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骥驾着飞剑“龙泉”向那女子飞去,眼见那女子拔出身上长剑,向那斑斓猛虎刺去,
他心中一慌,向那女子身后飞去,
那女子眼见猛虎向自己扑來,不禁娇喝一声,就与冲上前去,不料腰肢一紧,此时被丁云骥自后边一抱,居然搂个正着,
丁云骥并沒有看清她的样貌,只是觉得这样的一个女子,被老虎吃了,怪可惜地,口中喊道:“美女别急,我來了,”
谁知当他向那猛虎望去之时,却蓦然发现,这老虎的个头也太大了,只是那头就有水缸般大小,那爪子有如象腿一般粗壮,此时两人站在它面前,就好像仰望着亭台楼阁一般,
这哪里是老虎呀,简直是重量级别的大象呀,这样想着,他不禁向怀中的美女望去,看看这女子是否被吓坏,
却见那女子容色绝美,姿容绝丽,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白色的道装更显得飘逸出尘,那女子虽然用力挣扎,在他的有力臂膀中,显得如此无力,
那女子何曾想到会半路冒出一个程咬金,登徒子,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居然被他搂个正着,
不禁晕生双颊,满面娇羞,
眼见那猛虎向两人扑來,不禁花容失色,惊惧异常,“当心,”
丁云骥已是看得呆了,沒想到自己这莽撞地奔來,居然撞到了这样的一个美女,眼见她花容失色,背后风声,不禁向后望去,
那猛虎长啸一声,已然向两人扑來,
他脚下一错,闪过了猛虎的攻击,怀中抱着那美女,闪到了猛虎身后,
当下取出了怀中的巨刃“黑犀”,展开架势,带着风声厉啸,向那猛虎劈去,
“不可,”两声惊呼传來,一声來自怀里,一声來自头顶,
丁云骥见之,收起黑犀,驾着飞剑,怀抱美人,向空中纵去,
那怀中美女嘤咛一声,低声道:“这位师兄,现在沒事了,我可以下來了,”
丁云骥羞赧一笑,心中有些荡漾,有些不舍地放开了他手中的娇躯,
那女子向后踏了一步,从头上取下一枚发簪,抛到空中,那发簪瞬间变成了一柄玉剑模样,她轻移莲步,踏上了玉剑,
但见她的娇躯在阳光散射下玉体迎风,遍身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
那美女从腰间取出一只雪样拈玉的白色玉环,口中念动真言,道:“谨遵真人谕旨,前來取宝,”
那玉环蓦然射出霞光万道,直向那猛虎射去,
那猛虎见了那金光,有如见了什么畏惧的东西一般,往旁边一跳,低吼一声,贴在地上,瞬间便服帖如小猫,
待那猛虎闪身躲开,丁云骥才发现在那猛虎的身后居然有一株通体血红的小草,随风摇曳,看來这老虎定然是这看守灵物的灵兽,
丁云骥望着这一切,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洞冥草,”
“不知道,”
他这随口一问,却引來了两声回答,
他回头一望,不知什么时候,大师兄杜方仁已经站到了身后,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见到两人无恙,大师兄杜方仁便关切地问道:“师弟,刚才可曾受伤,”
丁云骥摇了摇头,但是眼睛却盯在那血红的小草上面,
他蓦然想到刚才这女子所说的“洞冥草”,不禁心生疑惑,但是他刚要问个端倪,也怕人家嫌他唐突,便道:“我叫丁云骥,还沒有请教美女师姐的名姓,”
那女子望着对面的男子,这是她从來沒有见过的男人,不禁霞飞双颊,轻启朱唇道:“我叫……”
“小师妹,不许说,”
身后传來了一声厉喝,众人回头一望,不知什么时候,有数名女子站在他们身后,
此时出声制止的是带头的一个女子,那是丁云骥曾经见过,并且打过交道的许玄机的妹妹许琼,
此时她面上带着愠怒,望到两人,居然沒有丝毫留情,指着两人道:“你们两个人赶快离开这里,这里是我们的禁地,不许外人进來,”
“外人,”丁云骥有心气她,不禁道:“谁是外人,我们么,我们可都同是玄都弟子,怎么能分什么外人呢,”
呵呵一笑,他指着对面的许琼道:“要依我说,我可不是什么外人,你也不算外人,当然算是‘内人’了,”
这话说出來,对面的女子不禁色变,咬牙切齿,柳眉倒竖,“小子,休逞口舌之利,”
大师兄杜方仁见了,便躬身出列,跟丁云骥两人纵下飞剑,抱拳道:“许师妹,我是紫电峰的杜方仁,不知可曾识得,”
谁知那许琼却眼睛也不抬一下,道:“是么,”但是她的目光待飘向丁云骥之时,便道:“怎么你们紫电峰的弟子都似这般模样呢,”
“许师姐……”那刚才的女子不禁道:“你这样讲,师父知道了,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