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往外面走。
“谁知道啊。爱是谁就是谁吧。我不管了。”说着也跟在安智的后面向外走。
窗口处的阳光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一片。没有人的教室里显得很寂静。只有阳光在桌椅之间跳跃着,像是在演出一场美丽的舞台剧。没有音乐只有舞者,给人安静的默剧。
走廊里还是两个人站在那里,一男一女。没有说话。阳光在他们的身上洒下了金色的光芒。走廊里得到人开始变得稀少。开始变得安静。开始变得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看还在不但下落的夕阳。
这是一种习惯。一种只有俩个人呢才有的习惯,不用开口就会相互的知道。知道站在那里一个,就会有另一个陪在旁边。
在这个十七岁的年龄里,两个人看着这个世纪所剩无几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