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后面的车里又下來两个女人。一个明艳如朝阳。一个清纯如水。她们看见了郁晓晓。上前一拜。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她。好像在等着郁晓晓认出她们來。
郁晓晓惊讶地睁大眼睛。手指着她们。喊了一声:“玉。月。”
两女子见她认出她们來了很开心。到她身边一人扯了一条胳膊。很亲切地喊了一声晓晓。
郁晓晓惊喜过后。突然惊醒:“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还活着。皇后沒有把你们怎么样吧。”
看着玉。郁晓晓又突然想起她陷害自己的事情。心里现在还有些不舒服。不过。政变之下。看到她们还能活着。她说实话。挺开心的。
玉微微一笑。温婉如初:“晓晓。有许多事情你还不知道。这得细细说來。”
终于一刻钟后。
郁晓晓在格央木娃和玉月的叙说中。把事情的來龙去脉弄得差不多了。
原來玉疆发生了政变。
是皇后伙同娘家人一起。将玉疆皇囚了起來。让他宣布让位。当时宫中一些老臣联合请愿。不同意皇后当权。结果一时间。朝中血流成河。好在澹台亦轩好像早有准备。派入宫中的玉和月把公主救了出來。但是她们沒有能力救出皇帝。
现在皇帝仍在朝中被关着。
但皇后已经掌权了。
她们一路躲避追杀。一直來到了白云堡避难。
她们讲完。郁晓晓仍迷糊得很。
突然她想起來了:“那澹台亦轩呢。他关在少陵府现在还有一点意义吗。呵呵。天禹的皇上太聪明了。聪明得过了头。却沒料到有会这样一遭吧。”
“我们的人已经将消息送去了少陵府。至于哥哥能不能出來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也是想求白云堡主出面帮忙。”
“好。那快进去吧。”郁晓晓往里让。这个时候。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恨着这个叫澹台亦轩的男人。
转身。看见一身黑衣的独孤一白站在众人身后。他也不知道來多久了。抱着肩。眼里带着玩味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们。
郁晓晓一高兴。扯着独孤一白的袖子道:“刚才你听到沒有。玉疆发生政变了。她们來求你去救澹台亦轩。”
独孤一白叹了口气:“我的夫人。还不让客人进屋里再谈。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郁晓晓半张着嘴。有些尴尬。玉和月的眼神惊讶。显然这个澹台亦轩非常宝贝的女人怎么成了独孤一白的夫人。
郁晓晓沒功夫跟她们解释。
一行人进了屋。
又细细地将情况给独孤一白说了。独孤一白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沒有。这让郁晓晓怀疑。他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所以在白云堡门口。沒有通报就直接放她们进來了。
接下來的两天。白云堡竟然沒有一点动静。
倒是郁晓晓挺忙的。格央木娃因为担心他哥哥们眉头不展。她便陪着。劝解着。
那玉和月讲叙她们在宫中的种种。郁晓晓看她们象逃出牢笼的小鸟。也就不再问她们皇后有沒有虐待了。
这个时候。郁晓晓突然听到消息。怜儿死了。
独孤一白将她的尸体停放在偏堂半日。也沒 让下人戴孝。也沒挂白。听说也不准备厚棺。要用一把火烧了。
郁晓晓抽空到了偏殿。就在院子一角支了个简单的席棚。里面是木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
果真简单。简单到有些凄凉。
守灵的只有两个家丁样的人物。独孤一白连现场都沒有到。
郁晓晓烧了两张黄裱纸。也撤了出來。
心里很堵得慌。
她连叹了几口气。胃一阵的不舒服。她替怜儿感叹世道薄凉。其实说起來。如果不是独孤一白有心。那么她会不会替自己感叹呢。还是因为除掉自己而心生欢喜。
郁晓晓想着想着。胃一阵的不舒服。她扶着花树。呕了半天。却只呕出几口清水。她回到房间。郁郁地躺了下來。浑身不舒服……
许是自己看不得这样的场景吧。
虽是间谍转世。但自己还是不能习惯看破生死。
第二天。沒想到胃难受的毛病还沒有好。好像更加重了。连饭都不爱吃了。人也懒得起床。
所以。她被人堵在了被窝里。格央木娃看见她这个样子。一兴奋。叽里瓜拉地说了一大堆。然后反应过來道:“晓晓。你相公说。要帮我们去救我哥哥。”
“哦。要发兵吗。他不是被皇后囚起來了。”郁晓晓有气无力地道。
“不是那个哥哥。是亦轩哥哥。”
郁晓晓心一跳。但随即不在意地道:“那不错啊。”
格央木娃显然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
喃喃地道:“你是不是不舍得你相公出门。”
郁晓晓翻身坐了起來。她按着额头下了地:“木娃。你怎么知道白云堡会给你们庇护。你不记恨他当初沒选 你。”
“哥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