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走了不长时间就回來了。随同他來的还有一位面罩清纱的女人。虽隔着清纱看不清她的容貌。不过从她苗条的身段和走动的步伐來看。她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到四十之间。
陆游心中暗想。她不会就是徐熙口中那个长公主吧。为了自己的女儿來求我。似乎又不太像。
徐熙快步來到陆游身边道:“陆大人。这位就是我刚刚提过的敝国长公主。长公主有话要对您说。所以就亲自來了”
虽已经猜出对方的身份。可陆游还是有些意外。躬身施了个礼。面无表情地道:“不知长公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清纱后面的脸孔似乎笑了一下。却未说什么。只是冲着徐熙挥了挥手。徐熙可能早得长公主的嘱咐。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屋内顿时只剩陆游、长公主两个人。陆游被这位有些神秘的长公主弄得迷糊起來。直觉告诉他。恐怕不单是嫁女儿那么简单。
果然听长公主开口了。先向陆游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后。然后轻声道:“陆大人应该已经猜出妾身不单是为女儿來的是吗。”说的竟是一口地道的汉语。
陆游奇道:“你会说汉语。”
长公主淡然道:“妾身年轻时曾在大宋呆过一阵。所以会说汉语。说的不好让陆大人见笑了”
说的好坏倒无所谓。只要不用翻译就行。点头道:“长公主來找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长公主沉吟一下才开口道:“妾身想求陆大人出手杀了成王子”
陆游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这个成王子是高丽老国王最疼爱的儿子。自己若把他杀了。这老国王能同自己善罢甘休吗。那时自己可真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好奇。她既然是老国王的妹妹。成王子就应该是她侄子了。她干嘛非要杀他呢。
长公主似乎已经猜出陆游心中的疑问。淡然道:“妾身要杀他。并非是个人恩怨。而是为我高丽的前途着想。我不能眼看着他把国家卖给契丹人”
陆游有些明白了。这是一场高丽王宫的宫廷内斗。这个长公主说不定暗中在支持那个王子。若要想让她支持的那个王子上位就必须除掉成王子。不过这件事似乎同自己沒什么关系。她又怎么会找上自己呢。
陆游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更不会被一些小恩小贿打动。微微一笑道:“成王子是什么人都是你们的家事。长公主若真认为他该杀的话也应该去找你们国内自己人。我一个外人实不便干预你们的家事。所以请恕在下难以从命”
长公主好象早知道陆游会这么说。也未说什么。只是徐徐把面纱拿掉。顿时一张吹弹得破的玉容出现在陆游面前。但见她肤色雪白。眼如弯月。很那把她想成一个三十许的妇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淡淡的秀眉始终紧锁着。
陆游实在沒想到这个长公主会长得如此清秀。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真面目给自己看。难道是要勾引自己。脱口道:“长公主。您这是…”
长公主嫣然一笑道:“陆大人说妾身美吗。”
陆游不想说假话。同时心中也更加疑惑。点头由衷地道:“美。不过不论是您美还是你女儿美。我都不会替你做这件事的”
长公主沒有再继续这个话題。神情一黯。轻声道:“从前王宫里有个小公主。因她从小就聪明伶俐。更兼长相清丽。所以倍受老国王即兄弟姐妹的喜爱。时光飞逝。转眼小公主就长成了大姑娘。却也出落的更加水灵。而她的兄长也已经继承了王位”
陆游心中好奇。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讲起故事。只是听她说的有些凄楚。倒也不忍心就此打断她。
就听长公主继续道:“这样一位有身份又美丽的公主。求婚者当然是络绎不绝。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年轻官员做了丈夫。这样一对美满的姻缘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可惜好景不长。在一年后的一个夜里。一个王族子弟乘酒醉之机摸入了这个公主的家。并强行侮辱了这个公主。事后被公主的丈夫发现。这个王族败类竟一不做二不休。将公主的丈夫活活打死。这个小公主眼见自己受到侮辱不说。而且还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一气之下也要随爱人而去。可这时她才发现。她已经身怀六甲。小公主思之再三。为了肚中的孩子。为了丈夫的血海深仇。她最终选择了活下來…”
长公主说到这里依靠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显然这个故事中的小公主就是她了。
陆游听到这血管差点沒气爆。猛地一拍桌案。怒道:“简直禽兽不如”不用问他也能猜出那个王族败类就是那个成王子了。真沒想到一个堂堂王子竟会干出这种**的事來。此时陆游的心中确实已经动了杀机。
不过陆游毕竟不是毛头小子。虽还是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可毕竟早已经过了遇事冲动的年纪。沉声道:“长公主为何不把这件事告诉国王。难道国王也治不了他吗。”
长公主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陆大人不是王族之人。当然不知道王族的人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若把这件事说出去。不单起不了什么作用。很可能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