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贤郡主已经走了好一会,可陆游心中却还是不能平静,
“她怎么会想同我去中原,难道老子就有那么大魅力,”让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如此追求,想起这些,陆游心中也不免有点沾沾自喜,不过很快思虑又回到现实中,
“契丹人入城了,來的会是什么人,萧明远,倒是很有可能,不过他不一定会愿意直接面对我,现在看來成王子是死心要投靠契丹了,不用问,他府中现在一定已经布置好陷阱,只等我往里跳了,怎么办,我要不要去,如果不去的话,他们一定还会有后着对付我,哼,老子就是那么好抓的吗,实在不行,老子先把你成王子按住,说不得,先走一趟在说吧,”
不知是出于同情长公主的遭遇,又或是有感贞贤郡主的痴情,陆游心中现在已经有了要干掉成王子的想法,
想到这忽然笑了“成王子啊成王子,你把契丹人藏进你府中,这不是给我理由收拾你吗,不过杀你我是不会地,向你这样出卖国家民族的人,想必老百姓也不会放过你”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陆游嘱咐好梁再超和吴起后,独自一人坐上成王子派來的软轿向王子府赶去,
这种软轿沒有棚,所以陆游也不担心会向上次一样在轿中就被人暗算,不过在路上,心中还是不住盘算他们会有什么方法算计自己,想來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酒菜中下毒,只有将自己毒倒他们才能轻而易举地抓着自己,
走在街道上,陆游突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现在明明还沒有到深夜,街上却一个行人都看不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唯有两个轿夫四脚落地的沙沙声,
夜晚并不可怕,可这种无声无息的静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怎么会是这样,陆游坐在软轿上不由暗中提高了警惕,
可出乎陆游的意料,这一路上并未出任何事,在转过几条街后,一处灯火通明的大院子终于出现在前方,这里也不再是死一样的沉寂,一些侍卫轿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不过在陆游的软轿到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陆游,街道上又再一次静了下去,
陆游心中明白,这些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轿夫很可能转眼就变成凶狠的刺客,心中也不敢大意,大步跟在迎接他的人身后向院内走去,
院子很宽敞,四下里灯火通亮,刚进院子不远,就见成王子大步从屋内迎了出來,
“陆大人亲來,小王家棚壁升辉啊,哈哈,快里面请”成王子说着热情地拉起陆游向里面走去,
陆游面带微笑地任他拉着,暗中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屋内已经來了几名官员,显然都是成王子的一些亲信,见成王子拉着陆游走进來,纷纷站起相迎,嘴里还说着一些陆游听不懂的客套话,
陆游不管是谁,一概笑脸相向,弄的成王子心里也只犯嘀咕,这小子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他知道什么了,
陆游是主客,当然被请到成王子身边坐下,成王子立刻吩咐上酒菜,转过头笑着对陆游道:“也不知道陆大人喜欢吃什么,不过城里倒是有一位中原來的大师傅,我已经特意把他请來为陆大人烧了几道中原菜,希望陆大人能喜欢”
陆游点头道:“难得王子如此用心,陆某实在感激不尽,他日若有机缘,陆某一定在中原设宴回报王子殿下的厚意”
说话间,一道道酒菜流水般被侍女端上來,菜确实很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而且确实有几道菜闻起來确实有中原菜的味道,
陆游生性好吃,现在只看不吃就知道成王子沒有骗自己,点头笑道:“那位大师傅在吗,在下想见见他”
成王子笑道:“沒问題,不过现在他成在后面忙活着,一会等他忙完,我就让他出來拜见一下你这位中原的大英雄,來,我们先喝酒”说着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女捧着酒壶走过來给众人倒酒,
不知这个侍女是不是太紧张了,走到陆游身前的时候,脚下一拌,身子顿时向陆游扑过來,
陆游忙伸手去扶她,就在手刚要碰到侍女手臂的时候,陆游眼中亮光一闪,似乎有跟针一样的东西在侍女手中一闪而过,
心中凛然,沒想到他们这么快而且还是让个侍女动手,心念电转,就在将要碰到侍女手腕的时候,手臂微震,袖子顿时抖了上來,一下就把陆游的手盖住了,然后隔着衣服在侍女手腕手轻推了一下,
嘴上却道:“哎呀,你手里有什么,怎么扎到我了,”另一只手已经把侍女扶了起來,
在衣袖的掩护下,谁也沒看清是怎么回事,侍女连忙站稳脚步,低头不住地小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说道歉之类的话,
陆游捂着手假装道:“沒事、沒事,你的戒指可是够锋利的,我的手好象都出血了”说是说,却始终沒有松开捂着的那只手,
成王子大怒道:“好个混帐东西,弄伤了我的贵客,回头看我怎么处罚你,”扭头对陆游道:“怎么样陆大人,要不要我把医官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