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东西就什么都忘了,我还要留着脑袋记牌呢!要不然怎么赢你这个比猴还精的老婆子啊?”
说着端起碗来到那个小鬼面前道:“陆游,听说你也是个劫富济贫的主,可惜你这次玩太大了,我们哥俩也救不了你,把这碗汤喝了吧!喝了之后你就能从新做人”
被叫作陆游的小鬼瞪大了惊惧的眼睛嘶声道:“老子没做过什么错事,你们凭什么把我勾来,我不喝,我..我要去告你们”
牛头阴恻恻地一笑道:“小子,你就认命吧!告我们?你恐怕是没那机会了”说着抢过身同马面一起按住陆游,掰开他的嘴把那碗特殊的孟婆汤给他灌了下去。
阴间的酒岂同于阳间?一碗烈酒下肚,陆游只感觉肚里象火烧一样,顿感天旋地转片刻间就失去了知觉。
牛头和马面也有些奇怪,这个小鬼喝完孟婆汤怎么象喝醉酒似的呢?不由疑惑地看了看孟婆。
孟婆连忙道:“你们太心急,这是我勾兑好明天用的料,药性太猛,还没来得及消化好就被你们给倒出来,他能不变这样吗?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弄走吧!”
牛头和马面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不过打破他们脑袋也没想到孟婆会把汤掉包,而孟婆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说。
马面看了牛头一眼拣起地上的铁索道:“咱们先去办正事吧!有什么话回来再说”说完拖着死狗一样的陆游向亭外走去。
牛头看了孟婆一眼道:“你回去把牌和纸钱准备好,我们哥俩去去就回”说完追着马面去了。
孟婆呆呆地站在那,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弄了个还带着前世记忆的回去投胎做人,这得闹出多大事来呀?告诉阎王?算了吧!他不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才怪呢?能混到今天这位置多不容易啊?对,以后要是有谁问起,我给他来个死不认帐,谁也不能把我怎么地”想到这忙把装着孟婆汤的坛子换了回来,左右看了看,悄悄把那坛酒夹起来迅速消失在灰茫茫的空气中。
打穿司前,牛头和马面找到当值的判官,把陆游的情况一说,掌管打穿司的当值判官听说是阎君亲点的小鬼,不敢怠慢,趴在鬼狱网上敲打一番,指着一个人的资料道:“两位老兄,你看这个合适不?”
牛头看了一眼道:“什么都行,只要是乞丐就成了,快点,老孟婆子还等我们哥俩回去斗地主呢!”
“那你们把他交给我好了”鬼判说着要去接铁索,却被马面拦住了。
“你把异界的门打开,阎君交代过,要我们哥俩亲眼看着他去异界才成”
鬼判无奈,只好摇头苦笑着去开通往异界的幽冥之门。
牛头和马面跟着鬼判向殿内走去,走着走着,马面突然碰了牛头一眼道:“老牛,你有没有发现老孟婆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牛头点了点大脑袋道:“我也感觉到了,别是她在牌上做什么手脚了吧?一会可得小心点”
马面点头道:“我也正想对你说这事,这老婆子越来越精,咱哥俩可别阴沟里翻船让这老婆子给骗了,一会你看着点我眼色”
说话间鬼判已经把幽冥之门打开,并已经给还在昏睡的陆游做上印记,免得他投错胎。
马面象拎条死狗似的把陆游拎起来,起脚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骂道:“滚你的吧!妈的耽误老子时间,下次回来有你好看”
顺着马面的脚力,陆游的魂魄有如断线的风筝般转眼就消失在阴沉的幽冥之中。
鬼判目送着嘀嘀咕咕走了的两个鬼差,不由失笑道:“还是网上的东西传的快,整个地府现在都流行起斗地主了,一会没事我也找两哥们斗去”正说着,摆在桌案上的电脑突然一片漆黑,刚才屏幕上显示的那些名字都没了。
鬼判不由皱着眉头骂道:“又中招了,什么他妈破网络?怎么总是被攻击?看来又要重做系统了,这些该死的鬼客,咳!这次不知道又便宜那个混蛋了”说罢摇头叹息着去鼓弄他的电脑了。
六月的天气像娃娃脸似的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斗大的雨点倾泄而下,仿佛天都被捅漏了似的。
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在泥土地上,把大地瞬间变成一个大花脸,也把陆游从昏睡中浇醒过来,睁开眼睛坐起身茫然四顾,自言自语地道:“这是什么地方?地狱吗?”
只见自己此时正躺在一棵大树下,面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雨点落在上面泛起无数个水花,微风吹来,一丝凉意涌上心头。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由皱了皱眉头,原来身上穿的竟是一身破烂不堪的乞丐服,勉强能遮住那个最重要的地方。还好这是夏天,要不然在冬天就这身非冻死不可。
“不是说喝了孟婆汤之后前世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怎么还能记起从前的事呢?”吧嗒吧嗒嘴又想:“这孟婆汤怎么有点二锅头的味道?听勾我那个小鬼说我得罪什么大仙,他奶奶的,老子偷了他贪赃得来的钱这也会得罪神仙?真他妈意外,神仙也向着这种败类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