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则交由女人们去处理,
刚才阿珠曾偷偷告诉陆游,这些女真人非常野蛮,要陆游一定要小心,
陆游倒不怕,毕竟女真人现在还沒成气候,相比起來,还是契丹人更可怕些,随着大汉进入大帐,只见帐内已经围坐了十几个上了年纪的女真人,
大汉向中间一个年纪最长的人行过礼后,就迫不及待地述说起陆游刚才的神勇表现來,说到兴奋处,手脚并用,差点把帐内的桌子踩翻,
中间的长者挥手让大汉停下,上下打量了陆游几眼,点头说了些什么,
阿珠赶忙翻译道:“他是问你从那里來,要到那里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游点点头道:“你告诉他我们要回中原,只因迷路才走到这里,还希望他能给指条明路,我们将不胜感激”
阿珠按照陆游的意思翻译了一便,老人似乎很意外,又说了几句什么,阿珠告诉陆游,老人说他们的方向走错了,应该向南走,向这个方向走下去永远也到不了中原,
陆游何尝不知道方向不对,只是前方有契丹挡路,之所以从这边走是想绕过去,转头要阿珠告诉女真长老,自己想走水路,不知该怎么走,
阿珠翻译过后,女真长老看着陆游眼中异光一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后就命大汉送陆游出去休息,
直觉告诉陆游,女真长老可能猜出自己是为了躲避契丹人才走到这里的,想到这要阿珠对那个当自己是偶像的大汉说自己想同他交个朋友,不知他愿不愿意,
听阿珠翻译完,大汉高兴的裂开大嘴笑了起來,一个劲地猛点头,拉着陆游向人群中走去,二话不说,拿起一袋酒递给陆游,自己也拿起一袋,打开塞子对着嘴就猛灌起來,
陆游明白他这可能是他们交朋友的礼节,学着他的样子,打开塞子也对嘴喝了起來,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喝酒,而且这酒也不同于中原的酒,喝到嘴里只觉一条火线顺着喉咙直入腹中,要不是他及时用内力压住,差点一口喷出來,
大汉见陆游同他一样喝酒,而且喝的比自己还快,心中更加佩服,请陆游坐下,让阿珠把自己的名字翻译给陆游听,同时唤过一个女人,要他端着几块煮熟的虎肉送过來,
陆游等人在山中虽沒少吃野味,但老虎肉还是头一次吃,而且此处还有酒可以喝,梁再超、吴起等人也放开心事跟着吃喝起來,
听阿珠翻译完,陆游才知道这个大汉叫完颜乌古遒,大家习惯叫他乌古遒,那个帐内的老人则是他的父亲,他们哥兄弟五人向以他最为勇猛,是族内公认的英雄,但他却最为佩服陆游,认为陆游才称得上是大英雄,
几个人正喝到酒酣耳热之际,忽见一个女人快步來到乌古遒身边轻声耳语了几句,乌古遒的浓眉皱了皱,然后起身向陆游等人告了声罪,大步向父亲的帐内走去,
陆游几乎不用想就知道乌古遒的父亲找他干什么,一定是想让乌古遒送自己等人离开,原因就是他一定猜出自己很可能是从契丹逃出來的,所以不想得罪契丹人,才有此决定,不过乌古遒似乎并不同意他父亲的主张,这才去找他父亲理论,
陆游转头把自己的想法轻声告诉梁再超等人,要他们做好离开的准备,
时间不大,就见乌古遒一脸怒气地从帐内走出來,陆游等人此时已经吃饱喝足,同时也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父子失和,要阿珠向乌古遒告辞,转身就要向营外走,
乌古遒忙上前拦住陆游,指手划脚地说了起來,一时间怕解释不清楚,脸都急得涨红起來,
阿珠忙翻译给陆游听,原來乌古遒不想让父亲生气,却也不想失去陆游这位朋友,所以决定跟陆游一起走,
陆游吓了一跳,忙拦住乌古遒,一边说一边让阿珠翻译给他听,大意就是他的父亲和族人还需要他照顾,不能跟自己走等等,
最后好说歹说是劝住了乌古遒,不过这小子却说什么都要送陆游一程,就连刚才那些跟着去打猎的女真人听说陆游等人要走,也叫嚷着送陆游一程,
这样一來,陆游倒也不好再推迟,只好在众人的陪伴下向黑茫茫的野外走去,现在也不用管什么方向了,先找个地方过夜再说吧,
乌古遒粗中有细,眼见陆游他们身无旁物,竟从营内拿出两顶帐篷和五匹马送给陆游他们,陆游感谢之余,也真心交起这个朋友來,
不知走出多远,眼看两个女孩子越发困倦,陆游要梁再超等人在一处山角处把帐篷支起來,要两个女孩子住进去之后,在帐篷边点起一堆篝火,一边同乌古遒等人喝酒,一边向他们学习怎么说女真语,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用心,而且阿珠还教陆游说过几句女真语,所以陆游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女真的基本语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月上中天,其他人都已经陆续睡去,乌古遒却沒有丝毫睡意,拉着陆游道:“陆大哥,您真的是被契丹人逼的走投无路才跑到这里來的吗,”
陆游不想再瞒他,苦笑一下道:“我倒不是怕契丹人,只是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