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无忧想了想:“你以前曾说过。你不是红烯。那会儿。我承认我有些霸道。我不想听。以为那都是你的借口。现在。我想听你的故事。如果是借口。我替你看看这借口烂不烂。”
他的语气很温柔。
郁晓晓看着他。实在想不透这么好脾气的男人。怎么会说杀人就杀人。可怜的燕儿。
说到底是自己害了她。
她心里难过。可是自己现在自顾不暇。还怎么替人报仇。
郁晓晓她笑了笑:“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红烯。也不是郁晓晓。更不是这个时代的任何人。对了。或许我该换种说法。红烯已经死了。我现在的身体是她的……”
于是。郁晓晓将自己的事情同他说了。每一件新鲜的事情。她都会停下來解释一下。看着司马无忧好像相信了。再接着往下讲。司马无忧的眼神一直盯着郁晓晓。眼底是审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心里。这一次。他很认真。沒有烦躁。很安静。
终于郁晓晓都讲完了。她看着他:“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在你们的眼里才会那么的怪异。你也曾经怀疑过我。我知道。你以为红烯彻底背叛了你。所以。你很生气。在与澹台亦轩签了协议之后。你仍搞不清澹台亦轩的真正立场。便将我捉了回來。想做为筹码……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最后沒有利用我來威胁他。是不是看我在他的心里根本沒有分量。便放弃了。”
司马无忧摇了摇头:“你想的沒错。当时我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便把你捉了來。本來。还有一个人:小白。可是最后竟然失败了。都是欧阳允清。他一直在坏我的事情。这也是我一直不能原谅他的原因……可是。等你來到我的身边。我便再舍不得……”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脸上有一抹酡红。好像他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刚才说出的舍不得让他很难为情。
郁晓晓惊讶地往前一步。盯着他的脸:“你不是在害羞吧。”
司马无忧咳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敢笑话朕。”
他板起脸孔。眉宇间现了威严。郁晓晓扯了扯嘴角。心里暗想。这个家伙还挺能唬人的。他怎么看起來现在都是一个威严不得侵犯的君王。自己还是小心些吧。孩子和自己的命都在他的手里。
她改了话題:“皇上现在已经知道我是到底是谁了。那么皇上怎么想的。”
她的意思是。他有沒有可能放自己离开。
司马无忧闻言倒站起身來。手负在身后。在地上踱了几步后。然后走到郁晓晓的面前站定。他伸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朕何其幸。能得到卿……嗯。以后不许随意出皇宫。也不许随意爬山。有雨的时候。朕会让人在屋外支上雨布。你不许出去。朕会亲自來守着你……”
啊。
郁晓晓有点沒听懂。他什么意思。
“朕不会再一次失去你。朕给了你一年的时间。让你选择。你沒有回到澹台亦轩的身边。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便一心一意地呆在朕的身边。朕不会让你再有任何危险……”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用力。也很动情。郁晓晓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心里竟隐隐的一动。他是怕失去自己。
因为自己是雷雨天爬山才穿越的。他是怕自己再回去吧。
郁晓晓心里有些翻腾。自从澹台亦轩离开后。自己自杀未遂。便灰了整颗心。她已决定此生只与孩子们守在一起。她不会再选择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眼前的司马无忧却拨动了她的心弦。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可是他若是继续再这般尊重她。由着她。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不动情。
“我沒有回到澹台亦轩的身边。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我找不到他。我派人寻了。他不在玉疆。也不在安定府。他不知所踪……”
郁晓晓狠了狠心。终于说出了口。
她看见司马无忧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他点头:“若是我现在能找到他。我会替你去寻……”
“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郁晓晓不解地问。
司马无忧摇了摇头:“我要的是你的心……若勉强留在我身边。你不开心。我也心疼。”
郁晓晓承认。他这句话又打动了她。这个男人可真是危险。他每句话都能说到人的心坎里去。
他有着无上的权力。完全可以要了自己。囚了自己。现在她真的有点相信。他是爱上了自己。
虽然有些不太可能。郁晓晓回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貌美依旧。可是她不相信这世上沒有比自己貌美的人。便是鹿儿的清纯清澈自己便比不了。
郁晓晓在妄自菲薄。事实上。这世上比她美的女子并沒有几个。更何况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这世上绝无仅有的。
看到她眼里的迷惑。司马无忧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与欣慰。这个女人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他不由地轻轻地俯过头去。在她反应过來。唇印在了她的脸颊。郁晓晓疑惑躲开。司马无忧却笑得很得意。仿佛象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