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些过分了,待她发现我突然失踪后不知会做何感想,算了吧,即当**又想立牌坊,你真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还是赶快逃回家才是真的”
此时已经进入黑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刮起风來,而天空也是阴沉沉的,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两个丫头在给陆游关好窗子后被陆游赶了出去,与其说是想静养,倒不如说是想享受一下风雨來临前的宁静,
过了好一会,侧耳听了一下,窗外除了风声,已经沒有半点声息,估计是都已经睡了,陆游这才起身站了起來,用手捂着伤口,轻皱了一下眉头,毕竟还沒有痊愈,伤口处还在隐隐做痛,
在屋内走了两圈,窗外已经开始稀稀落落地掉起雨点來,而且随着风力的加强,雨点声也越发急促起來,入春以來虽已经下过雨,却都不是很大,这显然是一场酝酿很久的大雨,
陆游慢慢走到窗后,正想感受一下雨后的清新空气,忽听院中除了雨水落地的声音外,似乎还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正在向自己这间屋子走來,
此时陆游再想回到床上已经來不及了,只好闪身站到窗后,静静观察着下一步的动向,
时间不大,果然见一条黑影快步闪到陆游的房门前,不过这条黑影似乎并无意进到陆游的房中,左右看了一眼后,将一个东西从门缝塞入陆游的房中,然后迅速消失在风雨中,
陆游起初还在担心是不是有人要暗杀自己,当看请黑影的举动后,不由有些意外,而且这条身影看上去也有些眼熟,似乎是侍卫中的一个,不过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來了,见外面再无动静,这才闪身來到门边,俯身捡起那人丢进來的东西,却发现竟是个用油布包着的纸条,
心中好奇,什么人深更半夜來给自己送纸条,打开纸条來到窗边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仔细观瞧,见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北院枢密使欲除陆兄,小心,另,你身边之柴茂功很有可能是党项谍探,必要时候当早除之”
纸条上沒有留名字,不过陆游一眼就看出是萧明远的字迹,心中顿时凛然“北院枢密使是什么人,我好象沒得罪过他,那他为什么要除掉我,还有,柴茂功怎么可能是党项的谍探,我救过他,又帮他夺回了家产,他感谢我还來不及,又怎么会同我的敌人暗通消息,”
虽说陆游不相信柴茂功会背叛自己,可他也相信萧明远不会同自己开这么大的玩笑,萧明远专职就是刺探各国情报,而且他很可能还有另一个秘密任务,就是秘密监控国内的一些大臣重将,只是不能将这种事情公开,才采用这个办法來通知自己,
想到这,陆游心中有丝感动,毕竟这个契丹人还知道感恩图报,说明当日自己沒有救错他,只是始终想不明白北院枢密使是谁,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一个人,
疯狂的大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雨势才渐渐缓和下來,刚吃过早饭,陆游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不过这位客人显然不是自己來的,在她身后还站着数十名带刀侍卫,
看着身上被雨水打湿的齐王妃,陆游心中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为了能早日回到中原,早日同心爱的人相聚,也只好再伤害一个女人了,
齐王妃先同陆游打了个眼色,然后转头看了看两个丫头和太医,沉着脸道:“本宫受太后委托,要带陆大人去养伤,你们办事不力,本宫奉旨将你们关押查问,來人”随着她一声断喝,十几名侍卫涌了进來,
两个丫头和太医都吓傻了,昨天太后來还夸他们办事得力,要给予重赏,现在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几乎是同时喊道:“我们冤枉”
陆游明白齐王妃是要灭口,忍不住轻咳了一声道:“带他们一起走吧,这事同他们无关”
齐王妃瞪了陆游一眼,眼珠转了转道:“先把他们押下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释放”
几个侍卫早就得到嘱咐,不等几个人有什么反应,先用布把他们的嘴堵上,然后押了出去,
齐王妃这才转头对陆游道:“你可以下地吧,我们这就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