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总是不忘我大宋的社稷。朕心甚谓。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不过你还是不能离京。等朕好一些你在出去”
陆游微笑道:“臣怎么会离京。臣有一个属下。对海上的事物很是再行。臣想派他去。还请陛下允准”
老皇帝也笑了。陆游只要不走就怎么都成。点头笑道:“回头朕给你下一道旨意。命你全权处理我大宋的海事。到时委派谁去就由你决定吧。朕相信你的眼光”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若是把它摆到朝上去说。研究來研究去。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解决。最后还有可能泡汤。可现在陆游仅凭几句话就轻松的解决了。这不能不说陆游办事有方法。
接下來的几天里。随着老皇帝身体的好转。京城的防务也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殿前司的李继勋职务虽沒动。但手下所有军士全部被撤换出皇宫。由韩无垢的马军司调一队人马接替皇宫的防务。而马军司和步军司的将官也同级对调。甚至还有军官被撤换及外调。总之是将京城内的军兵将领來了一次大换血。估计现在就是有军官想闹事也得先想一下自己手下这些军兵同不同意了。
陆游虽不用在皇宫侍侯了。老皇帝还会时不时把他叫进宫去闲谈一会。而老皇帝也沒有令陆游失望。第二天就把任命陆游为大宋海事大臣的旨意下到陆游府中。
有了旨意。陆游办起事來心里也有底了。让梁再超重新换个名字。好去吏部给他定做官印及上任的文书。
梁再超本想用在去契丹时叫过的那个梁顺。可他的准夫人阿珠却不同意。认为太土。最后想來想去。把他的名字定为梁子溪。原來是她不想让梁再超再入军伍。过那种砍砍杀杀的日子。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名字希望他能沒事的时候象陆游一样多看些书。
陆游琢磨一下。还别说。有那么点文人的意思。只是对阿珠的想法未置可否。要组建水师。不打仗怎么成。却也不便过问人家的家事。于是就按这个名字给梁再超在吏部登记造册。重新定了一个身份。
梁再超也就是现在的梁子溪。在准备停当后。终于偕同阿珠带着陆游的希望踏上开创大宋水师的征程。
陆游亲自把他们送到城外。为了便于他的身份不被人识破。一个随从都沒有派给他。到了登州后手下由他自己招募。梁子溪当然也知道陆游的苦心。临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沒有说。只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陆游磕了三个头。而后起身含泪转头大步离去。再沒有回头。
看着梁子溪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陆游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自己这边的火炮一旦研制成功会第一个装配到船上。这也将是中国第一支武装舰队。而这恰恰却是经自己一手缔造出來的。想起将因此改变战争格局。进而成为中国第一人。又有谁不激动。
对梁子溪此行陆游还是很放心的。首先他是久带兵之人。其次就是他对自己决不会有二心。虽说他不是水将。可事在人为。谁又敢说他将來不是一个出色的水师将领呢。
送走梁子溪回到府中。屁股还沒坐稳。就见元侃带着一个中年人大步走进來。元侃也是陆游府中的常客。所以根本就用不着人通禀。直接就走了进來。
陆游忙命人备茶。请元侃坐下。笑着道:“看王爷一脸喜色。想必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吧。”
元侃看上去确实很兴奋。连水也沒喝。指着他带來的中年人道:“陆兄能不能猜出他是干什么的。”
陆游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只凭看就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看了那人一眼失笑道:“王爷有点难为我了吧。这位朋友脑门也沒写字。我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元侃此时像个孩子似的还在卖着关子。故做神秘地一笑道:“陆兄再猜一下。他和你说的那件事有关”
陆游呆了一下。心说“我说的那件事啊。”不过脑中立刻就反应过來。站起身指着那人道:“他…他会弄火药。”
元侃拍手道:“我就知道陆兄聪明。果然沒有让我失望。一下就猜出他的來历。不错。这就是你交代我要找的人”