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得得,群马欢腾。此时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陆游真找到了种人上人的感觉。
“妈的,这种感觉真是不错,怪不得人人都想当老大呢!”可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多长时间,心中随即又响起个声音。
“陆游,你别忘了你的真实身份,一旦被这些人识破,你会有好果子吃吗?还有,你忘了元佐的话吗?丐帮现在看似强大,但现在他们已经惹怒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已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你难道想同他们一起完蛋吗?”
常金鹏送给陆游的确实是匹好马,骑在马背上完全感觉不到颠簸,可我们这位少帮主的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各种滋味纷至沓来,弄得他心中忽喜忽忧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渐渐地,一条大河出现在了目光所及之处。陆游前生虽到过很多地方,可此时却同个路盲没什么区别,他也不知道前面的大河是不是黄河,而更令他奇怪的是元佐明明说有个渡口,可他举目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能看见的地方除了那条大河就是连绵无尽的群山,别说渡口了,连条船的影子都看不到。
伸手勒住马缰绳,扭头对常金鹏道:“不是说这有渡口吗?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不会是他们已经过河了吧?”
随着陆游的停下,常金鹏等人也都勒住坐骑。听见陆游问话,常金鹏忙笑着道:“少帮主有所不知,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黄河的远景,只有到跟前才能看清,黄河其实是在我们脚下流过的,而渡口也选在水流较为平稳河面不宽的地方,所以您才看不到,您放心,有小七亲自出马,小姐定会平安无事的”
陆游想了想,脑海中似乎有黄河从群山脚下经过的电视画面,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见远处突然出现几个黑点,而且还在快速向这边移动着。
“少帮主,有人来了”一旁的老刀插口道。
陆游也看清了,是几个骑在马上的壮汉,所有人上身都只穿了件小褂,双肩各露出一个把手,看样子象两件武器,不过却看不出是什么来。
“是严白龙”常金鹏脱口道,显然是认识来人,不过语气似乎并不太友善。
陆游那认识什么白龙、黑龙的?头也不回地道:“严白龙是干什么的?是我们的人吗?”
常金鹏轻哼了一声道:“他是杨长老那一堂的,这一带的水路都是他的人”
“杨长老..”陆游心中默念几遍,猛然想起太原城外那个叫杨守一的胖老人,他不也是丐帮的一个长老吗?从那老家伙和阴老二的关系来看,老常口中的杨长老应该就是他吧?不过听老常的口气似乎他们之间并不和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丐帮也要起内讧了吗?
转眼间几匹马就到了近前,马上领头模样的壮汉在看到陆游之后立刻滚鞍下马,抢前几步躬身施礼道:“严白龙见过少帮主”
“你认识我?”陆游有些奇怪,在他的记忆中应该是第一次和这个叫严白龙的人会面。
“属下是第一次见到少帮主,不过少帮主乃人中龙凤,岂是常人可比?所以在下一眼就认出少帮主来”嘴里说的虽然是恭维话,神情却丝毫不变,好象他说的都是真一样,而且他说话时眼睛看都不看常金鹏一眼,似乎这附近并没这个人。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陆游也是个常人,虽说最近一直被人恭敬着,可还从未有人说自己是人中龙凤。心中高兴,满脸堆欢地道:“严大哥,你太过奖了,兄弟那敢称什么龙凤?呵呵!…”
话未说完,一旁的常金鹏又是冷哼一声道:“少帮主的小妹落在党项人的手里,你不在河上准备搭救,跑这来甜言蜜语地干什么?人要是救不回来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
严白龙好象没有听到常金鹏的话,直起腰对陆游道:“要不是小七兄弟及时赶到,那伙党项人确已经过河了,不过现在当然是另外一回事了,属下已经下了死命,决不放一个党项人过河,还请少帮主放心,不过…”
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这伙党项人似乎很有来头,他们竟然派渡口的官兵前来同我们接洽,要我们立刻派船送党项人过河。因长老有命尽量不与官兵冲突,属下不敢私自做主,所以只好来请示少帮主,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陆游还真没想到渡口竟然会有官兵,原本想凭这么多人马一鼓作气将人抢回来,现在突然多了官兵在里面,事情就难办多了,元佐的话还呖呖在耳,虽说事后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可这些帮助自己救人的兄弟怎么办?自己这不是在推波助澜,加深丐帮同官府之间的矛盾吗?
扭头看了看常金鹏,却发现这家伙正不停地转着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猛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常金鹏是太原分舵的舵主,而这个叫严白龙的又是丐帮在这片水域的头领,两个人虽然不和,但有一点两人显然一样,那就是凭这两个老江湖,事到临头又怎么会没有办法?分明是想推卸责任,事后上面有人追究,正好把事都推到我身上来。嘿嘿!两个王八蛋,你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出老子是个冒牌的,有什么责任尽管往老子身上推好了,老子还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