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陆游也顾不上再找那条船上的姑娘漂亮,扭头对吴起道:“注意一下,那条船上的人少,我们去那条”
吴起也被陆游弄糊涂了,刚才还一副色眯眯找姑娘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变了?人少的船还去干什么?船上的女人恐怕比自己还难看…
不管什么地方、什么行业,总是存在着有人欢喜有人悲的现象,岸边的这些船只也一样,有的固然想挤上去都难,有的却连人影都看不到,而且这样的船只还不是一艘两艘。
来回走了几趟,陆游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一艘有些破旧的画廊上。船上虽有灯火,却也如这艘船的生意一样,忽明忽暗,随时都象要灭掉似的。
见有客人上船,船舱里急急忙忙地老出一个女人来。看到这个女人,陆游终于明白这艘船为什么这么萧条了。
只见这个女人四十左右年纪,身形枯瘦,脸上虽涂满了胭脂,却也无法阻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两只眼睛倒是挺大,只不过已经深陷入眼眶内,让人看着怎么看都觉得像个大烟鬼。
可能是好久都没见到客人的原因,女人见到陆游等人上船说话竟有些结巴起来。
“几…几位贵客,你…你们是要听曲,还…还是过夜?”说话间又一个年龄同这个女人相仿的女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陆游心说“老子就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也不会在你这过夜”淡然一笑道:“我们是外乡来的,还不太懂你们这的规矩,这样吧!先给我们弄点酒菜来,其他的一会再说”
听说陆游他们是外乡来的,不由放下心来,也知道像她们这样的招不来本地有钱的公子哥。忙答应一声去准备酒菜了。
坐在船头,远处虽不时有欢笑和词曲的声音传过来,但身边这几只船上却静悄悄的,估计船上的情况和这艘差不多。而坐在这只船上看着其它船上的灯红酒绿,却也别有一番景味,颇有点脱出凡尘的感觉。
时间不大,两个女人端着一些酒菜走了上来。在陆游面前摆好酒菜后,那个先前说话的老女人小心地问道:“公子可要听首小曲吗?”
陆游就是有心听曲,看她的样子也听不下去。摇摇头笑道:“先不急听曲,来,你也坐下,我有点事想问你”说着由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老女人看着这锭银子又惊又喜,以她们这样的姿色能混到饭吃已经很不错了,做梦也不敢想有人只问点事就给这么多银子?
忙点头道:“公子您…您问,知道的我一定告诉您”却没有坐下。
陆游点点头道:“你们这的船上有常住的客人吗?”
老女人点头道:“有是有,不过都是些有钱的公子哥,住的也是那些当红的姑娘那里”声音充满酸涩,想必陆游的话勾起了她年轻时的记忆。
“那有没有这样的情况,有人将整条船包租下来,却并不找姑娘,只是住在船上”
老女人想了一下点点头道:“有是有,不过船上虽不找姑娘,却也经常有人上下,喏!就是那边那条”老女人说着用指了指同这条船相隔的一条船。
陆游简直越来越佩服自己,胡打乱撞之下也能得到消息。喜道:“那船上住的可是一男一女和他们的仆人?”
谁知老女人想了一下后很坚定的摇了摇头道:“都是男人,没有女人”
陆游的心一下又沉了下去,却仍不死心,追问道:“一个女人都没有?”
老女人笑了“公子,干我们这行别的不行,眼力要是不行就不用混了,男人和女人我还分不出来吗?”
“妈的,白高兴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目光很自然地想老女人说的那艘船望了过去。
那艘船在夜幕的掩护下,似乎同别的船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这艘船上只有一点灯光透出来,同其它亮如白昼的船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突出。
刚才陆游在经过那艘船的时候不是没注意它,只是见上面没有灯火,以为没人呢!现在经老女人的指点后,再细看这只船,竟突然觉得这艘船有种神秘的感觉。
事不关己,陆游也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刚想说话,吴起走过来俯在耳边低声道:“潘家的人过来了”
陆游点点头对老女人道:“要是有人想上船,就告诉他这只船被别人包了,银子我会给你的”
老女人相人无数,当然看出陆游不是一般人来,况且还有银子可拿,忙不迭地点头道:“公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老女人一副谦恭的模样,陆游的心中也是一阵悲凉,若不是为生活多迫,她这个年纪应该在家里受着儿孙的伺奉,何苦要跑出来卖笑呢?
潘家的人很快就过去了,不过陆游倒不担心他们会溜掉,因为后面有马忠义跟着呢!喝了一口酒,提起筷子夹了口老女人端上来的小菜,还别说,老女人长得虽不怎么样,这手艺却很不错,吃的陆游不住地点头。
无意中抬头,却见黑漆漆的水面上,一叶小舟快速向这边驶了过来。而那艘船上也突然冒出两条黑影来。
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