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正负手站在厅堂门口对着院里大树发呆。
“你可够厉害的,这么快就能找到我住的地方,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想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年轻人回过身微微一笑道:“京城虽大,可要找人其实也并非什么难事,兄台昨晚一定没有睡好吧?眼睛现在还是红红的”
“谢谢关心,我确实没睡好,不过却不是喝多了,而是在琢磨搬家的事,免得谁都能找到我”向年轻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先坐了下来。
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想搬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把兄台愁成这样吗?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那还有几间房舍,兄台若不嫌弃可以搬到我那去住”
陆游心中微微一动“可不是怎么地?这小子家里一定是什么王亲贵戚,住到他那里想必就不会有人找到我了”转念一想“如果朝廷对丐帮动手,而我到时候就成了通缉的要犯,躲在他家里不是会连累他吗?”陆游的潜意识里已经将这个年轻人当成了朋友,只是嘴里还不愿承认而已。
看着年轻人缓缓道:“你就不怕我是朝廷的逃犯吗?到时候可说不定会连累你的”
年轻人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在下别的本事没有,观人还是可以的,人心正则眼自正,兄台虽说脸有风尘之色,当眉宇间却隐含正气,所以我料定兄台必非坏人,假如你真是坏人,我就自认倒霉好了,哈哈!”
除了絮儿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好人,陆游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却暗自决定不能给这个热心的年轻人添麻烦。
摇了摇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却不能去你家,至于为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叫陆游,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陆游也想明白了,他都能找到这来,伙计一定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还不如现在由自己告诉他呢!
年轻人果然没什么意外的表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是在那看到的那幅画,因为知道了对你来说也没用,你也同样看不到,所以还不如不知道的好”顿了一下又道:“其实在知道你姓陆的时候我本想离开的,可想起昨天于陆兄的一番话,感觉陆兄心中一定还有许多未尽之言,所以就忍不住来打搅陆兄了”
“听说我姓陆你就要走,那你以为我姓什么?姓李?他为什么要说我就算知道画在那也没用?那幅画难道是挂在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吗?”陆游现在越发肯定这个年轻人见到的那幅画和絮儿有关,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年轻人却怎么也不肯说出画在什么地方。
正说话间,猛听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所以虽高,却有些老迈,似乎是个老人。
陆游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刀,老刀立刻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年轻人的家人似乎比他还快,老到前叫刚出去,年轻人的家人已经转了回来,在年轻人身边一站,却没有开口说话。
年轻人也有些奇怪,转头看着家人道:“隔壁怎么了?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家人看了陆游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有话不想让陆游听。
陆游明白年轻人手下的意思,不过这毕竟是自己租住的地方,他们有什么话不想让自己听完全可以去外边说。正要下逐客令,年轻人却先开口说话了。
“陆公子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说话间老刀也转了回来,看了年轻人那个手下一眼扭头对陆游道:“隔壁住着一位老人家,听说是来看女儿的,她女儿好象在什么大户人家做丫鬟,刚刚就是有人把他女儿的尸身送了回来,看样子象是被人打死的,身上都是血迹”
年轻人听完老刀的话扭头看了看身后的手下。手下人向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证明老刀说的是实话,不过随即又俯在年轻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年轻人听完之后,一张俊脸立刻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