁不乐。宫里也讳莫如深。康熙五十二年三月。正逢康熙六十整寿。整个皇城都为皇帝盛大的寿宴而忙碌着。众人都想趁着这次寿宴的机会。好好的疏解一下废太子事件造成的阴霾。
胤禵去永和宫给德妃请安。顺便商量一下给康熙送寿礼的事。走到门口。听到屋里人说话。不由停下脚步。说话的是德妃。只听她问:“玉穗儿还不肯回來吗。”胤祥道:“我给她写了好多信。她只回过一两封。只说在科尔沁过得很好。日子很平静。”德妃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孩子竟是如此倔强的性子。皇上虽不提。但心里惦记的紧。等皇上的寿辰过了。你亲自去躺科尔沁接她。”胤祥道:“这也好。”
胤禵伫立廊下。仰望着天空。有些怅然。沒有进屋请安就走了。洛灵从角门拐过來。正好看见他走出永和宫。她微怔。掀开帘子进了偏殿的一间屋子。绾绾忙迎上去。“灵儿來了。”洛灵故意福了一幅。笑道:“侧福晋吉祥。”绾绾面上一红。“你这是笑我。”洛灵打量了她一眼。赞道:“我是诚心祝愿你吉祥。这些日子不见。你出挑的越发好了。”绾绾淡淡一笑。“你是來陪我说话的。还是來打趣我的。”洛灵笑道:“那咱们到园子里走走。”
暮春时节。柳丝低垂。桃花吐艳。洛灵和绾绾在御花园的湖边坐下。“十四福晋这些日子也不大进宫來。今儿给皇上暖寿。又沒见她。”洛灵有意无意的问。绾绾道:“姐姐身子重了。走路都要人搀扶。不方便过來。”洛灵笑着望她。“十四爷对你可好。”绾绾低头浅浅一笑。“好。”“那就好。也是你该得的福分儿。”洛灵打量她娇羞的神色。欣慰不已。
绾绾依着洛灵坐下。轻声道:“十四爷的心思深的很。我总是不大能揣摩的出他在想什么。他也不大爱跟我说。”“朝廷里的事儿本來就不是咱们该管的。”洛灵劝慰道。绾绾摇摇头。“我说的不是朝廷的事。对了。有件事儿我问你。你可不许瞒我。”洛灵点点头。“你说。”
绾绾沉吟半晌。似在犹豫。又似在思索。终于下决心的说:“这里只有咱们俩人。传不到第三人耳朵里。我便说错什么。你也只当我有口无心。”“行啦。瞧你郑重其事的。好像有什么军国大事。我保证今儿这话只咱俩知道。”洛灵见她欲言又止。心里不免有些猜度。
“我常听人说我跟十五公主长的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吧。”绾绾凝望着洛灵的眼睛。洛灵心里一沉。面上仍如常色。“是有三四分像。”“有人说。十四爷会娶我是因为我长的像十五公主。”绾绾垂首望着湖中的金鱼。语气中有一丝幽怨。
“是谁说这浑话。”洛灵忽然加重语气。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语气重了。懊悔不已。见绾绾犹疑的看着她。才又道:“总是有些人爱嚼舌根子。无事生非。十四爷是什么样人你难道不清楚。向來眼高的很。他娶你就是看中你聪慧秀美、大方懂事。你倒是放眼看看满朝亲贵、宗室子弟。有几个比得上他的。”
绾绾秀眉微蹙。幽幽道:“我原是不该这么疑心。他一向待我很好。连说话也不曾高声。可前儿他为了一个荷包和我恼了半天。我心里有些放不下。”“什么荷包。”洛灵不解的问。绾绾道:“就是他经常戴在身上的那个。用金线绣了蝴蝶的木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