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玉葫里面精气充足,足令绿萝和喜菱两位的修为能够有所提高,”
倾绯默默将他手中的法宝接过,墨玉想了想,便贴到她耳边,将开启这“紫玉胡”的口诀告诉了她,
“看,你看,”一旁,丁云骥捏了捏苏叶小手,指着墨玉的方向,笑道:“老婆你看,木头正在跟倾绯嫂子说体己话呢,”
“瞎说,”苏叶望见墨玉一脸正色,怎么也不相信会像他所说,不禁白了他一眼,
好像晓想到了什么,苏叶望住丁云骥,“告诉你,”拽住他衣领,杏眼圆睁,道:“你,,你,,不许,,”
“不许什么,”白泽在一旁侧目问道,
“小丫头不许乱问,”苏叶瞪眼睛,叱道,
白泽伸了伸舌头,口中叨咕道:“不问就不问,难道你比我大很多么,”面上不以为然的神色,
“老婆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丁云骥眼珠一转,就知道她讲的是什么,嬉皮笑脸地道:“老婆,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你乱说,我……我才沒有,”苏叶顿足羞道,
白泽听了眉开眼笑,道:“原來是这样呀,”修长的手指在脸上轻划,作出羞羞的样子,那神态娇憨之极,
苏叶看到白泽的样子,恨恨地盯着丁云骥,伸出三根指头在他腋下,用力一拧,
“哎哟,”丁云骥一蹦老高,道:“老婆,你真是要老公命呀,”
“你还说,”苏叶气道,
“苏叶姑娘,你能过來一下么,”墨玉朗声说道,
苏叶面露诧异,走了过去,临走之前,冲着丁云骥狠狠地瞪了一个“饶不了你”的眼神,
尽管丁云骥很是纳罕,但是仍然走了过去,
墨玉从怀中取出一个方胜,那是当日下山之时,山主苏木蓝托墨玉保管的东西,
“我想,这个信笺应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苏叶疑惑地接过素笺,展开來,果然是爹爹的亲笔,
“吾女叶儿亲鉴:爹爹要到“天外天”去寻一味草药,恐怕要去很久,你就暂时不要回去了,”
苏叶想了想,爹爹怎么好好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面的话语含糊不清,再说这时间來看,也应该回來了,而且她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若不回去,总令她放心不下,
她沉吟了半晌,将素笺折好,面上露出一抹微笑,道:“我先回去看看,不日就会來,快则十天半月,晚则一个月、两个月,”
丁云骥望见她面上的神情,又似乎想到什么不妥,“老婆,岳父他老人家也沒什么事情,你就别回去了,”
“少爷,怎么你舍不得了,”白泽巧笑嫣然道,
“小妮子,你好讨厌,”苏叶贝齿轻咬,面上露出宜喜宜嗔的神情,轻轻拧着她的脸蛋,恨道,“你不会,,舍不得走吧,”
“才沒有呢,”白泽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
“走了,”红豆拍着翅膀,再一次催促道,
墨玉让丁云骥从银戒中放出木鸟,这上面应该能够令她们坐下,
白儿缓缓伏下身子,苏叶跨上鹤背,盘坐于上,
倾绯和白泽上了一旁的木鸟背上,
墨玉走过去,告诉了倾绯详细的用法,倾绯听得默默点头,
“好啦,好啦,”丁云骥不耐烦地扬手道:“倾绯嫂子,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就快点跟木头讲吧,我一定看着他,不会令什么狐狸精缠上他的,”
倾绯眼波流转,向着旁边的苏叶笑道:“苏叶妹妹,他这样讲,我倒真是有些担心呢,”
“不会的,木头不会是那样的人,”苏叶满怀信心地说道,
“我是说,云骥会不会生了坏心呢,”倾绯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
“哼,他敢,”苏叶眼睛一瞪,正要发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倾绯和白泽掩口失笑,
苏叶娇嗔道:“倾绯姐姐,想不到你也会这样讨厌,你和小白都不是好人,看我怎样打你们,”一拍鹤背,白儿缓缓向天际飞去,
丁云骥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两只手拢成喇叭形,大喊道:“老婆,早去早回呀,我会想你的,”
远远地,苏叶摆了摆手,其余的众人随着木鸟翅膀的扇动,带动着气流,慢慢地飞了起來,在众人头上盘旋了一会儿,倾绯拍了拍木鸟头上的机关,跟随着苏叶向远处飞去……
“耶,”丁云骥向着远去的身影,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脸上洋溢着兴奋地狂喜,转头道:“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了,”
“老大……你刚刚不是……”山栀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刚刚才看到丁云骥跟苏叶临走时的依依不舍的模样,怎么才走了不过须臾的时间,这老大就出现这样欣喜若狂的神情呢,
“你什么你,”丁云骥一拳过去,送给了山栀一个久违了的“熊猫眼”,好久沒有这样轻松了,
“老大……你干嘛打人,”山栀捂着眼睛,充满着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