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郁晓晓起床。神清气爽。
她仍旧一身帅气男装。头发简单束起。整个人除了帅还是帅。只是帅中带点娘。
她吃过早餐后。又买了点干粮。然后租了辆马车。虽然行事低调。但竟然有了旅游的美好心情。 郁晓晓暗笑自己笑得太早了点。上次有欧阳的帮助。还有澹台暗中相护。自己才得以到玉疆……
一提起澹台。郁晓晓的心里就是一酸。他骗了她。她却爱上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执著于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她觉得自己象那只固执的猴子。每次经过石头都想掀开看看。那底下到底有什么。也许那底下是一只毒蝎。自己掀开石头的那一刻。蝎子就把自己给刺死了。
郁晓晓不管。
现在出笼的感觉很好。做惯了自由人的郁晓晓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所以她心情才这般兴奋吧。
马车夫是个沉闷的人。长得挺黑。比独孤一白麦色的肌肤还上黑上一分。是个年轻人。不多言不多语。郁晓晓连他的名字也沒问。便告诉了自己的目的地:京都方向。
她要去的地方是少陵王府。
欧阳曾说过。能与白云堡对抗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少陵王。她记住了。
那个花妖一样的男子。郁晓晓一想到少陵王。心里就沒有底。自己冒险前往。他若不帮忙。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现在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现在的社会。要么自己有实力。要么依靠一个有实力的。事实上。她最应该求助的人是郁天庭。然而。那番话后。她知道让他帮助自己离开。沒有一点希望。他虽然说得委婉。但她知道。他与白云堡的人不知达成了什么利益条件。怕是这会儿他已是气炸了肺。郁晓晓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妥。然而她一个女子。不逃又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也怪她在现代的职业。一般都是得手后就逃开。沒得手更得迅速离开。所以她的逃跑能力强于解决问題的能力。
郁晓晓想着。自嘲地笑了。
马车继续前行。郁晓晓不时撩帘往外看。天气有些凉了。树木仍旧葱郁。但有的已是现出了老绿的颜色。她知道。夏天已是过去了。
这里的四季不知同现代北方的气候是否一样。是否还能看到冬的雪。
郁晓晓想到这里。眸子黯了下去。自己來天禹后一直忙乱着除了忙生存就是忙逃跑。她都甚至忘记自己是不是该想点什么办法回到现代去。这里有沒有雪有什么关系。如果能回去。怕是见到她那个劈腿的男友也能亲上两口。
郁晓晓初來时的喜悦被这种阴谋似的控制给消磨沒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安静地生活。沒想到这里的生活被她自己搅得一团乱。
世人肯定都会笑郁晓晓疯了。沒有嫁入少陵府。白云堡肯接手得有多么大的勇气。她自己却一逃再逃。
她想着悠悠叹了口气。
这些事情她不是沒想过。这些静坐堡中的日子。她反复地想。最后得出的结论。嫁给独孤一白她不甘心。
车走得很快。
路上沒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郁晓晓不时地观察。也沒有发现跟踪的身影。估计白云堡的人昨天抓错人了之后。又改变什么策略了。
现在独孤一白会悬赏多少呢。
郁晓晓心里其实也是害怕的。
终于到了中午。马车夫将车停在一家不大不上地酒楼前。郁晓晓下了车。
她进了酒楼。随便点了两个菜。那马车夫也沒跟上來。在车上吃着他随身带的干粮。郁晓晓再三邀请。他才同她一起上楼。
郁晓晓觉得他同自己差不多年令。便也不拘束。告诉他也不要拘束。
马车夫戴着他那顶破帽子只是嗯啊地点头。
等待上餐的功夫。郁晓晓看了看四周。逃跑的路线也在心里有了数。才松了口气。
终于菜上來了。
郁晓晓见到菜有略微的失望。又四处看了几眼。便告诉那个马车夫随便吃。那马车夫也不说话。让吃就吃。让喝就喝。郁晓晓又给他要了点酒。因为赶马车不怕查酒驾吧。
她想着。自己扑哧乐了。
马车夫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对了。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郁晓晓看着对面的黑脸小伙子道。
“无涯。”那马车夫喝了一口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