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丁云骥因失去了飞剑“血云匕”,只能眼巴巴地抱着山栀,跟在他的身后,看來从今以后只能“锦衣夜行”了,
“老头,你说为什么我师父这么做,”他朝前面的抱瓢子喊着,这个老道自己倒是逍遥,倒背着双手,立在他的烧火棍上面,倒是自得其乐,
可是自己却只能跟胖子两人合用一个,真是不公平,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那柄利刃的來历,”
“当然知道了,”丁云骥见他沒有回头,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情不是这个什么抱瓢子的主意吧,先前师父并沒有说要沒收他的飞宝,怎么这老道士一來,就不让他拿出來显示了呢,
“老头……”他的话刚出口,迎面一道掌风席卷而來,他歪头躲过,口中大叫着,“干什么,这是高空,若是我砸下去,伤了咱们玄都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你是个老仙人,怎么这样沒有公德心,”
“哼,臭小子,你这家伙难道不懂得尊老的礼节么,”抱瓢子哼哼冷笑道,“真不知道那个死小子荆芥是怎么教导你的,居然这么不懂得礼数,刚才真该让那个紫电小子,狠狠揍你一顿,替我老人家出气,”
丁云骥口中不服道:“哼,说我不懂礼数,难道你做一个死小子,又一个死小子,就是长辈应该讲的么,想不到这修仙的人也跟我沒什么两样,”
“呦喝,你这小子居然编排起我的不是來了,”抱瓢子一乐,捋了捋自己下颌稀稀拉拉的白胡子,笑道:“小子,你说的倒是有几分在理,不过你是不是也改改你的称呼呢,”
丁云骥心中想道:改什么改,这要是一改,自己就更吃亏了,搞不好还要管那个死胖子叫师叔呢,不行,怎么样,也得想个办法不是,
眼珠一转,笑道:“呵呵,要不然我改改吧,毕竟你也这么大的年纪了,要不然我叫你一声大爷,好不好,”
“大爷,”抱瓢子一愣,脱口而出,
“哎,”丁云骥脆脆地答应着,满面堆笑,
抱瓢子见这小子笑得跟个狐狸一样,心道不好,是不是中了这小子的圈套了,
但是想來想去,都似乎沒有落入他的套子中,
“不行,不行,你师父管我叫师叔,你管我叫大爷,这是什么辈分,难不成那个紫电子成了你的师兄,”抱瓢子大摇其头,
还师兄,师弟的呢,刚才你都管我叫大爷了,还自己不知道呢,不行,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了,要不然,沒准这老头发起火來,可是真吃不消了,
“老大……”山栀在一旁弱弱地叫着,
“闭嘴,”丁云骥和抱瓢子齐齐喝道,山栀面上一垮,赶紧低头,看來自己这地位在这两人面前还是有待提高哇,
“我说,抱瓢子大爷,你看,”丁云骥决定给这老头上上课,摆摆事实,讲讲道理,
既然他把辈分看得那么重,自己就跟他玩玩逻辑学,
他露出比孔子还要博学的笑容,“我说……”他转转眼珠,道:“我是称呼你老头,还是大爷,”
见他摆出一副讲大道理的样子,抱瓢子倒是心生兴趣,看看这小子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耐烦地道:“小子,你快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讲出什么理论來,不管你叫什么,要是讲不通,我就……哼哼……问你一个不敬之罪,”
“那不行,干脆我先叫你大爷吧,反正要是叫你老头你也不会同意的,”丁云骥在嘴边嘟囔着,那声音正好让抱瓢子听到,
“随便你,”抱瓢子扬扬手,表示通过了,
好嘞,看來这老头上当了,丁云骥心中一喜,正在这样想着,眼见抱瓢子的目光向自己这边飘來,心道:还要小心呢,这老小子会读心术,
见他目光向自己这里飘來,赶紧拍了拍山栀肩膀,道:“死胖子,你小心看路,可别摔了老大我,”
“哦,”山栀低头听命,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不过这道路实在宽广,不会有什么小鸟的飞來讨厌,只要小心掌控着方向就好,
“大爷,你看山栀是我兄弟,就是我的手下,而你是他师父,这就不是表示我们有亲戚么,”
“嗯,”抱瓢子半闭着眼睛,口中哼道,
“在我们家乡,这实际上算是……算是……”丁云骥眨了眨眼睛,道:“实际上这算是一种从属关系,就好像现在你虽然是胖子师父,但是胖子是我的手下,变相的就是你就是我的手下……”
“一派胡言,”抱瓢子面上一沉,眼睛一瞪,这小子的歪理邪说可真多,这么一下子自己倒变成了他的手下,看來难怪这小子能够逃出那个禁地,真是沒有一点歪门邪道,还真是出不去呢,
“嘿嘿……大爷……你别生气呀,”丁云骥眼见他恼羞成怒,心道:还以为这老道士不会生气呢,原來这生气的时候,这胡子一吹一伏的,还蛮有意思的么,
“所以我说,这是咱们玄都,怎么能跟咱们乡下一样呢,所以我尊您一声大爷,要是以后回到我们家乡,人家看到了您老,还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