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幽幽的身边,用很犀利的眼神看着她,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能有什么事情啊,好好吃饭,不然的话要再想吃一顿可是很不容易的,”陆幽幽故意的吧话題避开了,一边往嘴巴里面塞东西一边想要掩饰自己想要笑出來的表情,
“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事情啊,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好好吃饭,晚上在收拾你,”方琪算是抓住了陆幽幽的把柄,脸上笑嘻嘻的,等待着陆幽幽给自己解释,
“真的是沒有什么事情,你要是想知道谁是主谋的话就自己想想吧,要是你沒有脑子的话就不要來问我了,我也不知道,”陆幽幽已经打算豁出去了,眼前的这几个人得罪了谁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还是谁都不得罪的好,
“要是这样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方琪说着,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手,眼睛在几个人的身上不断的巡视着,
“好吧,我说,”循着声音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姬歌的身上,
都在心里想着,原來姬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强悍,也是可以这么快的就认输的,
“是他,”几个人的眼神还沒有把自己的想法想完,姬歌就说话了,用手指着义郝,义郝顿时就愣住了,这可真的是冤枉啊,西念和幽幽是会给自己作证的,比一个女孩子嫉恨的话还不如快点死了的好,那种感觉真是太痛苦了,而且还是一个可以这样说话,天天见面的人,
“不是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幽幽,还有西念,都可以给我作证的,”义郝有点慌了手脚了,看着方琪说道,
“你们说是不是啊,要是的话我可是要好好的惩罚他一下,”方琪说着,肆无忌惮的右手搂住了义郝的脖子,
陆幽幽和西念相互的看了看,很一致的把手指向了姬歌,看着方琪的眼神已经要开始放光了,西念突然说道:“姬歌说的谁,就是他,”话音一落,泛起的目光又落到了义郝的身上,
“对,就是他,”陆幽幽也在一边附和着,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忙着吃东西,
“你们在沒有良心了,方琪,我是被元玩的,你怎么就不信我啊,”义郝一边说着手在桌子上面不断的敲着,
“你要是沒做亏心事的话为什么这么的坐立不安,你看你的手,”方琪可是不会发那个过蛛丝马迹的,
“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义郝觉得自己现在比窦娥都要冤枉,可是已经说不清楚了,虽然是说不清楚了,可还是要说的,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虽然烟气那就有几只“母老虎”,
“你少废话了,告诉你,现在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吧,”方琪笑着说道,
“惩罚,要什么惩罚啊,我现在已经够惨的了,你们还要在怎么惩罚啊,”义郝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自己已经是沒有可能走掉了,只能是认命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要保持自己的清白,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是沒有一点的清白可言了,
“你们说吧,怎么惩罚,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清白的,”义郝现在已经不想狡辩了,和他们说话比对牛弹琴都难,还是不要说的好,
“你们什么意思啊,”方琪又看了看其他的陆幽幽和西念,
“好像明天有个小吃店开业,我想去看看,”西念脸上那带着邪恶的笑容,
“就是,我也听说了,明天中午就去那里吧,行不行啊,”陆幽幽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义郝,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你们太恶毒了,今天的还沒有吃完就想着明天的,太邪恶了,”义郝看着几个女孩子的样子,这话也只能是在心里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