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惠。”另一人缓缓言道。
“唉,可惜啊,可惜,转世灵童的命运未必会好过。”另一桌上的人不由得传来叹息,引起这边人的不悦。
“扎西德勒,灵童将是乌斯藏的最尊贵的人,你怎可以说这样的话。”这边的人望着另一桌,有些不悦却也有些好奇他知道多少内幕。
“扎西德勒,众所周知第巴桑结嘉措把握整个乌斯藏的命脉,不仅当上藏王,而且还披着袈裟却私藏主母,这等行为早已脱离正常佛子的行为。更何况隐瞒上一任活佛过世十几年的消息,若不是他有霸占乌斯藏的野心,又岂非要如此做?”另一桌上的人冷哼了一声。身着价值不菲的藏袍,年轻的容貌上有种文雅又讽刺的意味。兰璃珞稍稍看上一眼便知这人必是出生有钱人家。
可是这有钱人家的子弟似乎犯了一条难以饶恕的罪,就是当着大家的人,如此将第巴的事说出来。难道他不怕被有人心听取,引来杀身之祸?
兰璃珞仅看了那男子一眼,心知自己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如果多管闲事说不定会引来无端之祸。
“婆母,这是你的奶茶。”中年妇女悠悠的端着一杯奶茶而来。
兰璃珞接过之后道了声谢,缓缓轻唆了一口,便望着窗外的世界。不管身边的人有多纷扰,她只想守护自己与洛桑之间的缘份。
“你,你什么不好说,居然……你不怕藏王会杀你?”一边上的人听说这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连带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双手不住的发抖。
“会怕就不会说了,对吧,坐在窗前的美丽婆母。”年轻男人转头望向独自坐在窗边的兰璃珞,自她出现起他便对她独自一个人出现在酒馆之中感到兴趣。要说藏人开放,好像也没有到这地步,能放任一个女人自由出入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