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陆游都没怎么睡好,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元佐来,甚至那个叫明玉的歌女也会时不时的在眼前闪现,弄得陆游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
好容易挨到天亮,这觉就更不用睡了。干脆穿好衣服来到后院练习一下杨延昭传授的功夫,也由此想到了昨天想好要去探望折太君的决定。
吃过饭,去买了些礼物登门拜望了一下老太君,老太君见多陆游很高兴,不过她似乎也不太清楚儿子现在的情况。闲聊几句辞别老太君从杨府出来,很自然就奔翰林院走去,可只走到一半就停住了。
“我还去翰林院干什么?真的去学习吗?还是去钓鱼?算了吧!我还是找点别的事做吧!在那里在混下去,好人也会憋出病来。对了,有些日子没看到吕老头了,这老头当初把我送翰林院去不会什么原因都没有吧?恩!左右无事,不如去看看老爷子,嘿嘿!也不知道吕寒烟那丫头怎么样了?一定还在恨我吧!”
想到这,翰林院也不去了,拨转马头向吕府走去。
街上人来人往,虽说朝廷已经一举将丐帮铲除,可不等于所有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还是随处可见的。
这不,刚拐了个弯,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中年男人就拦在陆游的马前。
马忠义高喝一声道:“什么人挡住去路?快把路让开”众侍卫也都露出注意的神情,这些大兵出身的侍卫在京城住的都快麻木了,恨不得能有点什么事呢!
流浪汉显得很害怕,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信封送过来道:“有…位大爷说把这个交给马上那位大爷,大爷就会给我银子”
陆游知道这辈子同自己最有缘的恐怕就要数乞丐了,也没细问。掏出块碎银丢过去,同时命马忠义把信接了过来。
看到信封的时候,陆游就愣住了,因为这上面的笔迹他好象在那里见过,随即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契丹人乔明远的字迹吗?他没有被朝廷抓住吗?怎么还会给自己写信?
想到这连忙把信拆开。只见上面写着“陆兄君鉴,匆匆一别又是月余,明远十分想念,可叹却无缘同陆兄把酒言欢,实乃人生之憾事。当听闻陆兄身在牢狱之时,明远本想率部下前往营救,奈何身有暗疾,竟至在陆兄最需要帮助之时只能袖手在旁,明远实感愧疚,当得知陆兄成功脱险后,心中不由感叹吉人自有天相之言。却也再无颜以对陆兄。当陆兄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明远已在回乡的路上,从此以后与陆兄天各一方,唯有遥祝水酒一杯以祝陆兄平安康健,致、礼,乔明远百拜顿上”信的最末尾还写着“若陆兄可肯契丹一行,明远定倒履相迎,以表寸心,切、切”
看完信,陆游不由呆住了,虽说国家利益为重,可毕竟是自己向朝廷告的密,乔明远这封信上竟只字为提?这个人的肚量真是大的可以。不过想让自己去契丹就算了吧!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想到乔明远竟成功脱身,陆游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量,内心深处却也有一丝喜悦,似乎并不希望他被朝廷抓住。
吕府很快就到了,听说是陆游来了,吕老头把他请进了书房。下人送上茶水后退了下去。
吕老头看着陆游微笑道:“看你的气色好象不错,想必在翰林院的日子一定很写意了?”
陆游苦笑一下道:“老爷子,您就别挖苦我了,那里那是我这种人呆的地方啊?不过话说回来,您是不是知道皇帝会去那里?”
吕老头眼中精光一闪笑着道:“你见着万岁了?”
陆游没好气地道:“你还说呢?我那知道他是皇帝?信口开河地胡说了一通,要不是我命好,说不定这时候连脑袋都没了”
吕老头“呵呵”一笑道:“祸兮福所依,你注定就是做大事的人,我只不过是想再顺路送你一程罢了”顿了一下又道:“陛下可曾给你安排什么官职吗?”
陆游点点头,随即又摇了一下道:“陛下想让我去许王那里,我没答应,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个人真的不太适合做官,我看您老人家就发发慈悲,替我去向万岁求求情,放我离京吧!”
吕老头又笑了,摇头道:“国家大事,岂可由着你性子来”顿了一下又道:“不去许王那里也好,这样吧!我找个衙门让你先去历练一下,将来也好委以重任”
说来说去,还是要把自己锁在京里。陆游不由有些意兴阑珊,刚要借口离开,却听吕老头又开口了。
“本来你身有武艺,可我为什么没有把你派去军营,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陆游很自然地摇了摇头,从前他一直不想进军营,现在倒有些想去了,那里怎么说也能比在翰林院里热闹些吧?
吕老头不知为什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道:“原本我并不想对你说这些,现在看来我若再不说的话,你会越加误会我的用意”
顿了一下又道:“翰林院并非只是那些会写文章的书呆子呆的地方,它即不隶属中书,也不在枢密院的管辖范围,但它却可以左右朝中很多大事,为什么?因为这些翰林学士们可以间接地影响万岁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