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把陆游按在椅子上道:“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就交由陆大人指挥,本大人则负责后勤粮草”按住要起身的陆游继续道:“陆大人是万岁的心腹大臣,只有由陆大人亲自指挥,万岁才放心,陆大人就不要再推迟了,诸位还不快见过陆大人?”
众人见王大人这么推崇陆游,还以为是得到皇帝的旨意了呢!纷纷上前参见陆游。只有陆游心说“老头,你玩得也太绝了吧?”
心想反正也上了贼船,倒不如放手一搏。想到这,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淡然一笑道:“既然王大人如此抬爱,那陆某就厚颜坐在这里了”
“要得、要得,您坐您的,胡将军,你来向陆大人介绍一下党项军队的情况”王本昌说着招手唤过一名站在下首的大胡子武将。
姓胡的将领大步站出来拱手道:“回陆大人,党项在黄河以北集结了近十万人马,目前正在打造度河船只,估计再有十日就可打造完成,末将已经在黄河沿岸密布斥候,只要党项大军稍有异动,我军立刻就可得到消息”
陆游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十万大军?我的妈呀!自己这边三万人中有两万是老弱,这仗还用打吗?
心中暗恨王本昌老贼,不过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撑着了。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本昌,沉声道:“附近的援兵何时能到?”
王本昌愁眉苦脸地道:“年前大军才撤走,现在得从四处征调,最快也得一个月后,就连城中现有的兵马都是临时征调来的”
一个月以后?陆游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再有十天党项大军就要过河了,一个月后说不定都打到开封了,还救援个屁呀?心中更加后悔没听杨延昭的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毕竟是带过几天兵的人,这点镇定功夫还是有的。点点头道:“本官现在发布第一道命令,即刻晓谕全城百姓,若让党项人打进城,必是屠城的下场,所以一旦党项来攻,必须上城助官兵守城,第二,将附近所有村镇的居民全部牵进城来,决不能给党项留一点能用的东西,违令者以通敌罪论处,杀无赦,同时在给朝廷发告急文书,要朝廷火速派兵增援,一个月?一个月来还有什么用?好了,本官先说这么多,都忙起来吧!”
打发走众人,却见已经换上一身侍卫服色的梁再超快步走了进来。
“大人,刚才我同马兄几个人商量过,我们这么坐在城里等人别人报信,不如我们自己去看一眼,这样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陆游也在想这件事,点头道:“好,我同你们一道去”
王本昌连忙道:“陆大人,这可使不得,您身系全城的安危,就这样去太危险了”
陆游现在极度看不上这个老头。冷冷地道:“王大人放心,我跑不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另外把那位胡将军给我找来,我有话要问他”
王本昌见陆游发火,再不敢说话,灰溜溜地跑了出去。时间不大,那位姓胡的将军大步走了进来。
陆游站起身道:“胡将军,陪本官去看看党项的阵容”
这位胡将军也吓了一跳,刚想说什么,却见陆游摆了摆手,已经当先走了出去,没办法,他也只好快步跟了出去。
骑在马上,看着街上忙碌的百姓,陆游突然想起他重生时见到的那副场景,自己一直不是想为这时代的百姓做点事吗?现在兵虽少了些,可毕竟肩上已经担负了保护这些百姓的责任,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自己脑袋里多那一千多年的东西都用不上吗?
想到这,陆游精神起来。转头笑着对那位胡将军道:“敢问胡将军怎么称呼?”
胡将军见陆游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心中佩服,到底是京城来的,胆子就是大。恭恭敬敬地道:“末将胡不归”
陆游点点头道:“胡不归将军,好名字,想必胡将军在战场上也一样勇猛无前吧?”
胡不归傲然道:“末将就是因做战勇猛,积功而至都总管的”
“胡将军认为此次我军能打败党项人吗?”
胡不归一愣,这问题可不太好回答,说能,打败了怎么办?说不能?可又有点说不出口,自己毕竟是靠打仗才升上来的。
陆游见他迟疑不答,微笑道:“胡将军不必当真,我就是随口一问,对了,胡将军同党项人打过仗吗?他们厉害吗?”
胡不归点点头道:“不瞒大人,单凭士兵的勇敢来说,我大宋的士兵确实不如党项兵,而且党项人狡猾多智,就这个李继迁而言,就是个十足的反复无常的小人,一会投靠我们大宋,一会又转而投入契丹人的怀抱,只可惜朝廷看不到此点,竟一直重用他”
陆游明白,以老皇帝的心智又怎会看不到此点?可能就如王本昌所说,朝廷是无力顾及他们,所以对他们只能采取安抚的措施,只是这家伙就象一只贪得无厌的恶狼,总不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来嘶咬你。
走着、走着,陆游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勒住马转头对胡不归道:“党项人这么打造船只有多长时间了?”
胡不归一怔,脱口道:“有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