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也不会因此而有什么想法的,
夫妻虽已经团聚,可一直也沒有机会单独相处,絮儿坐在房内一直在焦急地等着陆游,可听到陆游的脚步声后,却又无端地紧张起來,竟比洞房之夜还要紧张,
陆游却沒想那么多,直接推门走了进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长久的思念,來到絮儿身边直接把她拥入怀里,捧起絮儿的小脸仔细端详一会后,轻声道:“我的丫头瘦了,都是相公不好,害得丫头担惊受怕,相公一定要好好补偿我的丫头”
靠在陆游的怀里,絮儿的情火也被点燃起來,反手搂住陆游,凝视着陆游,柔声道:“相公也瘦了,却更精神了,丫头不要相公补偿,只希望能天天这样靠在相公的怀里…”
陆游沒有再让她说下去,低头吻在絮儿湿热的小嘴上,
房内的气温一下变得热烈起來,空气中弥漫着如火的激情,数月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再沒有任何多余的语言,行动代表了倾诉,在一阵粗野的喘息和娇吟声中,两个人终于合二为一,再沒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终于安静下去,床上的两个人却似乎并无睡意,
摸着絮儿越发光滑洁白的肌肤,陆游忍不住道:“我的丫头真是越來越迷人了,有时我总在想,老天实在对我太好了,竟能让我娶到你这样的老婆,当初我怎么就那么傻,一点都猜不出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絮儿趴在陆游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在陆游**的胸膛上滑动着,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不过听陆游说完之后,却支起上身,低头看着陆游柔声道:“丫头虽较寒烟姐姐认识相公早些,但现在却同样是相公的人,相公切不可因我冷落的寒烟姐姐,那样丫头心中会不好过的”
陆游用手轻抚着絮儿的长发,微笑道:“傻丫头,相公什么时候说过要冷落寒烟了,不过相公可不会分身术,总不能一下变成两个人吧,呵呵,來,让相公再疼一下,明天相公再去寒烟那里”说着翻身又把絮儿压在身下,刚要向絮儿脸上吻去,絮儿却伸手把他的嘴捂上了,
“丫头知道相公疼爱丫头,可丫头说了,不能独占相公,丫头知道寒烟姐姐一定还沒睡,她也在等相公,去寒烟姐姐那里好吗,”
陆游一呆,沒想到这丫头善良如斯,心中又高兴又感激,抓着絮儿的小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故意道:“还有你这样当老婆的吗,深更半夜把相公向外赶,看來得让你知道下陆家的家法了”说着在絮儿光滑的臀部轻拍了两下,
絮儿知道陆游在同自己开玩笑,轻轻推了陆游一下,娇笑道:“若不把寒烟姐姐哄得开心,我就天天向外赶你”
正如絮儿所说,吕寒烟又怎能睡着,心中想着絮儿房中的陆游,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时地起來听听窗外的动静,心中也幻想着陆游会出现在门外,可随着夜色加深,窗外始终静悄悄的,不由失望起來,知道陆游今夜不会來了,
谁都有嫉妒之心,吕寒烟虽无意同絮儿争宠,可想自己一个相门之女,在陆游心中却终究不是第一的位置,不由悲从中來,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悄悄滑落下來,
正在这时,忽听门轻轻响了一下,心中惊喜莫明,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痕,猛地翻身坐起來向后望去,却见眼前一脸坏笑之人不是陆游还有谁,
看到吕寒烟脸上的泪痕,陆游那还不知道她心中想什么,微笑道:“怎么了寒烟宝贝,是在怪相公过來晚了吗,”
吕寒烟毕竟从小受到正规教育,较絮儿來说要含蓄很多,见自己的丑像被陆游看到,不由娇羞地垂下头去,
陆游靠在吕寒烟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相公知道寒烟宝贝一定是在怪相公沒有及时來陪她,这样好了,相公现在就听凭寒烟宝贝发落好吗,要打要骂都随你行吗,”
吕寒烟名知道陆游是在哄自己开心,可听在耳里也甚为受用,靠在陆游怀里轻啐道:“谁是你的宝贝,也不怕羞,”
陆游“嘿嘿”一笑道:“相公是最怕羞之人了,这你在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不是吗,”
提起刚认识那会,两人心中同时想起过去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当时吕寒烟虽把陆游当仇人似的,可现在想起來,心中却甜甜的,
仰头看着陆游深情地道:“寒烟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嫁于相公,寒烟别无所求,只求一生一世都陪在相公身边”
陆游也同样凝望着她道:“会的,我们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分开”
一句深情的话语点燃了另一场激战,只不过这种激战不会有人受伤,相反,人们似乎都更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心中的情意,
洞房花烛夜谁都喜欢,可假如再多几场洞房,就不知道我们陆大人喜不喜欢了,呵呵,应该能喜欢吧,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