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难,这可怎么办?”陆游感觉脑袋又大了起来。
这回陆游没有再骑马,而是步行向家中走去。正如他想的那样,第一场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很快就融化的差不多了,踩在脚下不断地发出“喀哧、喀哧”的声响。
路边几个小孩却不顾雪水的融化,仍旧在雪水中玩耍着,忽然,一个个子较小的男孩被另一个大一些的男孩不小心碰倒了,雪水顿时浸湿了身上的棉衣,大一些的男孩忙跑过去扶起小男孩,不住地道歉着。可小男孩见衣服湿了,却仍不依不饶地吵着要去告诉妈妈,非要说这大男孩是故意的…
这本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街边场景,可陆游看在眼里却忽有所悟“没有的事,为什么一定要说有呢?这就叫欲加之罪,正如刚才梁再超所说,这家伙一心搞乱我大宋,说不准真是那里派来的奸细,嘿嘿!即便不是,那老子就要你当一回吧!”
当下家也不回了,打马来到老丈人家。都是一家人了,也不需要什么通报,直接去书房找到正在写奏章的吕老头。
吕老头放下笔看了看陆游道:“你可是为契丹之行来找我的?”
陆游心说“好你个老丈人,这么大事你不早点通知我?也好让我有个装病推委的时间啊!”
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道:“也是也不是,岳父大人,据可靠消息,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杨守一很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意图搅乱我大宋的朝政,从而为契丹大军的外围军事进攻制造声势”陆游知道杨守一不可能是契丹派来的,要不然就说他是契丹人了。
吕老头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沉声道:“你这消息从何而来?准确吗?”
“岳父大人忘了我从前干过什么吗?这是一名被杨守一迫害致死的丐帮弟子临死时对我说的话,我当时也不太相信,可想想他的所作所为,却又不得不信,尤其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家伙居然要刺王杀驾,并已经把火药埋藏在了大相国寺内,只待万岁一到就引爆火药”陆游半真半假地说着,他知道,谎话是要靠一部分真话来支撑的。
吕老头吓得猛地站起来,连声道:“糟了,你…你怎么不早说,万岁刚刚还传旨要我一会陪他去大相国寺,快…我们这就去大相国寺,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陆游也惊出一身冷汗,他刚从皇宫出来不久,没听说皇帝要出宫啊!忙扶起老丈人快步向门外跑去。
吕老头虽惊不乱,跑了几步后沉声道:“万岁现在恐怕还没离开皇宫,你不是有一块万岁亲赐的金牌吗?你拿上他马上去马军司调兵,然后包围大相国寺,我去皇宫看能不能迎住万岁”
事不宜迟,陆游一面派马忠义去家中取上方宝剑,一面打马向马军司的大营赶去。
心中也明白梁再超为什么到现在才能脱身给自己送消息,一定是他们这些人在互相监督的时候,接到皇帝要出宫的消息,其他人忙着去布置,而梁再超就借机跑了出来。
马军司大营的守卫大部都认识这位只当了几天的都指挥使,不过既然不是正管了,也就没那么客气了,把陆游拦在营门外说什么也不让进。
陆游又气又急,没想到这帮小子这么势利,知道现在不立威是不行的。回手抽出身边侍卫的腰刀,抡刀将叫得最欢不让他进营的那个守卫砍翻在地,同时举起手中的金牌大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都给我滚开”
普通守卫那认识这个,不过摄于陆游的神威,还是乖乖地把路让开了。
陆游再不说话,打马冲进营门,直接来到点将台下,跳下马冲到闻声鼓前,拿起鼓槌猛立地敲击起来。
随着“冬、冬”的鼓声,各营军兵和将官们纷纷跑了出来,不过当看清敲鼓的人时,又都愣住了。
这时,一个指挥使服色的将官在几名侍卫的陪同下,快步赶了过来,见到陆游大声喝道:“什么人擅击闻声鼓?来人,与我拿下”有侍卫认识陆游,忙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这名将官的脸色好看了些,不过还着皱着眉头道:“既然你曾做过这的指挥使,当知道擅击闻声鼓是什么罪名,本将念你是初犯,不与追究…”
陆游没时间听他废话,举起手中的金牌道:“认识这东西吧?我要你马上率兵同我去勤王护驾,再耽搁片刻,莫怪本官剑下无情”
这名将官当然认识这块金牌,听陆游这么说,态度虽有所改变,可仍道:“对不住陆大人,私调禁军是死罪,下官没见到上封的手令是不能调兵给你的”
真是越急越出乱,陆游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怒声道:“本大人现在没时间和你废话,从现在开始,军队由我来接管,来人,绑起来”
陆游身边的侍卫冲过来就把这名将官绑了起来,那名将官的侍卫想冲过来营救,却见陆游手中带血的刀尖始终不离大人的脖子,所以谁也没敢乱动。
这时韩无垢等人也到了。韩无垢沉声道:“陆大人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陆游转过身对众将道:“众位兄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